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張顯生
2024-06-02 11:13:51
作者: 黃昏吟唱
「七十年前,張老?」
聽到這話,夜執陽與蕭姬臉色隱約一變。
這個時間的確與他們在嶗山溶洞之中看到那具屍骨的時間相吻合,那麼…那具屍骨就是苦丘山口中所謂的張老?
夜執陽冷著臉問道:「張老是誰?地圖又是怎麼回事兒,沒有繪製完畢的地圖在不在楚家?」
「這些我真不知道,我就是楚家僱傭來應對馮家和俞家的打手。」
苦丘山邊痛苦低嘶,邊陰厲說道。
「真不知道?」
蕭姬旋轉著手中大頭銀針,妖嬈眸子中的玩味兒之意更甚,說話間,這女人又取出塗著毒素的細小銀針,視線已經瞥向苦丘山的膝結。
「真不知道,對、對了,馮家和俞家邀請來的古武門派是七星院和六鏈學社,這個消息算不算?」
見到蕭姬眼中危險意味越發濃郁,苦丘山眼珠子轉得飛快,又將他知道的所有消息一股腦告訴夜執陽。
徒弟們那玩意兒廢就廢了,再說以後走不了路關他什麼鳥事,這個節骨眼兒,他要是不為自己著想,那才該天誅地滅呢。
「七星院和六鏈學社?」
夜執陽眼眉微微挑起,如果苦丘山說的是真的,那馮家和俞家邀請來的這兩方古武宗門還真不好對付。
七星院以七星鏢聞名於函夏地下江湖,傳聞有些專修七星鏢的大手子,一枚飛鏢過來,能輕易洞穿對手的身軀,那六鏈學社也是個難纏的主,六鏈式與倭奴國的鎖鐮術有些相像,不過六鏈這種武器制式更加規範,鏈環共計六道,鏈條一端為鋒利尖刀,另一端為把柄,此武器並非遠端武器,但也不容易讓對手近身,殺傷力極大。
「算你過關了吧。」
夜執陽笑了笑,順著這傢伙的後腰帶將其提起,朝大廠房走去。
「你以人格發過誓的,絕不會將我今天說的事兒告知楚家。」
被夜執陽像是拎小雞一樣拎向廠房,苦丘山羞愧難當,可這時候也不忘記給自己留有一些餘地。
今兒個這事兒傳回楚家,最起碼他也算是和楚家打手一同面對夜執陽了。
「第一次問你,你乖乖回答就好了,又當又立的,你讓我怎麼遵守約定啊?」
夜執陽冷笑一聲,當著眾目睽睽的面兒,將苦丘山扔在地上,面對這傢伙的兇狠眼神,夜執陽示意張哥等人自外將大廠房鎖上,緊接著一眾人馬便揚長而去。
這些傢伙想要去醫院,也得等到他們堂而皇之的離開不是。
……
夜執陽七人繞著邯鄲城兜兜轉轉,換了身行頭,吃過晚飯後才搭車回到復興大酒店。
今天的錢不庭比起往日就更加沉默了,臉色也苦的發白,顯然還沒有從大廠房裡的一幕回過神來。
套房內,蕭姬瞥了眼正坐在辦公桌旁望著電腦的夜執陽,又望向低頭喝茶的錢不庭,紅唇微啟:「錢公子,你覺得跟著夜組長,只憑決心夠嗎?」
「嗯?」
錢不庭轉頭望向蕭姬,明白是什麼意思後呡唇不語。
蕭姬又問:「今天吊在鐵樑上的人是夏家的保鏢,要是錢公子吊在那裡被人放著血,捏碎手腕,你還能傷春悲秋地吐出酸水?」
話落,女人眯著眼又說道:「還是你覺得小女子委曲求全地和那些人演上一出活春宮,你才覺得這正常。」
「我肯定不是這樣想的。」
錢不庭騰地的放下茶杯,義正辭嚴地對蕭姬道。
夜執陽給自己點了根兒煙,又扔給錢不庭一根,起身笑道:「蕭小姐,錢大設計師畢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你總得給他一點兒適應時間嘛。」
「就是覺得錢公子也是為女人擋過刀的人,怎麼在正事兒上這麼不爽利。」
蕭姬持續刺激著錢不庭。
「我、我又不是江湖中人。」
錢不庭點過煙後長吐一團煙雲,搓著臉無奈道:「再說了,陽哥都說了給我一點兒時間的。」
「時間也不能太多了,七星院和六鏈學社都是以武器見長,錢大設計師下次要是和這些傢伙碰面,就看你這納米防彈衣能承受多少下了,這還是在護住腦袋的前提下。」
夜執陽坐在錢不庭身旁,拍了拍這傢伙肩膀。
錢不庭抱著腦袋,這種坐姿似乎讓這個傢伙極難喘息,呼吸聲顯得尤為粗重。
「別說錢公子覺得你們是正經考古單位,這種事兒就不應該發生。」
「錢公子不是用下半身思考事情的廢物,你覺得今天我們要是沒點兒防禦和攻擊手段,只說自己是考古人員,那些傢伙會如何處理我們?」
蕭姬第三次眯著妖嬈眸子對錢不庭諷刺道。
啪、啪、
這旗袍女子話音剛落,錢不庭猛地抬頭,狠狠扇了自己兩巴掌。
夜執陽與蕭姬面面相覷,旗袍女子嫣然一笑:「當然啦,夜組長畢竟得顧及明面上的考古天才身份,錢公子不用擔心這種事兒天天發生。」
「陽哥,我能跟得上你的節奏。」
錢不庭沒有回答蕭姬,反倒轉頭認真對夜執陽道。
「我也沒有不相信啊!」
夜執陽咧嘴笑道,一旁蕭姬見這兩個男人四目相望,頓時渾身的雞皮疙瘩,直呼肉麻。
錢不庭轉過頭望著先前廠房像是發了瘋的女人,嘴唇打顫道:「咱老錢也不提蕭小姐今兒出手狠不狠,可那廢人寶貝的手段…」
「蕭小姐,你要是真看上陽哥了,咱可以想辦法將他迷倒,到時候你喜歡怎樣來就怎樣來,我就當啥都沒看見。」
「我才剛結婚,媳婦兒懷了孩子以後就沒有過過夫妻生活,以後但凡有得罪之處,你別這麼招呼我就行。」
錢不庭不是怕楚家以後會怎麼反撲,今兒個除了以張哥為首的夏家保鏢令他雙腿發軟,就屬這女人的出手最狠辣了。
嘭、
這位專家助理話音剛落,蕭姬妖冶臉蛋兒一怔,就見錢不庭就被夜執陽一腳踹飛出去。
蕭姬沒好氣白了夜執陽一眼,說道:「夜組長怎麼能這麼對待與小女子志同道合的夥伴呢?」
夜執陽臉色更黑了。
打鬧過後,錢不庭捂著腚扭捏坐回沙發問道:「陽哥,對於苦丘山所說的張老,你有沒有印象?」
「錢公子確定問的不是廢話?」
蕭姬又撇著紅唇訕笑道,天底下姓張的人海了去了。
「錢大設計師問的還真不是廢話。」
夜執陽唏噓搖頭道:「我曾看過一部野傳,野耗子這一行的姚祖師爺在成名前,曾對冀省一位張姓把頭極為崇拜,對了,那姓張名顯生的老人,又被稱為函夏開國第一鼠。」
「他的成名手段,就是觀望暗脈,繪圖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