第151章、 吵架了
2024-06-02 18:10:50
作者: 昭君
白鸞昭吃完了餛飩,傅懷慎拿來帕子,幫她擦了擦唇角的油漬。
「懷慎,你是怎麼找到我的啊?」
「找你不難,但你所在的那座島嶼,很難找。如果不是你飛出來,我也未必能這麼快把你救出來。」
「那座島在哪兒?」
「雲城。」
「那島有什麼特殊之處嗎?」
「有一些關於島的傳言,最重要的是那座島上毒霧重重,貿然闖進去一定損失慘重。」
「有毒霧?」
白鸞昭震驚的睜大了眼睛,「可是我並沒有什麼感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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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讓醫生給你檢查過了,你沒有中毒的跡象,你仔細想想,在島上的時候有沒有吃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白鸞昭搖了搖頭,「記不清楚了,大概是北冥容璽在我昏睡的時候給我吃了解藥吧。」
聽到北冥容璽的名字,傅懷慎眉頭微蹙。
白鸞昭敏感的察覺到了傅懷慎情緒的變化,小心翼翼的抬眼。
好一會兒,她笑著拉住了男人的手,「懷慎,如果你有什麼想問的,可以直說。我不希望你憋在心裡,如果有問題,我想立刻解決,而不是成為你喉嚨口的一根刺。」
女子的笑容恬淡,看起來仿佛歲月靜好。
傅懷慎望著他良久,突然伸手,將她攬進了懷裡,「小白,過去的就過去了。」
聽到這話,白鸞昭心情有些沉重。
她害怕他問。
更害怕,他不問。
白鸞昭不可能主動說出自己的經歷,但她又希望能夠一吐為快,卻更害怕說出來之後,反被傷害。
只有最親近的人,才知道你哪裡的傷口最痛。
傅懷慎什麼也不問,是不是根本就不在意呢?
白鸞昭是個很容易胡思亂想的人,她自己也清楚,可是她控制不住。
只能穩定好情緒,來維持表面的平靜。
「對了,忘記告訴你,蔚風要結婚了,婚禮定在了十二月四號。邀請函已經到了,我們一起去。」
聞言,白鸞昭驚訝的從傅懷慎懷中坐起來,「他怎麼突然要結婚了?」
「你很在意他跟別人結婚這件事?」
傅懷慎語氣很平靜,但目光頗有深意。
白鸞昭「嗯」了一聲。
傅懷慎臉色立馬就沉了下來,毫不遮掩。
白鸞昭覺得有趣,故意逗他,「畢竟曾經差點成為夫妻,多少是有些感情在的。」
「你當時真想嫁給他?」
傅懷慎的目光不客氣的眯了起來,帶著幾分凶光。
白鸞昭捋了捋頭髮,故作沉思狀,「畢竟他年輕,帥氣,出手大方,對我一心一意,對我百依百順。如果在一起過日子,肯定會很幸福。」
「你剛才說的那些,我哪一樣做不到?」
「你對我一心一意嗎?」
白鸞昭認真的望著他。
「你認為呢?」
「這我哪裡知道啊?你只是對我有點興趣罷了,有沒有一心一意,我一無所知。」
「小白,你要看人做什麼,而不是聽人說什麼。說很容易,能否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白鸞昭「嗯」了一聲,情緒多少有些失落。
道理她何嘗不懂?
可她只想聽點好聽的罷了。
「他的結婚對象是誰啊,怎麼突然就結婚了?」
白鸞昭轉移話題。
但這確實也是她所好奇的。
「我給他送了一百多個名門貴女的資料,他起初很反抗,但是在看到一個跟你很像的女人時,他鬆口了。」
「……」
白鸞昭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總覺得,這不像是傅懷慎能幹出來的事情。
「這主意是誰出的?」
「他父母希望今年能讓他完婚,我也希望。」
果然人性是被逼出來的。
「他的身體情況,是不是……不太好?」
傅懷慎點了點頭,「活不過三十歲。」
聽到這個消息,白鸞昭心情又沉重了下來。
「那個女人是我安排她做了微整,我知道,他會妥協。」
「為什麼一定要這麼逼他呢?」
白鸞昭自己本身是一個很討厭被強迫的人,她的逆反心理比較嚴重,哪怕是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如果有人要求她這麼做,她也會對這件事產生厭煩感。
「沒有逼他,他是自願的。」
「你們不覺得你們有些過分了嗎?他也是個活生生的人啊。」
傅懷慎也有些惱火,「你不覺得你也有些太過關心他了嗎?」
「我不只是針對他,如果換做任何一個人被這樣強迫,我都會覺得很不公平。」
「這個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他從出生起就享受了世界上絕大多數人所沒有的優渥生活,他就該承擔一些他該有的職責。」
「他的職責就是忍著病痛,成為一個傳宗接代的工具是嗎?」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要是這麼喜歡多管閒事,你怎麼不去嫁給他,你怎麼不去滿足他的心愿啊!」
傅懷慎猛的站了起來,滿臉怒火。
白鸞昭錯愕的望著他。
「白鸞昭,你從來不是個多管閒事的性子,你為什麼對他這麼上心,要是真的動心了,你還呆在我這兒幹什麼!」
「我只是發表我的觀點而已……」
「觀點?從前沒見你有什麼觀點,偏偏他結婚了,你有觀點了,你不覺得你這個藉口找的太過突兀太過離譜嗎?」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我?我……」
「夠了!你好好休息吧。」
傅懷慎轉身離去,頭也不回。
望著男人離去的背影,白鸞昭紅了眼,「傅懷慎!」
男人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砰」的一聲摔上了門。
室內寂靜下來。
白鸞昭難過的抱住了雙膝。
目光呆呆的,像一隻被主人拋棄的小獸。
她真的只是發表自己的觀點,她希望通過對別的事件的看法,來旁敲側擊的讓傅懷慎了解自己的為人,自己的想法。
可是,他好像不太喜歡有想法的自己。
白鸞昭在傅懷慎面前裝的太久了,她想脫下偽裝。
將真正的自己呈現在傅懷慎的面前。
在他面前,她沉默寡言,仿佛對什麼事情都不在乎。
可其實她很想說話,很想出去玩兒,只不過是沒有機會。
但是,傅懷慎好像不喜歡那樣的白鸞昭。
女子剛剛露出象牙塔的手,再一次收了回去。
比起自由跟真正的自己,她更加在乎傅懷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