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七章：向你坦白

  晚上十點零五分，可可依靠燕窩這個產品順利突破了一個億的銷售額，所有參與直播的人都陷入到了狂歡之中，這種前無古人的亮眼銷售數據徹底奠定了她在直播帶貨行業第一人的位置，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都不可能再出現一個可以挑戰她的對手，因為她在追求銷量的同時，也注重樹立口碑，並且得到了官方的認可和讚譽，這是其他帶貨主播很難做到的事情，在這個行業，最難求的就是美名，而她已經有了。

  ……

  因為提前完成了銷售目標，可可沒有到十一點半，便提前下播了，她被眾人眾星捧月般的擁簇著，我第一次覺得，她的身上也是可以有光環的。此時的我，已經完全不能把她和那個初次見面就和我討要名表的她聯繫起來，仔細想想，她也確實是我們這一群人中蛻變的最成功的一個。

  我為她感到高興，我發自內心的笑了笑之後，又引著葉芷往她身邊走去，並對她說道：「這位就是我之前和你提到的葉總，她非常看好你的潛力和公司的未來，所以特地來看了你的直播……待會兒我請客，咱們一塊兒去吃個夜宵吧。」

  可可看著葉芷的同時，也向葉芷伸出了手，她說道：「早就聽過葉總的大名了，今天你能來看我的直播，是我的榮幸。」

  「我也很榮幸，能親眼見證到直播帶貨行業一個新的銷售奇蹟誕生，未來，你一定還可以創造更多的奇蹟。」

  葉芷代表了一種層次，能得到她的認可，可可不禁心情大好，她笑著對葉芷說道：「借你吉言，我一定會更加努力的，最起碼要對得起所有支持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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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芷點了點頭，又說道：「餘味應該已經和你說過了，今天我來這裡的目的，就是想和你聊聊我們集團投資入股的事情……我們找個地方喝點東西，再詳細聊聊這件事情。」

  「好啊，餘味和我說過這個事情後，我就一直在等見面的機會……這附近有一家味道特別不錯的廣式茶餐廳，咱們這就過去吧。」

  說完，可可便對葉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件事情本來就是我撮合的，所以我沒有把自己當成局外人，就下意識跟上了她們的腳步，不想，可可又回過頭對我說道：「你就別去了吧。」

  我有些尷尬……

  「咱們公司從成立以來還沒有出過爆款視頻呢，你留在公司，把明天的方案再完善一下……你放心吧，我和葉總也算是有淵源的人，我們一定能把這件事情聊明白的。」

  我這才笑了笑，然後開口說道：「你不就是怕我過去會干擾你的決定嘛……你沒必要擔心，宏宇資本和葉總都是非常靠譜的合作方，不管你最後選擇的是哪一方，我都認為是正確的決定……不過，在同等條件下，還是要適當考慮一下人情，畢竟人情是有溫度的，資本卻沒有，所以在公司生死存亡之際，能共患難的一定是人情關係。」

  說完，我又轉而對葉芷說道：「我手上確實還有點事情要做，我這邊就先失陪了。」

  葉芷點了點頭，然後又給了一個讓我放心的眼神，表示她自己能應付。

  ……

  跟同事確定了明天的拍攝方案之後，我便離開了公司，我沒有回自己的住處，就獨自在公司的附近晃蕩著，我想等她們談完，當面向葉芷問一下結果。

  大概過了十分鐘，劉霖也下班了，我們在公司附近的停車場碰了面，因為他對於公司和可可來說，都非常有存在的價值，所以，我不願意和他把關係弄得太僵，於是，我主動開口對他說道：「今天可可能有這麼一個里程碑式的突破，你的功勞最大……辛苦了，劉總。」

  「我能有什麼功勞，我只是做了我應該做的事情。」

  「你把各個部門的工作都協調的非常完美，因為有了你的協調，公司的每一個人，都像是訓練有素的精兵強將，這會給投資方很大的信心，來投我們公司，如果這次公司能夠順利拿到大資本的投資，你當然是有功勞的那一個。」

  劉霖似乎很享受這樣的讚譽，他的眼神里終於少了一些敵意，然後笑著對我說道：「董事長給了我這麼好的待遇，我肯定不會辜負她的器重……對了，今天來看直播的那個女人是你帶來的吧？」

  「嗯。」

  「她就是投資方的負責人？」

  「可以這麼說，她的手上是肯定有決定權的。」

  「投資規模確定了嗎？董事長決定釋放多少股份？」

  「這得看她們怎麼談了，我覺得很快就會有結果。」

  說完，我主動給劉霖遞了一支煙，同時，也在心裡鬆了一口氣，看樣子，可可並沒有給劉霖絕對的信任，所以他才會對投資的事情，表現的一無所知，我就怕可可傾向於宏宇資本，是因為有劉霖從中做她的思想工作，但目前看來，劉霖甚至不知道宏宇資本的存在。

  如果傾向於宏宇資本，只是可可自己的意願，那就會少很多利益上的牽扯，葉芷會因此而好談一些。

  劉霖點上了我遞給他的煙，他眯著眼睛吸了一口之後，又開口對我說道：「公司未來的潛力，你和我都心知肚明，所以，我希望我們之間能夠放下對對方的成見，好好管理這個公司……等熬到公司上市的那一天，你和我都會成為最大的贏家之一，沒必要為了眼前的這點蠅頭小利弄得兩敗俱傷。」

  「明白，你這話真是說到我的心坎里去了。」

  劉霖拍著我的肩，又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之後，才上了自己的車，看著車子漸漸從我的視線中消失，我的心裡也生出了些許迷茫的感覺；說實話，我直到現在都還不是很明確該怎麼處理和劉霖這種人的關係，如果有一天，我能徹底凌駕於他之上，並且用好這個人，也許才能證明，我是真的學會了在商場立足。

  ……

  站在空曠的停車場，我目空一切地看著城市的遠方，並因為霓虹燈的閃爍而恍惚著，直到潘甜甜給我打來了電話。

  接通後，她便用一種興奮的腔調對我說道：「師父，我看到了，你的帳號又出爆款視頻了……這是真的發生的事情，還是你們營銷出來的啊？」

  我笑了笑回道：「別鬧，你能營銷出一個貨真價實的婚禮來嗎？」

  「那就是確有其事咯……師父，我去上海找你吧，我也想看看明天的婚禮現場。」

  我下意識看了看表，然後回道：「來不及了吧，這都快凌晨了。」

  「我坐明天早上五點的飛機，肯定來得及。」

  「你要是確定自己能起這麼早，你就來唄。」

  「肯定能，我都好久沒有見你了……能跟你見一面，就是我早起最大的動力。」

  我笑了笑，然後又在心裡揣測著她的來意，我當然不相信是為了來見我這樣的鬼話，她多半是接受了可可的招安，所以才會心急火燎的來上海。

  仔細想想，似乎也不太可能，因為她一向玩世不恭，不會對事業表現出這麼大的熱情。

  就在我胡亂猜測的時候，她忽然壓低了聲音對我說道：「師父，我這次去上海，其實是為了向你坦白一件事情，如果你能理解我，那是最好，如果你不能理解我，也希望你不要怪我，更不要覺得我欺騙了你……我也是有苦衷的。」

  我瞬間警覺了起來，我向她問道：「到底什麼事情，是不能在電話里說的？」

  潘甜甜在一陣沉吟後回道：「也不是不能在電話里說，我就是怕在電話里說了，你以後會不理我，也不給我解釋的機會……如果當著你面說，我可以裝可憐，你看在我可憐的份上，可能就不會跟我計較了。」

  「你到底做了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明天你就知道了。」說完，潘甜甜便掛掉了電話。

  我的內心忐忑不安，我不知道到底在我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情，會讓她用到欺騙這個詞；不安之餘，我又莫名產生了一陣奇怪的期待感，潛意識告訴我，她的欺騙也未必是一件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