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七十三章 誰要當君子蛇了?!
2024-06-02 16:49:32
作者: 螞蟻未陌
「我可以幫你說服守門的阿獸,通融一下,放你出門,但你這會子去藥治坊,也不會有人搭理你。」
「夫人雖然處境尷尬,但不至於討點藥都不行,我雖沒去過藥治坊,但聽聞坊主是個和藹可親的老爺爺,妙手回春,宅心仁厚,相信說明緣由,他是肯幫忙的!」
「傻丫頭,我沒說他不肯幫忙,但關鍵是你知道那夫人需要什麼藥材嗎?你這麼衝過去,人家給你啥藥呢?」
「夫人具體得了什麼病,阿令也不知道,但夫人一定需要服用過後可以讓她安靜的藥材!」
阿令篤定道。
「什麼意思?」
「不知道咋形容,就是反常的很,跟白日截然不同,不僅自說自話,還幹些奇奇怪怪的事,就像犯了痴症一樣!」
「來,扶我,我跟你回去看看,這種事可不能馬虎,藥得對症吃,可由不得你幾句話就亂配。」
柳婆不放心,打算親自看一看。
然而一老一少相互扶持,摸黑到了休蘭苑,卻並未瞧見異常。
屋內燈火通明。
夫人也並非阿令所言,而是乖巧安靜地端坐著,手裡捏著一塊木板,正專心致志地作雕刻。
手裡拿著的是前日雄性們射來警告她們的箭頭,這會子被她拿來當雕刻的工具。
「這不是好好的嗎?」
柳婆問道。
「這……這……」
阿令不知所措。
可出門前,夫人真不是這樣的呀!
「你這丫頭,啥時候學壞的,也跟著她們一樣,欺負我年紀大,大半夜還折騰我。」
「不是的……」
阿令一頭霧水,卻又不知原因,夫人是啥情況,咋忽好忽壞的,難不成真是自己大驚小怪了?
「好了好了,回去睡吧。」
柳婆見人沒事便安心,也不責備阿令忽悠自己。
「那……那我送您回去。」
阿令愧疚道。
「不必了,我還沒老到走不動路,你進屋去吧,天也不早了,睡去吧,我自個兒走就行了。」
柳婆揮了揮手,顧自轉身。
阿令看著柳婆佝僂獨行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
然而就在轉身追柳婆的時候,餘光竟然掃到坐窗口的主君!
「婆婆婆婆婆婆……」
阿令激動不已。
「真不必送我,下次別再這麼調皮就成。」
「要送!」
這回不送都得送了!
難不成還留下當大燈泡啊?!
要是這點悟性都沒,那真要當一輩子的底層獸人了。
阿令快步上前,一手攙扶柳婆,一手捂嘴偷笑。
「你咋啦?」
柳婆一頭問號。
「嗯……」
阿令直搖頭。
「啥意思啊?」
弄的柳婆更加好奇。
「婆婆,今晚你收留我唄,讓我跟你睡一宿~!」
「你這蠢丫頭,我都專程安排了你,你現在是休蘭苑正兒八經的正院工獸,可不再是廚房打雜的零碎了。」
休蘭怨再不濟也是個完整的單元。
作為下等獸人就希望自己能得個專屬的職位,擺脫零碎工獸的處境。
這種干零碎雜事的,辛苦不說,幹得事越多還越沒安全感。
這意味著他們可到處發配,任人擺布。
看在阿令是個孝順懂事的丫頭,平日勤快還經常抽時間陪自己說話,沒事捏捏腳敲敲背的,才深的柳婆心疼。
難道有個好活,頭一個想到這丫頭,咋來沒兩天,反倒不機靈了。
「我跟你說,你要是不幹這活,有的是人搶,到時候你想回來都回不來。」
柳婆提醒道。
「我知道呀,所以我不回原先的宿舍睡,我要跟婆婆擠一宿,天一亮我就回來,也不讓其他人知道~」
瞧阿令一臉美滋滋,柳婆這才緩過神,壓低聲音道,「咋啦,你剛剛是不是瞧見啥了?」
「昂~」
阿令連連點頭。
本想待走遠一些,再跟柳婆分享,可腦海里一下就浮起艾冉之前的交代,是啊,答應過夫人不可在外多言的!
雖然柳婆是好人,不必見外,但夫人身份特殊,處境又尷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防萬一,還是閉嘴好些。
阿令改口道,「沒啥,就是瞧著夫人她沒事我就心安了,現在反倒放心不下婆婆,阿令好久沒有給婆婆捏腿捶背了,婆婆今晚就收留阿令唄,讓阿令好好地給婆婆捶捶背~」
「哦?」
柳婆半信半疑。
瞧這樂呵呵的小表情,定是好事,但柳婆也是個聰明人,看破不說破,只道,「那行,今晚就同意你跟我睡了。」
「謝謝婆婆~!」
就在燈泡識趣離開的時候,坐窗台吹冷風的蛇卻不見得有多高興。
雖說白乙果是個意外,他也沒料到這個傻媳婦不屑果肉反倒鍾意核仁,但也是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現在好了,把自個給繞進去了,真當起了守衛。
什麼鬼,他什麼時候是條君子蛇了?!
就連媳婦不省人事的時候他都沒安分過,現在媳婦甦醒,他到開始守活寡了?
等等!
啥叫她不省人事的時候你沒安分過?
你你你……
呸!
不要臉!
艾冉對著小木板敲敲又打打。
雖然身體還有些燥熱,有股奇怪的熱流老在身體裡亂竄,時不時還心痒痒,但真被那條蛇說對了,得幹些什麼。
這不,一專注,果然奏效,也沒那麼浮躁了。
媳婦現在是淡定了,認真做著雕刻,可蛇哥不淡定,看媳婦吹碎木渣子都能聯想奇奇怪怪的念頭。
咳咳,奇奇怪怪……
羞羞澀澀……
「喂!」
某蛇終於忍無可忍,主動打破僵局。
然而覺得僵的人,卻只有他自己,瞧這媳婦,壓根就沒聽見,只沉浸在自己的作品中。
「艾冉!!」
「哈?」
艾冉一臉懵逼,這是多久沒有人直呼她姓名了。
抬頭看見窗台上的淅,艾冉才反應過來,這屋子不止自己一個。
嗯,還有條蛇,前任蛇。
「幹嘛?」
艾冉低頭,繼續搗鼓。
一驚一乍的,大半夜的,就不能安靜一些,也不知道之前誰說她大吼大叫,現在輪到他自己,又理直氣壯。
雙標蛇!
當蛇哥感受到媳婦滿滿的嫌棄後,那種浮躁失落又無處安放的小情緒,變得更加濃郁。
似乎還有些不太好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