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抱
2024-06-02 18:09:19
作者: 昭君
接下來的幾天,白鸞昭天天來送飯,雷打不動。
「傅總,白小姐她這些天給高層員工們每天點咖啡,已經混熟了,似乎是在打探什麼消息,您要不要稍作防範啊?」
助理擔憂的提醒道。
「不過是討好我的手段罷了,用不著想太多,她沒有當間諜的智商。」
傅懷慎吃完最後一口米飯,饜足的用手帕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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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人呢?喊她回來!」
傅懷慎對於白鸞昭送飯這件事還是感到心情愉悅的,唯一不滿的就是她每次來都喜歡在他吃飯的時候往衛生間跑,一去就是大半個小時。
沒一會兒,助理回來了,「傅總,前台說白小姐已經離開了,走的時候臉色還不太好看。」
「誰欺負她了?」傅懷慎抬頭,眸色深沉。
「應該沒有吧,之前我出去的時候太太還跟幾個女同事有說有笑的呢。」
傅懷慎心裡突然有些焦慮。
他知道她想幹什麼,只是他不在乎,因為她哪怕知道了,也無法改變。
所以他這些天一直晾著她,也沒有限制她。
她,應該會放棄了吧?
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為什麼不是很高興呢……
接下來幾天,白鸞昭沒有再來送過飯。
入夜——
傅懷慎去了白鸞昭的房間,等到後半夜,終於聽到了開門的聲音。
沒有開燈,輕手輕腳的來到了床邊。
傅懷慎沒有睡著,雖然閉著眼睛,但也察覺到女子的靠近。
一隻微涼的手在摸了摸他的臉龐,沒一會兒,便又離開了。
她……摸他的臉?
浴室嘩嘩的水聲像一根錘子一下下擊打著傅懷慎震撼的心。
白鸞昭洗完澡出來,原本黑暗的臥室亮如白晝。
「怎麼還沒睡?」
女子擦拭著頭髮,問的漫不經心。
對於他出現在她房間,她並沒有什麼反應。
傅懷慎蹙眉,「為什麼這個點才回來,去哪兒了?」
白鸞昭愣了一下,隨後道,「跟你有關係嗎?是你睡眠不好,我可沒有故意打擾你睡覺。」
「你為什麼突然態度這麼惡劣?」
「有嗎?我不是一直這樣,你應該早就習慣了才是。」
「你前幾天給我送飯,為什麼又不送了?」
「反正你也覺得不好吃。」
「……」
傅懷慎想起來自己頭兩天確實說過不中聽的話,但那也是氣她才說的,明明當時她也沒有不高興。
「我很累,早點睡吧。」
說完,白鸞昭躺進了被子裡。
她已經打探到傅懷慎買地的原因了。
那塊地附近挖掘到了陵墓,傅懷慎請了專業人士探測,商場的地下大概率會有陵墓,所以才收購了商場。商場之後是要拆的,所以傅懷慎從頭到尾就沒有打算過要讓這個商場有多少的營業額。
那麼白鸞昭現在搞再多也是徒勞、枉然。
傅懷慎就是在戲耍她!
牙關緊咬,強忍著不發作,突然,身上的被子被猛然掀開。
傅懷慎拽著她下床。
「傅懷慎你幹什麼!大晚上的別發瘋,你……」
白鸞昭被按在椅子上,吹風機冷熱交替的自然風溫和的安撫頭皮,也安撫了她焦躁的心。
「濕著頭髮睡覺會感冒,還會誘發麵癱滋生白髮。」
「我也不是天天這樣。」
「偶爾也不行。」
「管的真寬。」
傅懷慎沒再回話,白鸞昭也沉默了。
她原本已經死了的心又一次起了波瀾。
但凡傅懷慎對她冷言冷語,或者跟她吵架,說不定她也就放棄了。
可是,他對她這麼溫柔。
白鸞昭是個極度敏感的人,她極度拒絕愛,卻也極度渴望愛。
她對待異性是很偏激的,要麼拒之門外冷麵以待,要麼認定了一個人,就堅定的不會改。
傅懷慎啊傅懷慎,為什麼當我接受你了,你卻要拋棄我?
明明已經那麼的狠心,又為什麼要關心?
我們本可以相敬如賓,我們亦可以一拍兩散。
如今這樣,算什麼呢?
吹完頭髮,上了床,白鸞昭一直沒有睡著。
直到身旁有平和的細鼾,白鸞昭才睜眼,細白的指沿著男人立體的面部輪廓隔空勾勒,目光繾綣纏綿。
「不論結局是什麼,我爭取過,我不悔。」
似夢囈,似清醒。
……
第二天,酒會上,傅懷慎西裝革履,身旁的年輕女子一襲典雅長禮服,她剛回國,來敬酒的很多。
看著那些表面上來找女子談笑風生,實則想與他攀關係的人,傅懷慎生出一股煩躁。
「你看,那是傅懷慎吧,蔚小溪可真有福氣,一回國就有大佬撐腰。」
「誰叫人家美呢,家裡有錢有勢,而且還是學霸。」
「據說蔚小溪是傅老太太很多年前就相中的兒媳婦兒呢。」
「真是般配,郎才女貌。」
聽著周圍羨慕的誇讚,蔚小溪冷淡的臉上露出一絲厭倦。
不過,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敬酒的來者不拒,全部介紹給傅懷慎。
傅懷慎敷衍的點頭,有些神遊。
白鸞昭是真的生氣了吧?
想到這裡,傅懷慎放下一口未泯的酒杯,讓助理去拿外套來。
「你要走了嗎?」蔚小溪看似不舍的拉住男人的胳膊,目光透著委屈。
傅懷慎推開她的手,「嗯,你自己多玩會兒,我把司機留給你。」
隨後穿上外套,闊步離去。
「懷慎,沒有你在場,我應付不來的。」
蔚小溪追了出來。
傅懷慎被拉住,他回頭,說道,「小溪,你是個成年人,得學會自己應對各種突發情況,我能幫助你的,只是入場券,明白嗎?」
說完男人就開車走了。
男人走後,年輕女子嬌美的容顏上立馬沒了笑容,滿是不耐煩,頭也不回的進了車內。
「開車。」
她冷淡的吩咐完,閉目養神。
白鸞昭坐在房間沙發上,一瓶又一瓶酒下肚。
醫生的話早已經被她拋諸腦後。
這種破日子,活一天糟心一天!
喝到興頭,她倒在沙發上,打了一個酒嗝兒。
忽然,一隻大手掐住了她的後脖頸,力道不大,卻有一陣怒意。
「你在幹什麼?」
磁性的嗓音冰冷。
白鸞昭喝的頭稀昏,身體縮了一縮,輕抬眼皮,看見傅懷慎,露出迷離的笑,「抱~」
傅懷慎被這奶醉的聲音刺激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好,抱。」
無奈的搖了搖頭,將她抱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