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誰怕誰?
2024-06-02 11:15:41
作者: 黃昏吟唱
深夜降臨,這樣的夜晚對夜執陽來說,就有些難熬了。
夜執陽與夏莫二女回到別墅,青年先是給海市的老匹夫打去電話,道過與盛光意商榷的事情。
莫子揚對夜執陽的決定沒什麼不滿,只不過夜執陽關於論文臆想的態度還是讓老人如早晨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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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個耄耋之年,經歷過考古界風風雨雨的老人,實在不理解門生這份兒自信是從哪兒來的。
最後得知夜執陽並沒有即刻返回邯鄲,莫子揚才來了不小興趣,直言都是成年人,思想不要那麼拘束。
望著眼前挑眉不語、一臉玩味的夏清讀和羞紅了臉蛋兒的莫茜,夜執陽連忙掛斷電話。
「唉、這幾天我擔心的事兒實在是太多了。」
放下手機後,坐在沙發上的夜執陽揉了揉眼角,嘆息一聲:「疲憊、疲憊吶,我先上去休息了。」
「你們兩個昨晚是怎麼休息的,今天繼續,別管我。」
夜執陽擺了擺手,轉身就朝樓上走去,感受到背後二女投來的凌厲視線,青年不自覺幾個踉蹌。
他決定繼續沿用今天早上的方針:只要能躲過禍事,在這兩個女人面前,慫一點兒也沒什麼。
「如果不是你這狐狸精,這會兒執陽哥哥能這麼拘謹嘛!」
夜執陽的反應頓時讓莫茜傻眼了,這尊海市小魔王將罪責怪在夏清讀頭上,甩袖就朝樓上客房走去。
「昨晚還想在姐姐這兒學點兒經驗,今晚又打算盲人摸象了?」
夏清讀倒是沒著急上樓,而是不緩不急地呡著紅酒,好像要看這二人能折騰出什麼花兒來,沒過一會兒,美人兒就見渾身不自在的夜執陽被莫茜拉近了主臥。
「今晚你就在客臥睡好了,要是心癢難耐,可以在門口偷偷聽一聽喲。」
嘭。
一道震門聲響起,莫茜隨後隔絕了他二人與夏清讀的世界,細細聽來,還有門鎖的反鎖聲。
夏清讀俏鼻一哆,緩緩從身上摸出一把主臥門鑰匙。
中午夜執陽打來電話,她就順手從門鎖鑰匙上取下來一把,這蠢丫頭關門時都沒有發現嗎?
「要是在緊要關頭進去…」
放下高腳杯的夏清讀喃喃一語,可再一想,真要是這樣,夜執陽也被動成了恐懼型性冷淡,這對她自己是不是太悲催了。
噔、噔、噔、
高跟鞋的聲音噔嗒響起,夏清讀隨即狠狠拍著臥室門:「瘋丫頭,你要是不開門,就別怪姐姐自己進來了。」
「別胡鬧了。」
「我就不開門。」
人兒話罷,臥室里傳來夜執陽二人的聲音,夏清讀桃花眸子微眯,迅速打開門沖向臥室內。
定睛一瞧,夜執陽內襯已經被莫茜解開了兩顆扣子,好在眼前這男子是有意朝臥室門走來的,只不過被莫茜擋在了前面。
「你怎麼…」
莫茜臉色一愣。
「中午取下來的。」
夏清讀百無聊賴道,進臥室後直接又將門反鎖了去。
「先前在教師公寓樓那邊,清讀都沒好意思問夜公子,以前我們約定好的,無論什麼時候,夏家的資源就是夜公子自己的資源,夜公子早上為什麼還要專門打電話道謝啊?」
進都進來了,夏清讀也就不避諱莫茜的面兒質問夜執陽了。
「還有…夜公子好像給瘋丫頭說,有些事兒,她比清讀要做得更好?」
「呃?」
夜執陽臉色一黑,機械般轉頭望著眼睛瞪得像銅鈴的莫茜…床上的事兒,也要拿在床下說嗎?
莫茜也懵了,夏清讀什麼時候這麼大膽了?
「也好,讓妹妹好好服侍服侍夜公子,也正好能讓清讀學一學。」
夏清讀佯裝俏皮地對夜執陽眨了眨眼眸,眼瞳深處卻儘是嘲弄。
「夏清讀,你是不是有病啊?」
聽夏清讀越說越離譜,面紅耳赤的莫茜站不住了,指著夏清讀就大罵道。
「咱兩誰有病,還要我自己說?」
夏清讀沒好氣颳了莫茜一眼,聞言,怒從心頭起的莫茜張牙舞爪就要朝夏清讀衝來,這次是被夜執陽連忙強行拉住。
「不過…姐姐今晚給你一個機會,都說長痛不如短痛,姐姐怎麼說也是過來人,要不…親自給瘋丫頭示範一下?」
「喏,今晚清讀和瘋丫頭都在這兒呢,或者…夜公子也可以翻牌子啊!」
夏清讀踱步上前,正巧站在莫茜抬腿能夠踹到的距離外,眼眸中風情流動。
夜執陽懷中,莫茜晃空踹了幾腳,最後竟然就這麼安靜下來,緊而轉頭望著夜執陽。
夏清讀今天晚上看起來豁出去了,不過這法子也不是沒有可取之道,最起碼她也能知道夜執陽更愛誰不是。
「執陽哥哥選一個唄。」
莫茜嘟著嫩唇道,言畢,夜執陽清澈臉龐上的兩條劍眉因為莫茜的臨陣反叛,皺得徹底成了明顯的倒『八』字。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女人擺明了不想讓他好過啊!
『黛姐雖然不知道小陽和夏小姐以及莫小姐是什麼關係,可…這兩個女人要不誰都別碰,要碰就都碰了。』
腦海中不自覺響起李黛這句話,夜執陽長舒一口氣,先是轉頭對夏清讀道:「早晨起來,看到夏小姐將論文的事兒安排妥當,我呢,也不是因為動用了夏家的資源才感謝夏小姐,而是覺得論文發表已經是凌晨,單是夏小姐能一直守著這事兒,我心裡就很受感動。」
「這件事兒我已經解釋得夠清楚了吧。」
「第二件事兒,夏小姐和茜丫頭不是想讓我翻牌子嗎?」
夜執陽嘴角勾起雅痞笑意,驕傲道:「茜丫頭不知道,夏小姐還能不清楚我?」
「翻牌子?屬實是看不起我了。」
「也別說我現在沒給你們兩個見識渣男的機會,等會兒我洗完澡出來,我希望看到你們該褪衣服的褪衣服,該躺下就躺下。」
「真是的,窮人是迫不得已,皇帝享福的事兒我還需要畏畏縮縮?」
夜執陽話音落下,在夏清讀與莫茜的俏臉羞紅中,真就脫下衣服,展示出健碩身軀,隨後朝浴室走去。
一拳不打,百拳傷體。
他拼了。
浴室門咣當關上,臥室里,二女嬌軀一顫,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