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渣不渣？

  張哥租住的別墅，三樓有三間主臥，二樓次臥也很多，只不過除了夜執陽和莫茜外，沒有人再選擇住在三樓。

  萬一出現點兒什麼聲響，錢不庭只會覺得尷尬，可錢裴與蕭姬就糟心了，索性二女選擇了二樓距離夜執陽二人所居主臥最遠的兩個次臥。

  ……

  夜色幽深、

  三樓主臥，由夏家保鏢專門打掃，換新了一切床單被罩的金絲綢大床上，洗過澡的女孩兒與青年相擁在一起。

  「執陽哥哥，你說茜兒這個病能好嗎？」

  蕭姬先前那句話就像是一股陰風縈繞在她周身，沒什麼實質性傷害，就是膈應人，而這種膈應最直觀的原因是蕭姬說得一針見血。

  叮叮、

  子夜十一點半，像是慵懶貓咪趴在青年身上的莫茜剛開口，就聽見夜執陽的視頻通話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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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茜緊忙接過手機後，看到是夏清讀打來的，二話沒說就拒接了通話。

  「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不就是今天問她有沒有懷孕嘛，至於大晚上的噁心人？」女孩兒嘟起嫩唇，冷著一張臉憤憤道。

  夜執陽臉色一黑，你要是不顯擺，夏清讀也不至於這麼準時準點兒的吧。

  叮叮、

  海市那頭又不死心地打來一通電話，莫茜掛斷電話後直接選擇關機。

  叮叮、

  第三次、夏清讀打在了莫茜手機上。

  「狐狸精，你是不是有毛病啊？」

  接起視頻通話後，怒不可遏的莫茜開口就怒罵道。

  屏幕里，正半坐在三簾九頂大床中的夏清讀不識趣地掏了掏耳朵，看到莫茜強行與夜執陽相依相偎的畫面，美人兒臉上浮起一抹無奈。

  她知道會是這種畫面。

  大床上，夜執陽雙眼一閉，一隻手拍著腦門兒。

  這個時候，擺爛最合時宜。

  「打來電話也沒別的意思，就是想給妹妹傳授點兒經驗。」夏清讀撇嘴道，又眯眼一笑：「忘了妹妹還有性冷淡這麼個病了。」

  「那姐姐就說一說去年和夜公子在一起，第一步是…」

  「夏清讀，你不得好死。」

  臥室里，莫茜哪兒還能聽進去夏清讀半句話，咒罵一句後直接關機，來個耳不聽為淨。

  「喏，剛才茜丫頭關手機，我可是一點兒沒阻止啊！」

  見莫茜抬頭望著他，夜執陽連忙舉手作投降狀，表明自己的立場，青年話罷又笑道：「至於協和醫院說的那個問題，那不是病，再說執陽哥哥不是一直陪著茜丫頭在循序漸進嘛！」

  說這話時，夜執陽突然想起錢不庭以前對他說過的一番話。

  「男人的渣分為兩種，一種是表渣，一種是心渣。」

  「一對陌生的男女走到親密無間的地步之前，需要經歷陌生、朋友、熟悉、曖昧、親密、私密六個過程。」

  「表渣的男人，會在熟悉和曖昧這兩個階段，與女人保持進退有度的距離，並不會讓女人反感，而心渣的男人能直接從陌生到私密，然後再到陌生。」

  夜執陽想著，不管以後發生了什麼，他與夏清讀和莫茜都不會走到陌生的地步，哪怕另一人對他討厭到極致，他也會儘可能的以另一種感情來修補他們之間的關係。

  可是…這兩個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女人是怎麼想的？

  「茜丫頭，你覺得我渣不渣？」

  夜執陽突然認真問道。

  「嗯？執陽哥哥為什麼會這麼說？」

  夜執陽這個問題倒是將莫茜給問懵了。

  「腳踏兩隻船，和夏小姐走到那一步，卻不抗拒和茜丫頭也是如此。」夜執陽出聲解釋道。

  「這件事兒啊！」

  反應過來的莫茜突然噗嗤笑出聲來。

  「如果發生在我們三人的事情是一個故事，茜兒指不定怎麼罵那傢伙是個渣男，甚至要剪了他那玩意兒才痛快。」

  「可我們的事情，由得了我們，卻又由不了我們。」

  「茜兒慶幸的是，我們是真心愛著執陽哥哥，不對、那狐狸精有毛病，非得和我搶同一個男人。」

  說到這兒，莫茜拍著夜執陽胸膛，好像要將對夏清讀的憤怒盡情發泄出來。

  三四巴掌過後，這尊海市小魔王又漸漸平靜下來，款款道：「可有時候茜兒也在想，是不是從執陽哥哥成為師父他老人家的弟子之後，這種命運就對執陽哥哥不公平。」

  「所以我們三個算是相互扯平，又何來的執陽哥哥渣不渣一說。」

  只有與夜執陽獨處一室，只有與這個她心愛的男人親密相擁，整天瘋里瘋氣，目中無人的莫茜好像才會成為另一個隱藏最深，但也最真實的自己。

  每一個女人都懂得溫柔和理解，可那個讓她甘願這般的男人是誰，卻得歸於緣分。

  此言莫過如此。

  「不過…」

  似乎想到什麼，女孩兒眼眸突然眯起，緊接著洋蔥玉指猛地伸進綢被之中，下一刻，夜執陽眼眉頓然挑起。

  與其恐懼、不如毀掉？

  「執陽哥哥到底也就只能在我和狐狸精二人中選一個，如果再生三心…後果執陽哥哥自己知道。」

  莫茜濃濃的威脅意味。

  青年眼中閃過一抹深意，緊而咧嘴一笑：「異性朋友也不可以？」

  「如蕭…蕭…姓蕭的那樣？」

  莫茜想了半天也沒想起蕭姬的全名，話落後又嗤聲一笑：「如果不是畏懼莫家和夏家的實力，那女人早就將執陽哥哥吃干抹淨了，真以為她那點兒小心思，茜兒瞧不出來？」

  「所以…不行。」

  莫茜癟著小嘴憤憤道，手掌無形中加重了幾分力氣，夜執陽聞言，準確說是感知過罷，嘴角不自覺一抽。

  「就是隨口一說嘛！」

  夜執陽第二次作求饒狀，覺察到莫茜得意鬆手，在女孩兒嬌呼聲中，夜執陽突然翻身，莫茜頓時陷入被動狀態。

  「不知天高地厚，可別怪我不客氣。」

  夜執陽先是輕拍人兒翹臀，莫茜似乎知曉心愛的男人要做什麼，小臉的羞赧已經紅到耳根子去，卻還是捂著臉蛋兒，呡著嫩唇，倔強地不想認輸。

  她不想對自己認輸，萬一接下來這一關真就過了呢。

  ……

  都說狹路相逢勇者勝，可前提得是勇者。

  夜闌人靜，看到女孩兒一次次地退縮，呼吸聲逐漸急促，甚至隱約啜泣，這位考古天才與函夏國最年輕武英冠軍最終只得散去勇氣。

  他可以魯莽，受傷的卻是莫茜。

  轉鍾之際，昨夜本就未曾合眼的青年模糊睡去。

  臉頰貼在夜執陽胸膛上女孩兒望著男人的臉龐，聽著他粗重的鼾聲，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兒浮涌著一抹輕淺幸福。

  臥室燈光暗去，女孩兒悄悄將小腦袋縮進被窩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