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就問你巧不巧

  「晨兒，那人沒傷到你吧！」

  吳秀芬上下打量著兒子，滿臉的擔憂之色。

  「媽，我沒事，那人不敢傷人的，拿刀子也只是嚇唬一下而已」，余晨道。

  「怎麼叫嚇唬一下，他剛才刀子都快劃到你臉上了」。

  想起剛才的一幕，吳秀芬不免有些心有餘悸，要是兒子破了相，以後可就難找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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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晨不想養母過度擔憂，於是轉變話題：「我爸呢，怎麼沒看見他？」

  「噢！他早上去菜地里找貨源，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回來」，吳秀芬回答道。

  余晨點點頭，看著已經消失在人群中的張流子，佯裝自己尿急。

  「媽，我一早上沒上廁所，先去方便一下」。

  ......

  摸著兜里的三千塊錢，張流子心情很好，連剛才磕破的嘴唇，現在也不疼了。

  他沒想到那個吳秀芬這麼軟弱，只是稍稍嚇唬一下，就乖乖的掏了三千塊。

  就是那個小子，看著有點惹人嫌！

  不過，看在錢的面子上，就姑且饒他們一回吧，畢竟明天還要去收清潔管理費。

  嗯！

  今晚去找誰耍一下呢？

  對，去找阿珍。

  這阿珍是鎮上高檔理髮店的一名洗頭小妹，張流子早已對她垂涎已久，只是這個小妹有點不識抬舉，嫌棄他給的錢少，不願意陪他玩。

  張流子還是懂一點風情的，知道霸王硬上弓肯定會適得其反，想著既然阿珍喜歡錢，那麼今晚就把這三千塊拍在她的臉上。

  「賤人，今晚一定要讓你叫破喉嚨」。

  張流子吐了一口痰，幻想著今晚阿珍在他身下的情景，嘴角禁不住浮現出一抹淫笑。

  想著想著，他拐入一條市場邊的巷道。

  忽然，張流子發現迎面走來一人，看著很眼熟，待走近後發現。

  這不就是吳秀芬的兒子嗎！

  他媽的剛才還踢我一腳。

  「喲！小子，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張流子嘴角扯出一抹獰笑，故意抬起腿，架在身側的牆壁上，擋住了余晨的去路。

  余晨眯了眯眼睛，露出一個詭笑，「是啊，好巧，我也在找你？」

  不知為何，張流子看見余晨臉上掛著的笑容，後背不禁冒出一股寒意。

  咋回事，怎麼感覺涼颼颼的？

  張流子摸了一把腦門上滲出的冷汗，不願意相信，是眼前這個小子給他造成的壓力。

  一個高中生，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氣場！

  「找我！找我幹什麼，找死嗎？」張流子惡狠狠的盯著余晨道。

  「找你自然是想和你商量一個事情囉！」余晨似笑非笑道。

  「商量事?」，張流子忽然來了興趣，問道：「啥事，你說？」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你剛才敲詐了我媽3000塊，她因此受了一點驚嚇，我想讓你把錢還給她，順便再賠個一萬塊精神損失費，怎麼樣？」

  余晨笑呵呵的說道，他略顯稚嫩的臉龐，搭配這個笑容，看著有些天真無邪。

  聞言，張流子一愣，以為自己聽錯了，確定余晨說的是真的後，不禁氣得發笑。

  「哈哈...你特麼想笑死我，還精神損失費，誒！對了，你剛才踢我不是踢的很爽嗎？我還沒找你要精神損失費，這樣吧，你賠我一萬塊精神損失費，我就放了你，不然......」。

  見談判破裂，余晨也不惱怒，嘆了一口氣，無奈道：「其實我是個很講道理的人，不願意仗勢欺人，既然你不珍惜機會，那麼...」.

  「那麼怎樣？還特麼仗勢欺人，老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仗勢欺人」。

  張流子一臉的譏笑，抬腳正瞪余晨的面門。

  如果不出所料，這一腳肯定能把這囂張的小子踹飛。

  正這樣想著，張流子突然感覺胯下一涼，似乎有什麼粘稠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著。

  血？

  張流子心中一慌，連忙收回腳，也顧不得光天化日，迅速的解開皮帶，朝褲子裡張望。

  那坨還在！

  還好還好！

  張流子心中頓時一松，不過胯下卻後知後覺的傳來一陣割裂的痛感，疼得他不禁齜牙咧嘴。

  「咋回事，準頭怎麼變得這麼差，難道是沒睡覺，精神太差的緣故」。

  這時，張流子聽到面前的余晨，惱怒的說了一句話，他剛剛放下的心，此刻又提了起來。

  什麼準頭？

  難道這小子是趁我抬腳不注意的時候，拿刀片割了我一下？

  張流子有些不敢相信，這是一個高中生敢做出來的事，但越想他越氣。

  這小子居然想讓我斷子絕孫!

  「草，你特麼居然敢拿刀割我老二，勞資今天非把你屎打出來」。

  說罷，張流子便一巴掌呼向余晨的臉。

  然而，他的巴掌還未打過去，就被余晨猛地抓住手臂。

  也不見余晨怎麼用力，張流子就感覺腳下一空，整個人莫名其妙的陷入水泥地面之下，直至到腰部才停下。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張流子魂都掉了半截，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近在咫尺的水泥地面，滿腦子都是問號。

  怎麼回事，我掉進洞裡了嗎？

  這地面好好的，哪裡來的洞？

  可就算是掉進洞裡，為什麼我的下半身像是失去了知覺？

  一連串的疑問還沒想明白，張流子又發現更加古怪的一幕。

  他看見自己身下的一圈陰影，不斷有黑色煙霧從裡面滲出，黑煙詭異的扭曲擺動著，像是活了一般附在他的身上，拉著他緩緩下沉。

  「你對我做了什麼？快把老子拉上來」。

  這一切太過詭譎，張流子本能的不願意相信，伸手就要去抓余晨，想要爬上來。

  見張流子伸手過來，余晨冷笑道：「你似乎很喜歡動手動腳，那我幫你一把！」

  張流子一怔，不明白余晨要怎麼幫他，只看見余晨迅速的用手在他的手上划過。

  短暫的陰影覆蓋，張流子便感覺到手上傳來一陣劇痛。

  他本能的看了自己的手，便瞳孔狂縮，滿臉的驚駭之色。

  只見他原本好好的幾根手指，竟毫無預兆的直接斷掉，切口整齊，鮮血如同開閘的洪水般流出。

  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沒有看到，有什麼鋒利的東西划過。

  「我的...我的手指！」

  如此的詭異萬分，這個高中生，到底什麼妖魔鬼怪？

  張流子早已沒了剛才囂張神情，望著蹲在他面前的余晨，一臉的驚恐。

  「現在，我們可以好好的商量一下剛才的事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