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強迫

  陸宥林推門帶進來的風，將屋內燭火掃得跳動不定，映在牆壁上的影子，也跟著忽明忽暗。

  「侯爺怎麼來了？」

  正準備休息的柳拂緹攏緊衣衫，把雙腿從榻上垂了下來，正坐看他。

  陸宥林東倒西歪地剛繞過屏風，一股難聞的酒氣就迎面而來。

  「給我倒杯水……」陸宥林栽坐到榻上，一手撐著床桅，一邊指使柳拂緹。

  柳拂緹眉心一聚，嫌惡地對外面吩咐道：「素心，進來給侯爺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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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心進了門，將倒好的水遞過來，卻被陸宥林抬手給打掉了，雙眼通紅地盯著柳拂緹；「我讓你伺候本侯，你喊她進來做什麼，滾出去！」

  素心應聲跪在地上，有些為難地望向柳拂緹，柳拂緹深呼了一口氣，點頭稱：「沒事，你先出去吧。」

  素心將地上的碎盞子收好，退了出去。

  柳拂緹嫌惡地從榻上下來，走到桌邊去坐著：「侯爺，我沒精力同你爭吵，也沒心情陪你說笑，時候不早了，你回吧。」

  「回？」陸宥林哼笑一聲，起身走到柳拂緹跟前，「我這麼久沒在你屋裡安置，今日我來了，你反倒往外攆我？柳拂緹，你這是要與本侯斷了夫妻情分？還是說……」

  陸宥林說著，陡然抓起柳拂緹的手腕，將她提到眼前質問：「還是說你心裡有了別人？」

  柳拂緹心頭莫名一緊，臉色也霎時冷了下來，提聲道：「侯爺，你要撒酒瘋我不攔你，但最好別在我這春煙堂。」

  「我撒酒瘋？」陸宥林另一隻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擰出一抹得意地笑，「你是我的女人，我叫你伺候我，天經地義！」

  話罷，柳拂緹便被他連拉帶扯地按去了榻上。

  陸宥林本就身量魁梧，又喝了酒，力氣之大，柳拂緹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陸宥林！你別碰我，你給我滾開！」柳拂緹面色慘白，驚慌無措地掙扎著身子。

  「你是我妻子，我怎麼就碰不得你了？」陸宥林猙獰地掐著柳拂綈的脖子逼問，「這麼急著幫我納妾，看樣子是沒打算伺候你相公了？怎麼，你守著身子留給誰？你還當你是塊完璧不成？」

  柳拂緹身軀一顫，陸宥林的話像是一把尖銳的刀子，猛地扎進心口，再把她那面對陸宥臨時早已塑造好的堅硬外殼，一點點地剜下來，刀刀見血。

  「我今天非要治治你這臭脾氣！」陸宥林一手掐著柳拂綈，一手去剝她的衣服。

  柳拂綈被掐得有些喘不過氣，喉嚨緊痛，憋紅了臉，她沒覺得多疼，只覺此刻前所未有的屈辱，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順著眼尾滾落進後頸，慌亂掙扎之中，踢翻了榻案，上面的書卷和熏爐咣當一聲，砸落在地。

  外面聽到聲音，素心和蕊心一併急慌慌地沖了進來，只看到榻上這一幕，兩人皆是一滯，也顧不得許多，趕緊上前去拉陸宥林。

  兩個丫頭力氣小，哪敵的過他，被他一甩手丟去一邊，怒視道：「滾！不懂規矩的賤婢，本侯和夫人行床笫之事，你們也要再旁看？」

  素心護主心切，被他這大力一甩，腰身磕到桌角，疼得好半天沒起來。

  「去……去找……」柳拂緹強吐出這幾個字來，卻絕望地想起大牛他們被派去看護葉氏了。

  見柳拂緹快被掐死了，蕊心直接跪在地上哭求：「侯爺您饒了夫人吧，您快把她掐死了！夫人今日是信期，伺候不了侯爺，奴婢求求您了……」

  素心緩過來，知道求他沒用，忍痛跑出去叫人。

  「來人，把這賤婢拖出去，鎖上門，今日誰敢進來，我杖斃了他！」

  陸宥林一聲令下，外面跟著他一道來的親隨便進了門，把蕊心扯了出去，門也關死了。

  陸宥林看著床榻上柳拂綈那張滿是淚痕，火氣更甚道：「要你伺候本侯，你就這麼委屈？柳拂緹，你裝什麼清高！」

  面對陸宥林的欺身而上，柳拂綈渾身顫慄如篩，雙眸紅得駭人，掙扎間用盡全力抽出一隻手來，將手摸進枕下那早就備好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