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九章:如你這般
2024-06-02 11:18:47
作者: 黃昏吟唱
夜執陽沒想到,下午剛回海市,機場裡面又是張哥在等他。
他只是離開海市幾個小時啊!
地下車庫,豪華加長轎車內,夜執陽挑眉望著睜大桃花眸子的夏清讀,四目相視,夏清讀略顯清純無辜…以及悶悶不樂。
悶悶不樂並非針對夜執陽,而是因為二哥夏君讀。
事實上從昨天中午到現在,她都沒怎麼睡好覺。
「蕭小姐有句話說得是對的,不是夏家在海市,而是…海市是夏家的。」
夜執陽撇嘴道。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夏家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
「夜公子話也不能這麼說嘛,你說離開海市就離開,要不是清讀中午拜訪莫爺爺,都不知道夜公子去了冀省文物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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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清讀撲進夜執陽懷中嘟囔道:「再說夜公子又不是不知道,鎖龍陣一事結束、紅的、白的、灰的、黑的,四道上的人都讓夜公子得罪個遍,清讀這不是也擔心夜公子的安全嘛!」
懷中女人一撒嬌,夜執陽就只剩下繳械投降了。
「再說清讀這兩天氣得連飯都吃不下,夜公子也不想著安慰安慰清讀。」
美人兒自下而上望著夜執陽的臉龐,精緻臉蛋兒又是一副標準的委屈之色,如此一來,本是剛才心有無奈的夜執陽,此刻倒是被夏清讀手拿把掐成了惡人。
「這個…我這、」
夜執陽如鯁在喉,輕順著美人兒的三千青絲,最後咧嘴一笑。
「那…等會兒我們先去君讀哥那邊轉悠一圈兒,都敞開心扉地聊一聊嘛,然後今天我再去夏園陪一陪夏小姐如何?」
「嗯?」
夏清讀聞聲,眼眸微眯。
「這麼說,夜公子在冀省文物廳那邊,事情處理得很順利嘛!」
夜執陽聞言朗笑,隨後道出早上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夏清讀聽罷,略作考量,最終莞爾一笑。
顯然,夜執陽這樣做沒什麼問題。
「說起來,郭天一那廢物應該得感謝我,畢竟能搭上幾顆牙就解決的事兒,沒必要再把命搭上不是。」
夜執陽意有所指地望著夏清讀,人兒聽之,自然明白夜執陽是想借著李天路的事兒表達一下情緒,可最後,夏清讀還是認真點頭。
意思是…夜執陽真的救了郭天一一命。
「夜公子也不要覺得清讀這樣說或是夏家這樣做,有些絕對。」
夏清讀說道:「一個時代看著越是清明,實則在見不得光的地方就越渾濁,越腐朽。壞人做壞事兒,只是有點兒難,但是好人做好事兒更難。」
「清讀知道夜公子在考古這條路上,想要用一輩子來發光發熱,但總有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想要將夜公子吞噬。」
「所以…夜公子只要安安靜靜地往前走就好了,剩下的事兒,交給清讀就好了。」
這就是夏清讀面對夜執陽的行事準則,不管夜執陽會不會喜歡,她都是如此。
「你呀~」
夜執陽無奈一笑,夏清讀則是理所應當地嘟著嫩唇。
「夜公子以後就不要問這些了嘛!」
……
夏君讀,這幾天已經成了夏家絕對高層眼中,人人喊打的老鼠。
當然,蜷縮在私人別墅的夏家二少爺,打心眼兒里還是高興的,畢竟自己的婚事在山上那位老人家的默許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兒。
剩下的事兒…無巧不巧,他是想交給時間的,問題是夜執陽和一臉不善的夏清讀已經到家門口了。
「哎嗨~什麼風把小妹給吹來了,大駕光…」
門口,剛下班的夏君讀渾身緊繃,頂著一張笑臉將夏清讀二人請進來,話音未落,夜執陽實在看不下去了。
「君讀哥,有點兒過了。」
夏君讀當即一臉悻悻。
這位夏家二少爺望著氣息冰冷的小妹走進客廳,連忙將夜執陽拉到一旁。
「小陽,這事兒辦的…」
「昨天我已經決定要替夏小姐頂下這事兒了,師父要是打罵,也該是打罵我。」
「不過我估計這個劑量還不夠,一會兒君讀哥得假裝哭出眼淚來,就說你和蕭小姐成婚之後上山敬酒,可以當著師父的面兒道歉。」
「你就給夏小姐說,到那時你會在師父面前主動承認,當初之所以提及夏小姐,是因為害怕師父不答應你和蕭小姐的事兒,也希望師父對蕭小姐有個好印象。」
夜執陽出謀劃策道。
「呃、到時候真要對師父這麼說?」
夏君讀怎麼覺得頭蓋骨有點兒發涼。
家中老祖宗都沒有這份兒勇氣,他一個小輩,還是老人家眼中根本不受重用的小輩,憑什麼來的這份兒膽量?
聽此,夜執陽直翻白眼。
「當然是假的,這不是先將夏小姐哄開心嘛!」
「說得對吶!」
青年言畢,夏君讀稍作思考就猛地點頭,話音落下後,這位在外人看來權勢滔天的二少爺,又一臉古怪地打量起夜執陽。
「怎麼感覺…你已經不是那個心思單純的小陽了?」
「嗯?」
夏君讀這話一出,夜執陽額頭當即浮起幾條黑線。
損誰呢?
然而不等夜執陽再開口發牢騷,夏君讀突然嚎了一嗓子,轉身就小跑向客廳,來到夏清讀身邊時,雙眼已經通紅起來。
門廳處的夜執陽看在眼裡,當場石化。
一家子高明演員。
……
戰損風格的別墅里,夏清讀看著夏君讀好一通沉浸式表演,直至說到他剛才與夜執陽淺談的正題上,這位夏家的未來女皇才神色微動。
聽起來是個不錯的補償。
兄妹二人正在懺悔與原諒,一旁蕭姬就顯得安靜多了,也只是時有時無瞥了二人一眼,更多時候,本是妖嬈魅惑的眸子卻在空蕩游離。
「蕭小姐這是怎麼了?」
望著氣質大變的蕭姬,過了門廳,來到客廳的夜執陽好奇問道。
「粗魯女士從昨天回來就這樣了,到現在她都想不明白,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武道至簡的強者。」
夏君讀為自己開脫之餘,插著空替未婚妻解釋道。
可緊接著,蕭姬一句話將三人震得瞬間呆滯。
「夜組長,我、我能上山拜師嗎?如你這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