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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美人兒的觸景生情

2024-06-02 11:11:29 作者: 黃昏吟唱

  「老氣?」

  夜執陽乾笑道:「今天夏小姐說什麼我都得聽著。」

  誰讓他從夏清讀飯前醒來的那一刻,連呼吸都是錯的呢?

  「擱在前幾天,清讀也就順著夜公子答應了,回過頭一想,這事兒若是讓師父他老人家知道,夜公子下次回門又得脫一層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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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清讀沒好氣白了男友一眼,一旁李姐反應過後,愣神問道:「夜公子坐高堂位這事兒,海市那邊都不知道?」

  脫下喜衣的夜執陽乾咳兩聲,夏清讀也只是聳了聳香肩沒有說話,李姐吐了吐舌頭,片刻後揉著眼角苦笑:「德高望重的朋友或是長輩,成家最好,要說沒成家,也不是不能坐那高堂位。」

  「可這事兒總得給三位長輩說一下嘛!」

  「唉,一個是瘋子揚土,一個是敢跟著瘋子揚土。」

  夏清讀與夜執陽在各自的領域都是響噹噹的存在,奈何這種名頭放在海市三老面前,實在稚嫩得可以。

  李姐話罷,一旁夜執陽已經將喜衣收了起來,李姐轉頭望向夏清讀,見小主子不說話,就揉著眼角離開了。

  和事佬一走,夏清讀精緻臉蛋兒徹底耷拉下來。

  「錯了還不行?以後晚上我真的唯命是從。」

  客廳有些冷清,望著神色黯淡的女友,夜執陽只覺得夏清讀到現在還在生悶氣,眼珠軲轆直轉,識相地將女友摟在懷中。

  「不是這事兒。」

  自錢不庭與孫青兒離開後,興致就不太高的夏清讀嘟囔道:「孫家和秦家畢竟是秦省一等一的大家族,這事兒遲早會傳進爺爺和莫爺爺的耳朵里。」

  「說到底,二老對這事兒有些不滿也沒有什麼,但是師父要是質問清讀為什麼沒攔著夜公子,到時候清讀就百口莫辯了。」

  一周前來長安,那夜過後,她到了第二天下午才醒來,思緒本就不太清醒,再加上夜執陽一頓別開生面的蛋炒飯來得太突然,自己也就糊裡糊塗的答應了這事兒。

  這段時間夜執陽一直在調查陣型遺蹟,夏清讀也就沒在夜執陽坐上高堂的事兒上多想,誰料看到這件喜衣,她本能性的升起那股不太舒服的氣息,卻無論如何就壓不下去。

  「師父既然讓錢大設計師跟在我身邊,想必這事兒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夜執陽輕拍著女友後背,像是在哄睡襁褓中的嬰兒。

  夏清讀抬頭望了男友一眼,沒有說話,而是將整個嬌軀都向男友懷中慵懶地縮了縮。

  一對青年男女沉浸在莫名其妙的安靜中,三兩分鐘後,夏清讀輕輕挽上夜執陽的脖頸,柔聲道:「夜公子,清讀想午休了。」

  夜執陽聞言,笑著鬆開挾在夏清讀後背的手掌,怎料人兒媚眼如絲,並未鬆開環著男友脖子的手臂。

  「嗯?」

  夜執陽木訥一聲,夏清讀靜望著男友的臉龐,沒有說話。

  「這…我好像不能違背女性意願啊!」

  ……

  春日裡的輕風細雨格外暖人心。

  下午四時,安撫過女友的夜執陽琢磨片刻,便打算去小東門秦莊。

  尋找秦省陣型遺蹟的三個方向中,秦省大學考古學院和長安幾大出版社考古文物相關主編的線索已經在他這裡塵埃落定,接下來就只剩下去蕭姬那邊尋一份兒風水方士的名單了。

  誰料驅車剛離開別墅區,一個意料之外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李黛。

  來長安與李黛共見了兩次面,第一次見面有些擔驚受怕,為此他在第二次還與張來相相談甚歡,淨指望李黛能從中明白他的意思。

  這一通電話打來,李黛究竟是明白還是不明白?

  名為『約茶』的茶館內,夜執陽上了二樓,拐角只有身著職業裝的李黛一人,見到夜執陽,優雅女人面露些許笑意。

  「聽錢不庭說,小陽這幾天一直在調查邪玉的事情,今天約小陽喝茶,會不會打擾到你啊?」

  李黛輕聲道,夜執陽笑著擺了擺手,怎料這位考古天才還沒有說話,就見李黛望著他的視線充斥起怪異之色。

  李黛指了指自己的修長玉頸,隨即自手包里取出一面化妝鏡遞給夜執陽,夜執陽這一瞧,嘴角立時抽搐起來。

  今天的午休的確不太安靜,可夏清讀留下的這枚印記也忒明顯了。

  夜執陽連忙將衣口緊了緊,咧嘴說道:「咳咳,家裡蚊子有點兒多。」

  話罷,反應過來的青年臉色就更紅了,初春時節哪兒來的蚊子?

  李黛半掩著紅唇,莞爾一笑。

  「黛姐今天找我喝茶,是因為省文物廳?」

  夜執陽緊忙撇開上個話題,『還是因為別的事兒』這後半句話,夜執陽沒好意思明說。

  「文物廳那些老傢伙我算是看明白了,小陽沒把邪玉的事兒調查個五六分准,他們是不會出面的。」

  好不容易才到省文物廳的李黛,似乎對單位里的同事格外鄙夷,不過夜執陽又能聽出面前這個女人言語中那份兒輕描淡寫的自信。

  一個人適合在什麼工作環境或是位置和地位,其實很受性格影響,李黛對那些老頭子嗤之以鼻不假,但工作場合上絕對能融入得滴水不漏,這是他對李黛的篤信。

  可轉即,夜執陽神色就不太對勁了,不是文物廳那邊的事兒,張來相又沒來,那這杯茶喝得就模稜兩可了啊!

  對面,李黛只是肘倚茶桌,單手托腮打量著這位近段時間與長安警安同步而行的青年,眼中笑意越深。

  「聽青兒說,夏小姐並不打算參加她與錢不庭的婚禮,那…今天見到給夜公子送去的高堂喜衣,夏小姐就沒有表現出點兒什麼?」

  李黛紅唇輕啟,夜執陽抬頭挑眉,咦了一聲。

  今天錢不庭送來喜衣,夏清讀的確在明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麼,可家裡只剩下他二人時,夏清讀又是擔心師父會不會在以後質問她,又是一反常態在午休時候要自己陪著她,他也覺得有些奇怪,但不明白緣由為何。

  這倒好,一個看似置身事外的女人卻將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旁觀者清也不是這麼個清法吧。

  「黛姐直說無妨。」

  鬆了口氣的夜執陽笑了笑,只要李黛不再隱晦牽扯他二人的事情,什麼話他都能接受。

  「女人很容易觸景生情的。」

  下一刻,李黛眯起眸子,幽幽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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