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有備而來
2024-06-02 11:09:43
作者: 黃昏吟唱
知道錢不庭今天要來,孫青兒精心打扮許久,妝容、衣服搭配自然沒得說。
可女為悅己者容,旁人瞧上一眼,過一過眼福就得了,就害怕有些滿腦子女人的畜生,管不住褲襠裡面的那根牙籤。
「這些天怪事兒越來越多了,前兩天齊省有對情侶遊玩,女子被六個流氓調戲,差些脫了女生褲子不說,還對這對情侶施以毒打,沒想到今天倒是開眼了。」
錢不庭雖說不當記者了,愛看新聞的職業習慣卻沒改掉,誰知這種事兒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當然,他與孫青兒目前還算不上情侶,可這種關頭要是沒個表現,也忒不是個男人了。
「你說話放尊重點兒。」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
錢不庭將孫青兒護在身後,厲聲對迎面而來的四個男子喝道。
「呃…喝了點兒馬尿,真不將這張臉當臉看了?」
夜執陽也捂著臉苦笑,和錢不庭看的新聞不同,今天有資訊說,冀省唐市幾個男人在燒烤店騷擾女子不成,竟然對著女子連拖帶打。
大清都滅亡多少年了,欺行霸市的事兒竟然還存在,難不成…上面那群人編纂的那部厚實律書淨給好人看?
「兩個窮巴巴的臭小子,全身衣服加起來都沒有老子一盒煙貴,還想英雄救美?」
「眼睛放亮點兒,這個妞我要了。」
中間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亮了亮腰上別刀,來到夜執陽面前嗤聲道。
不知是發現了什麼,夜執陽眉頭古怪皺起。
聽口音不是本地人的男子見夜執陽沒反應,又戳了戳夜執陽肩頭,引得另外三人哈哈大笑。
清冷街道兩旁尚有幾人經過,可見這架勢,哪有敢靠近說句公道話的,別說公道話了,就算給警安局打電話的人都沒有,隔了老遠才拿出手機拍攝起來。
「夜老師,把這幾個垃圾打死打殘,我以我父親的名義保你無事。」
孫青兒死死捉住錢不庭的手臂,對夜執陽說道。
「喲呵,還是個烈鳥。」
「礙眼的臭小子。」
孫青兒話罷,其他人瞬間來了興趣,見錢不庭站在面前,最左邊男子作勢就要將錢不庭推開。
夜執陽抬手拍掉男子手掌,就在剎那間,右側三個男子竟然同時出拳出腳,直取夜執陽面門、肚子以及下盤,腿法拳法之凌厲,比起一周前對付的劉武更加狠辣。
「廢了這小子,等我踩死這小子,帶人直接走。」
左邊男子沒看同伴與夜執陽四人,丟下一句話後先是將酒瓶砸在錢不庭身上,緊接著就順腰間取出匕首。
「果然是有備而來。」
夜執陽瞳孔驀地擴張。
這四人身上酒氣極重,但自身並沒有喝酒,也就是說他們並不是酒壯慫人膽,再感知四人呼吸如出一轍,出手後夜執陽就知道他們不是尋常街溜子,手法之狠辣,配合之默契,更像是軍隊出來的合擊技巧。
應付這三人同時,夜執陽餘光掃去,錢不庭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掃帚,揮得虎虎生威。
「往大道跑。」
交手不過數秒,夜執陽見那人一刀劈斷掃帚,連忙對錢不庭二人大喝道。
錢不庭聞言也不墨跡,他倒不是不擔心夜執陽,而是清楚夜執陽如果都能倒下,他與孫青兒恐怕得死在街上,倒不如去大道找人幫忙實在。
只是這一跑,身著緊身長裙的孫青兒哪兒能利索,剛跑兩三步,手持匕首的大漢就作勢對孫青兒後背劃下。
「不好。」
夜執陽餘光見狀,猛然發力,一拳將面前一人手臂砸彎,一記連環腿將另外二人踹飛後,邁著大步就朝錢孫二人衝來。
奈何夜執陽還是晚了一步,錢不庭扭頭見身後那人舉起匕首,千鈞一髮之際,使勁兒將孫青兒拉到身前摟入懷中,後背結實挨了男人一刀子。
錢不庭先是低聲一嘶,覺得後背有些清涼,下一刻,一股鑽心的撕裂感和火辣疼痛直衝神經。
那男子見錢不庭擋下一刀,感受到夜執陽的凌厲殺氣,二話不說就與另外三人四散逃開,速度之快,猶如颶風過境。
夜執陽倒是想去追先前作案的行兇人員,可明知這些傢伙有備而來,自己這一走,要是再有人對錢不庭與孫青兒圖謀不軌,到時候他可就徹底沒辦法對錢裴和孫天霖交代了。
低頭望後背鮮血直流,躺在地上呻吟的錢不庭,夜執陽連忙給醫院打去電話,值時、暗街此四處忽然響起陣陣警安笛聲,片刻後就有十數輛警安車將街道圍得水泄不通。
「一群廢物,還不快去追人?」
先前四人向他們靠近時,孫青兒就按下了手腕上的定位器,這塊定位器是和父親的手機綁在一起的,緊急情況下,附近警安人員可以最快出動。
快麼?豈止是快,從那四人出聲調戲她到錢不庭出聲,前後連三分鐘都不到,可孫青兒還是覺得這些廢物慢得要死。
素手沾滿鮮血的孫大千金對著迎面跑來的一個隊長好一頓拳打腳踢,狠聲罵道。
上來就挨了一頓打的傢伙一臉發懵,再一想剛才上司讓自己趕緊出動的急促,約摸著面前這女子大有來頭,二十號警安力量要了簡單的體貌特徵後,順著夜執陽所指的方向連滾帶爬地離開。
「陽、陽哥,你看看我、我後背這傷,會不會死啊?」
後背有刀傷,夜執陽也只能讓錢不庭平躺在地面上,聽到這傢伙偏著頭斷斷續續道,夜執陽還沒開口,孫青兒揮拳想要打這傢伙,可最後實在沒敢下手。
「王八蛋不許胡說。」
孫青兒哭聲嘶啞,搖頭說道後又咒罵著為什麼連救護車都這麼慢。
「死不了,這是你救了自家女人的勳章。」
望著二十公分長的血口,夜執陽輕拍著錢不庭肩膀,給這傢伙遞過去一根香菸說道:「抽著,能止痛。」
夜執陽有些無奈,他聽師父說過,練武之人武道大成,體內會有磅礴氣機流轉,運轉氣機可傳輸他人,護心脈避體痛,能為傷者續上半個小時的救命時間。
錢不庭倒不至於死,可聽見這傢伙喉嚨隱忍著壓抑的痛苦,夜執陽要說不難受都是假的,問題是他武學登頂,武道尚淺,體內那點兒氣機根本傳不出去。
「自家女人?這、這蠢女人也真是的,一個廳長千金,晚上出門也不帶兩個保鏢。」
錢不庭又劇烈咳嗽幾聲,孫青兒想拿掉這傢伙口中的香菸,卻被錢不庭搖頭拒絕。
「對了,這、這事兒別給小裴說。」錢不庭有氣無力的說著,又補充道:「他娘的,這、這流了多少血啊,咋暈暈乎乎的。」
夜執陽點了點頭沒說話,孫青兒跪坐在一旁,哭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
剛抽完一根煙,救護車出現在街角的前一刻,錢不庭徹底暈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