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有了新歡
2024-06-02 18:09:22
作者: 昭君
剛走過去把咖啡遞給高蔓,高蔓碰到咖啡後卻突然揚手一揮,怒,「好燙!你是不是瘋了,要燙死我啊?」
咖啡被從下往上打飛,一半都潑在了白鸞昭的臉上,褐色的液體淋濕了頭髮,順著下頜角流進衣服里。
會議室一片死寂。
好一會兒,高蔓假笑望著白鸞昭,「我們開會呢,你這太上不了台面了,要不然你早點回家休息吧。」
白鸞昭不知道自己是如何離開的,只是覺得頭腦一陣眩暈,周圍人的目光仿佛豺狼虎豹,讓她連抬頭的勇氣都沒有。
回到家,脫下高跟鞋,放了一浴缸水,那身沾了大片咖啡漬的白襯衣像可笑的小丑服。
不脫憋屈,脫了維持不了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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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鸞昭直接泡進了浴缸,冷水穿透衣服接觸身體,微微瑟縮,很快適應了那溫度。
細膩且冷的汗珠順著下頜角流下。
白鸞昭閉著眼睛,腦海中一下子又浮現出會議室內的場景。
「啊!」
怒吼一聲,白鸞昭鬱悶的心情終於得到些許的緩解,卻也只不過是轉瞬即逝。
釋放過後,隨之而來的是更加劇烈的悲傷。
「廢物廢物廢物!」
白鸞昭怒罵著,一頭栽進水中,很久沒有露出水面。
仿佛要就這樣溺死過去。
意識模糊間,一雙有力的大手將她從水中撈了出來。
「你又在發什麼瘋?」
耳朵里進水了,男人的吼聲都是嗡嗡嗡的,白鸞昭睜開刺痛的眼睛,努力想將眼前的人看清,可那人的臉卻仿佛破碎的面具,猙獰可怖,比魔鬼還可怕。
「咳咳!」
白鸞昭掙扎間摔在了堅硬的地板上,咳出了嗆進喉嚨的水。
「我能理解為,你在關心我嗎?」白鸞昭不死心的詢問。
身後的男人略微沉默,隨後又恢復了平日裡冷淡模樣,「我當然關心,你要找死,就死的遠一點,別死在家裡,礙了我的眼,髒了我的房子。」
白鸞昭心如死灰,連苦笑都無力勾起唇角。
傅懷慎大手一攬,輕鬆的將白鸞昭抱起來,放進了浴缸。
許是剛從外面應酬回來,他身上帶著濃烈的菸酒氣,利落的扯開領帶,解開了幾顆扣子,袖子擼至腕肘。
「你幹什麼?」
白鸞昭見他放水,蹙眉。
男人沒有理會,待水抽乾,他蠻橫的撕開白鸞昭身上的衣服。
白鸞昭驚恐的用手去擋。
「有什麼好擋的,你的身體我哪兒沒看過?」
說罷,男人去調水溫,溫熱的水灑在白鸞昭身體上。
白鸞昭怨恨的盯著傅懷慎。
傅懷慎仿佛沒看見一般,抓住白鸞昭的腳腕,拿著毛巾細細的擦拭著白鸞昭光滑的腿部。
「看不出來傅總給女人洗澡這麼熟練啊。」
白鸞昭嘲諷的挖苦。
一想到傅懷慎也會這麼給別的女人洗,白鸞昭心中就一陣酸澀。
「還有別的更熟練的,你想在這試試?」
白鸞昭臉瞬間紅了,扭過頭去不講話。
只聽得男人冷哼一聲,室內恢復了安靜。
洗完了澡,傅懷慎將白鸞昭抱回床上。
傅懷慎轉身要走,白鸞昭抓住他的胳膊。
男人回頭,對上白鸞昭灼灼的目光,他蹙眉,試圖抽回手,卻被攥得更緊了。
「你不該這麼下賤。」
傅懷慎目光冰冷,用另一隻手,一個指頭一個指頭的掰開白鸞昭緊緊抓住他的手。
白鸞昭目光猩紅,又羞又氣。
「我被說的還少嗎?明明當初不是我的錯,可大家都這麼說,既如此,我何不乾脆坐實了勾引大哥上位這事兒呢!」
白鸞昭目光複雜的望著他,這件事情,她從來不敢正面質問他。
她只敢旁敲側擊的看他的態度。
男人沉默許久,盯著白鸞昭的目光越來越冷,白鸞昭害怕的縮了縮身體。
他生氣了。
男人什麼也沒說,闊步離去。
白鸞昭搖頭苦笑。
走了也好。
然,門口「砰」的一聲重響,隨後是門反鎖的聲音。
腳步聲特來越近……
燈光昏暗,傅懷慎寬衣解帶,白鸞昭目光始終緊盯。
許是目光過於灼熱,傅懷慎解皮帶的動作頓住,頭也不回的去了浴室。
「嘩嘩」的水聲傳出來。
看來,他就是單純的自己憋著氣,困了,想洗洗睡。
白鸞昭覺得很受侮辱。
深更半夜,乾柴烈火,可這男人卻無動於衷。
白鸞昭緊咬牙關,她就這麼沒有吸引力?
等傅懷慎洗完澡出來,白鸞昭仍舊坐在床上等,目光空洞。
男人穿著白色浴袍。
原本慵懶鬆散的款式被他穿的嚴嚴實實,好似在防著什麼一般。
這屋子裡,也就白鸞昭一個女人。
白鸞昭有些賭氣的說道,「怎麼,你很冷嗎?」
傅懷慎用手指抹掉額角流下來的細汗,昧著良心臉不紅心不跳「嗯」了一聲。
見男人躺上床,白鸞昭掀開被子下床,小跑著去點了香薰,脫光了衣服,一頭鑽進被窩,像只樹懶一樣抱著傅懷慎。
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抱著他。
她想知道,傅懷慎到底對自己是什麼意思。
傅懷慎一動未動,他甚至不曾睜眼。
一如老僧入定。
「把衣服穿上。」他冷漠的語氣十分硬。
「我喜歡裸睡。」
傅懷慎拳頭捏緊,突然翻身將白鸞昭按在身下,他的目光始終在女子那張漂亮的臉上,脖子以下不曾看上一眼。
「白鸞昭,你到底要幹什麼!」
「這話應該我問你吧?你突然對我這麼冷淡,不過是因為有了新歡,你不敢碰我了。」
白鸞昭冷笑。
他傅懷慎的事情關注的人太多了,他有了新的未婚妻,她當然能聽到風聲。
見男人臉色冷峻,白鸞昭伸出手撫上了他的面龐,「我的身體比我的臉好看,不試試嗎?傅懷慎,我不信你可以兩眼空空。」
路易斯將傅懷慎有未婚妻的消息傳給她的時候,她便不淡定了。
他傅懷慎憑什麼有了新歡,卻仍要關著她!
傅懷慎眉頭微蹙,「你瘋了嗎?」
白鸞昭挑釁,「你不敢?」
白鸞昭扯開傅懷慎的浴袍,主動索吻,她的手像藤蔓一樣纏繞在男人的脖頸和後背。
傅懷慎僵硬的如同木偶,任由擺布。
而白鸞昭,用她拙劣的吻技肆無忌憚的品嘗她所愛的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