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八章:謎解、懷疑
2024-06-02 11:15:46
作者: 黃昏吟唱
「怎麼了陽哥?」
看到夜執陽神色突然變幻,錢不庭視線也掃在一對鬱壘神荼玉石上,下一刻,錢蕭二人就看到夜執陽手掌再度合十,將石盤挾在掌心中。
再然後,夜執陽雙手便反方向用力旋轉起來。
「乖乖。」
看到這一幕,錢不庭本能性地炸起頭髮絲兒。
夜執陽的考古思維絕對是他見過最頂尖的存在,可這人似乎有點兒暴力因子。
去年在榆市,有天他去文物局的文物庫轉悠,就看到夜執陽扭動著地宮裡的青龍石雕頭,好像不將那玩意兒扭成兩半就誓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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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
嚴格來說,這枚鬱壘神荼石盤上不上交文物單位,是由夜執陽說了算的,但也沒必要發神經破壞啊!
呲、
可就在錢不庭連忙上前阻止時,只聽呲吱一聲響起,這位年輕助理心頭一沉,連蕭姬也忍不住嘖了嘖嘴。
夜執陽玩得的確挺大。
然而、
夜執陽雙手分開時,眼前一幕徹底鎮住了錢蕭二人。
青年手掌中,石分兩瓣,一面鬱壘、一面神荼。
石盤竟然是中空結構。
「這、」
錢不庭與蕭姬連忙接過石盤,發現石盤中空面積極大,但內部雕刻又不是刺手的毛邊稜角,相反同樣圓潤細緻,唯有內側盤圈的摩擦面上是條形交錯紋路,想來這樣做是為了增加石盤通過旋轉後的緊實度。
「這才叫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啊!」
夜執陽喃喃一嘆。
他總覺得兩枚在雕像上一致無二的鑰匙,分別用花崗岩和羊脂玉雕刻有些多餘。
陣門有兩處機關鑰匙孔?
沒必要搭上這麼精貴的玉石,直接用花崗岩不就好了?
夜執陽小心翼翼將龍眼放入石盤容器中,隨後置這枚好似夾饃的石包玉於眼前。青年正猶豫著要不要壓住石瓣,再旋轉七八度左右,可讓圍簇在一起的三人錯愕的是,上下兩瓣石盤竟然有了磁吸反應,緩緩貼合在一起。
似乎想到什麼,夜執陽忙是將指甲蓋刺入縫隙中,打開快要閉合的石盤,取出龍眼。
「這是、」
看到夜執陽這種反應,錢不庭再是問道。
「有的黑色花崗岩具有磁性,這兩瓣花崗岩應該是具有異磁,只不過以往一直是以摩擦條形貼合。」
夜執陽解釋道:「羊脂玉的透閃石成分極高,而透閃石又常含鐵,現在臥龍先生與鳳雛女士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吧。」
這一說,錢蕭二人額頭頓時浮起幾縷黑線。
青年又說道:「這要是合上了打不開,我們可就不好給外界那些傢伙解釋了。」
蕭姬呡著紅唇出聲:「還得挑個良辰吉日?」
「對,如果當年將這兩枚玉石賣給張顯生的人沒說謊,這東西就是鑰匙,那麼在發掘現場合上玉石,就能堵住所有人的嘴。」
身旁二人聞言,恍然大悟。
這要不讓別人看個明白,還以為是他們私吞了邪玉呢。
然而就在錢蕭二人又接過兩瓣石盤與邪玉,感嘆著這位雕刻大師的鬼斧神工手藝時,沙發中央,正思慮著這算不算解開龍眼之謎的夜執陽機械般低下頭。
青年徐徐閉合眼眶,眼前一片漆黑。
神識之中,一縷青芒突然閃爍。
「咦?」
夜執陽突然的沉默讓蕭姬覺得奇怪,旗袍女子輕喚一聲夜執陽之名,青年並沒有半點兒反應,蕭姬又輕輕拍了拍夜執陽的肩膀,夜執陽依舊如此。
十數秒後,夜執陽默然睜眼。
眼中毫無生機,異常麻木。
又過三四秒,夜執陽這才恢復正常。
「夜組長剛才是…」
覺察到夜執陽剛才陌生到極致的氣息變換,蕭姬妖嬈眸子頓然眯起。
「陽哥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在長安鬼市的巷子裡,還有在復興大酒店的套房裡,都發生過一模一樣的情況。」
一旁錢不庭望了夜執陽一眼,見怪不怪地笑道:「陽哥說他以前練功出了岔子,留下了心竅偶爾閉合的後遺症。」
「咳咳、可不咋地。」
夜執陽搓了搓手,笑道:「想到破解了龍…邪玉謎團,剛才有些激動,體內這些陳年舊疾就開始突發作亂了。」
「你們先瞧著,我上去調息調息。」
話罷後,夜執陽轉身就朝樓上走去,留下了一臉怪異的蕭姬。
「怎麼了蕭小姐?」
看到蕭姬一直盯著夜執陽的背影,錢不庭疑聲問道。
蕭姬蹙眉道:「不對,小女子也是習武之人,怎麼沒聽說過心竅突然閉合這種後遺症?」
這也不是龜息功啊!
錢不庭撓頭道:「這個…也不是咱老錢埋汰蕭小姐,你的武學見地應該和陽哥差了不少。」
他沒說你們兩個差了十萬八千里,就已經很委婉了。
「錢公子以為這是拍電視劇呢,什麼怪情況都能發生?」
蕭姬轉過頭沒好氣地瞪了錢不庭一眼,說道:「小女子的武道上是差夜組長老遠,可練功出岔子,也只是經脈或是神經受損,常會引起情緒狂躁,譫語不清,意識混亂,體熱體寒的情況。」
「再者心竅閉合,是那些龜息功已經修煉到化境的宗師才能掌控的能耐,而突然出現心竅閉合,還能長達十幾秒,就算是武修神人也得廢功。」
無怪乎蕭姬一口氣給錢不庭解釋這麼多,這在習武界算是常識。
錢不庭可以質疑她的武學功力,但是不能質疑她的認知。
「再說了,錢公子剛才不是沒看到夜組長的眼神。」
蕭姬嬌軀輕顫,道:「說夜組長剛才是從煉獄場出來,我都相信。」
太麻木了。
「呃…」
看到蕭姬的情緒貌似很激動,錢不庭聳肩苦笑:「蕭小姐這可就得親自詢問陽哥了,武學上的事兒,咱老錢也不懂。」
這位專家助理是不懂武學,可垂目望著手中石盤時,錢不庭還真就想到了什麼。
在套房的那個夜晚,夜執陽給他的解釋是:剛才想事情,有點兒入迷。
相同的眼神,不同的答案。
錢不庭眉頭輕輕挑起,抬頭望向三樓臥室方向。
夜執陽在隱瞞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