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許暢的乾爹
2024-06-02 16:14:16
作者: 烈火人龍
劉光輝和蘇菲都跟著管沁回了北州,正式簽合同還得跟朱勁松那邊簽,管沁就提供資金支持就行了。
朱勁松聽說要花一千萬,腿都快軟了,不過好歹是個縣長,就苦著臉跟管沁說:「你這是搞大發了啊,這錢我們墨陽可還不上。」
「墨陽就還兩百萬就行了,整個宣傳片要拍八集,其中墨陽就占一到兩集,剩下的錢一部分由市里出,一部分再找企業贊助搞個植入。」
管沁渾然沒把這一千萬當回事,不說城投公司就拿得出來吧,想分擔也能找得到人。
「植入?咋個說法?」
「就在裡面插入一些GG,不是一般的GG貼片,是隱密性很強的軟性GG。」
朱勁松還是一臉懵,但至少不用他掏出一千萬,他就先鬆了口氣,等著管沁把合同再過一眼,他就跟劉光輝那邊簽約。
他感興趣的是,劉光輝的爺爺可是劉老,那是大名鼎鼎的開國元勛啊。
這要拿來做宣傳,那可是能上中央級的報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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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光輝有點不想搞得陣仗太大了,雖然他也未必不願意。
他的內在還是一個很美式的華人,從小就在國外長大的,性格也不內向。
「你自己跟他談就行了,你能搞得定,那你想怎麼宣傳就怎麼宣傳。」
管沁斜了朱勁松一眼,讓人把簽字儀式錄下來,到時朱勁松想用在電視上也有素材就是了。
至於劉光輝和蘇菲的住處嘛,朱勁松力邀他們住在墨陽兩天,之後管沁才把他們安排在一間四星級的酒店。
他等都辦完了才帶著秦晚湘回市里,讓她把精神多放在劉光輝他們身上,城投這邊的事先不用管了。
回到家裡,蕭芷璐也不在,他就先把一天多積壓著的事情先處理了,吃了碗泡麵,又跑到鄭嚴河那邊去了。
「許昭華回墨陽了?」
管沁一過來就聽到這個消息,就愣了下。
他這不才從墨陽回來嗎?
「跟你前後腳的工夫,可能錯過了。」
鄭嚴河抿了抿嘴,這事情他也攔不住,是曉越書記突然說墨陽那邊不能一直沒有書記嘛,許昭華閉門思過也有一段時間了,讓他戴罪立功嘛。
石曉越很少開口,他一開口,這就沒法不辦。
畢竟他還是市委書記。
安排他來北州,省里就是考慮著平衡各方面的勢力。
「那劉想那邊的事還查不查了?」
許昭華重新回到崗位上,再查的話肯定不比原來,說是牽一髮動全身都不為過。
難辦的是曉越書記的態度,這是許昭華靠向他那邊了,走通了他的路子,還是曉越書記同情他?
一時連鄭嚴河都看不清,管沁還是隔了一層,也琢磨不透曉越書記的態度。
「查還是得查,你先查著,但動作要小一些了,別把陣仗搞得太大,縮小打擊面。」
管沁心領神會地走出去給李賓打電話,讓他把盯著許昭華的人都撤了,重點就放在許暢那邊。
他那位乾爹和他那親爸到底是什麼樣的老藝術家,可得好好查查了。
鄭嚴河晚上讓大慶開車去接了蕭文茵和蕭芷璐去了劇院看平劇,管沁沒跟著去,跑去山南路派出所了。
李賓那邊在調查許暢那兩位父親的時候有了進展。
「許一舟原名叫許建設,就是個鋼廠普通的工人,後來被許昭華弄到市畫院做個看大門的。」
管沁就猜到許一舟肯定是沒工作才去找許昭華,大概那時許昭華已經當點小官了,就安排他過去了。
「他在畫院跟許暢的乾爹,就是叫方海波的混在一起,那個方海波是個什麼國畫流派的畫家,有點年紀了,喜歡喝酒,許一舟的酒量也很好。」
管沁聽著這事情也有點不對頭,不可能光憑許一舟自己跟方海波能建立關係,這中間還得有許昭華的事。
「許昭華跟藝術,跟繪畫沾不沾邊?」
「這個……」
李賓翻著手中的材料,路一豐就一拍腦袋:「想起來了,許昭華在老年大學上過半個學期的課,好像學的就是國畫。」
管沁一聽這裡頭就有毛病。
許昭華又沒退休,跑到老年大學上什麼課?他還能做老師嗎?做學生,那不都是退下來的幹部們去幹的事嗎?
那校長都一般是由退下來二線老幹部局的局長做的。
「你查一查那一屆的學生和老師里有什麼人?」
管沁就喝著茶在所里等著。
瞧著不時被抓進來的混混,也有一起上火打起來的普通百姓,就覺得這一入夜啊,人性就完全被激發出來了。
平時在白天不敢幹的事,一到了晚上,就好像進入了另一個世界。
「查到了,方海波就在那一屆做的老師,是老年大學有意請過去的。這裡是他們的名單,裡面好像沒什麼值得注意的人。」
管沁拿著列印出來的A4紙,看著上面那一百多號人。
這老年大學一般就是九個班,是根據興趣不同分成三個種類,書法、國畫和音樂,再分初中高級。
每個班就十多個人,規模實在說不上多大,就是個讓退休老幹部有個活動的地方。
要說對這些幹部的了解,李賓就不說了,他從青溪調上來的,市裡的幹部不認識幾個。
路一豐倒認識些,但也多半都是山南路派出所轄區附近的。
還得要靠管沁自己來看。
「好像也沒幾個值得注意的,」路一豐也在看,「管秘,那個姓田的以前是市委組織部的副部長……」
「我知道,」管沁瞧了幾分鐘,也沒瞧出什麼來,就正準備放一邊,突然瞳孔一縮,瞧著國畫班裡的一個名字,「褚正良?」
「他是哪個部門的?」
路一豐和李賓都沒聽說過。
管沁就皺眉道:「他是海關的。」
許昭華在老年大學的學習的時候,他應該是在山河區做副區長,但很詭異的是,他在參加老年大學的國畫班,馬上就被提為了常務副區長。
並且在下一次換屆的時候成了山河區的區長,而且一干就是兩屆。
他當時是誰讓他去老年大學的?他那時才四十出頭吧?
管沁越想越怪,又瞧著方海波、褚正良這幾個名字,再聯繫到許一舟,這正好一桌麻將了。
「芷璐,我去接你,順便聊聊別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