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沒有家
2024-06-02 18:09:21
作者: 昭君
男人目光緊鎖她喝的熏紅的小臉,伸手捏著她的臉頰,皺眉,「你是不是瘋了,誰允許你喝酒的?」
「我想喝就喝咯,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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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鸞昭迷迷糊糊的,只當自己在做夢。
真希望這個夢的時間可以久一點。
「你還好意思說?電話不接,再打關機,我不回家你就準備在這喝死過去?」
嗯,對嘛,這才是傅懷慎。
那個第一次見到的男人,毒舌的、俊朗的、嘴硬心軟的……
後來的三年,那個裝完溫柔看見初戀立刻變臉的人渣才不是她喜歡的傅懷慎呢。
白鸞昭雖然被罵,但莫名其妙開心,她眉開眼笑,像個兔子似得鑽進男人懷裡,「好喜歡好喜歡……」
傅懷慎以為她在說酒,氣不打一處來,搶走她手中的酒瓶扔在一邊,「不像話,起來洗澡,家是你爛醉的地方嗎?」
「我沒有家。」
女孩兒嘀咕。
「在你眼中,從來沒把這當過家嗎?」男人目光中流露出一抹隱隱的失落與無可奈何。
他的初衷,就是想給她一個交代,原來於她而言,都是負擔。
「我不走!」女孩兒受到驚擾,嬌蠻的揮舞胳膊。
傅懷慎按住她,故作兇狠的威脅,「再動就折斷你的手!」
女孩兒淚眼朦朧,委屈的噘著嘴,不動了。
傅懷慎有些內疚,想哄,又覺得荒唐,只能板著臉將她攔腰抱起。
浴室內,看著懷裡昏睡的女子,傅懷慎難得柔和了目光,情不自禁的撫摸著妻子烏黑的秀髮。
很快,他又收回了手。
她不會希望他碰她的。
讓傭人給白鸞昭洗了澡後,她仍舊沒醒,像個孩子似得蜷縮著。
真像只貓兒。
傅懷慎坐在床邊,目光始終注視著沉睡的女子。
忽然,寂靜的房間內一陣手機鈴聲響起。
是白鸞昭的手機。
傅懷慎拿起來一看,盯著來電顯示為雲衡哥哥的屏幕,眉頭緊鎖。
叫的這麼親密?
傅懷慎接聽。
「昭昭,嗓子恢復的怎樣了?怎麼一直沒給我打電話呢?」
「你有事兒嗎?」傅懷慎冷然詢問。
對方沉默一會兒,「傅總,您還沒睡呢?」
「你不也是?」
「那您早點休息,我就不打擾了。」
「雲衡,以後別給她打電話,拎清楚自己的身份,別給自己家族添麻煩。」
威脅完,傅懷慎掛了電話。
夜色漆黑,傅懷慎一整宿翻來覆去睡不著,只覺得莫名煩躁。
第二天白鸞昭醒來,她有些茫然,拍了拍額頭,只記得自己喝酒,後來發生什麼了?
洗漱完,她拿出手機準備聯繫雲衡。
商場的事情她實在是無能為力了,已經不是借點錢就能擺平的問題了,希望雲衡能夠幫助她吧。
然而,翻來翻去沒翻到雲衡的聯繫方式,她懵了。
看著衣架上的男士外套,白鸞昭反應過來,立刻下樓。
傅懷慎此時正坐在桌邊在漂亮女傭的伺候下享用早餐。
「傅懷慎,你動我手機了?」
男人也不遮掩,雲淡風輕,「不過刪了個無關緊要的傢伙,你至於一大清早來質問我嗎?」
「什麼無關緊要?他是我……」
「是你什麼?」
白鸞昭語塞。
雲衡是她的救命稻草啊。
可是與傅懷慎有什麼可說的呢?
他知道了,也只會嘲笑她沒用罷了。
白鸞昭一肚子悶氣,抿了抿唇,轉身離開。
「昨天為什么喝酒?」
傅懷慎清冷的聲音自後而來。
「不開心,就喝了。」
「遇上事兒了?」
「……」
傅懷慎見她沉默,想起昨天雲衡的那通電話。
「如果是觸及到你的傷心往事了,你可以不說,揭人傷疤的事兒我不干。」男人陰陽怪氣冷哼一聲,目光冷冽。
白鸞昭回頭,緊緊的注視著傅懷慎,「如果說,你就是那道疤呢?」
傅懷慎愣了一下,轉過頭,面無表情的切著麵包,「榮幸之至。」
聞言,白鸞昭的目光黯淡下來,本還有幾分期待的她自嘲的搖了搖頭,輕哼一聲。
抱有期待就是她的不該。
「這兩天她有什麼動靜嗎?」傅懷慎微微側首。
孫業回答,「沒有。」
「繼續盯著。」
「是。」
時間過去一周,白鸞昭仍舊沒能解決營業額的難題。
就在一籌莫展之際,高蔓主動聯繫了白鸞昭。
掛了電話,白鸞昭站在落地窗邊,天際雲層厚重,烏黑的顏色逐漸暈染,黑雲壓城,卻也不及白鸞昭心中的煩悶。
兩人約在了咖啡廳,高蔓很快來了,衣著顏色低調,但版型誇張。
大大的荷葉領,棕色寬腰帶掐著細腰,兩條美腿包裹在黑色長筒靴里,墨鏡下的目光射出來,令人覺得極有壓迫感。
「你的事兒我已經知道了,現在,只有我能幫你。」
白鸞昭眯眸,「你要幫我?」
「當然,簽了這份合同。」
白鸞昭接過合同,看了一眼,是去給高蔓公司工作的入職合同。
條件很苛刻。
白鸞昭沒動,「你先拿出誠意來。」
高蔓挑眉,「我帶你見一個人,你就明白了。」
一小時後,白鸞昭去了高蔓公司,見完人送走了那位貴客。
「真是我的好妹妹。」
高蔓笑眯眯的盯著垂眉低首的白鸞昭在合同上簽字,目光得意。
她這妹妹從小孤傲,眼睛裡素來沒什麼人,近些年倒是懂事了許多。
尤其是現在這副模樣,看的她是尤其舒服。
高蔓雙手抱胸,道,「現在去喊股東們來開會,讓他們見一見新同事。」
「我這就去。」一旁的助理說道。
高蔓皺眉,「我讓你去了嗎?瞎起鬨什麼?」
助理跟白鸞昭臉色都是一變,在高蔓戲謔的目光下,白鸞昭起身,道,「我去。」
「那怎麼好意思呢?辛苦妹妹啦,一會兒進來的時候幫我帶杯咖啡,加糖加奶。」
「好。」
白鸞昭出去喊了高層,等她端著咖啡回來的時候,會議室已經爭論不斷。
「白小姐您來啦,我們剛才說到……」
白家的公司也是有名氣的,白鸞昭的能力業內都知道,這裡不少都是熟人,所以對她很客氣。
然而,高層的話沒說完,就被坐在主座上玩指甲的高蔓打斷,「怎麼拿個咖啡這麼長時間?我嗓子都冒煙了。」
「不好意思。」白鸞昭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