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小妞兒?
2024-06-02 11:09:41
作者: 黃昏吟唱
連軸轉的夜執陽回到榆市已經是子時過半,來到候客廳就見錢不庭急匆匆跑來。
「怎麼只有你一個人?」
見錢不庭身後沒有孫青兒的身影,夜執陽笑問道。
「我去京都的時候,孫幹事就回省城了。」
前去地下停車場的時候,錢不庭說道:「陽哥,明天我們就過去吧。」
看到夜執陽一臉玩味兒的笑意,錢不庭又連忙補充一句:「我的意思是得提前適應一下。」
「懂得嘛,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夜執陽拍著錢不庭的肩膀道,二人上車後,坐著副駕駛座上揉著眼角的夜執陽道:「都到了這個時候,錢大設計師還不打算打開天窗說亮話?」
「這、這話不都讓陽哥說完了嘛。」錢不庭咧嘴苦笑道。
夜執陽擺了擺手說:「不一樣,這事兒總得你自己想明白了才是正理兒。」
錢不庭捂著眼眉不斷搖頭:「陽哥,你現在真不是剛來榆市那個樣子了,想當初你看見黛姐靠近,就羞澀的要死要活,怎麼現在感情經驗比我還要充沛?」
「充沛?淹死我都不知道在哪天嘞。」
夜執陽長吐一道煙柱,轉頭望向錢不庭,錢不庭捋眉說道:「這個…我自認與孫大千金清清白白,孫廳長非要看人下菜,那就只能祝福孫大千金了。」
錢不庭說這話時,聲音可不知道比之前在京都大學給盛光意三人提議弱上多少。
夜執陽狠狠瞪了這傢伙一眼,錢不庭瞬間縮下頭。
「當然,能、能走到一起自然最好不過了,不過對孫大千金,我在一開始也沒有抱著要當鳳凰男的心思。」
錢不庭梗著脖子說道。
夜執陽這才心滿意足地一笑,二人開車驅離機場後,錢不庭又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夜執陽撇嘴道:「有屁就放。」
「陽哥,你師父他老人家究竟好不好打交道啊?」
錢不庭沒有繞彎子,夜執陽聽罷,臉上浮現一抹怪異。
「師父已過期頤之年,吃得進飯,睡得踏實,是個心寬體胖的和善老人。」想了想,夜執陽對夜執陽這樣道。
有句話夜執陽沒說,除了他之外,師父看誰都一團和氣。
「期頤之年?」
錢不庭咧了咧嘴,又說道:「我過年去那邊,要不要給師父他老人家準備點兒東西?」
「不用,等長安這邊的事情處理結束,過一個多月,我還要去京都一趟,能回來我會聯繫你。」
夜執陽嘆了口氣。
「能回來?」錢不庭敏銳捕捉到夜執陽的言外之意。
「和倭奴國的武學高手切磋一下,開車。」
夜執陽沒多做解釋,錢不庭略作沉吟,一想這事兒自己實在幫不上什麼忙,苦笑一聲,這輛又落了不少灰的奔馳轎跑,帶著模糊的紅尾燈光,消失在夜幕中。
……
長安、
秦省省會,函夏國鼎鼎有名的歷史文化名城,千年之前就有西周、大秦、西漢、大新、東漢、西晉、前趙、前秦、後秦、西魏、北周、大隋、大唐定都於此,妥妥的十三朝古都,境內名人遺址數不勝數。
偌大長安留存至今,以往也算是風平浪靜,近七八十年有個『一嘆一氣一無力』的說法。
一嘆是七十三年,函夏國擇址定都時,長安市原本有極大可能成為函夏國的京都,怎料最後卻落址北平,老一輩人對此事耿耿於懷,聽說有些老人臨終前都沒咽下那口氣。
一氣是長安市在函夏國新成立後有改名西安市的說法,可剛改名一個月,街上就滿是城民聚眾遊街以示不滿。
長安長安,長治久安才是天下太平,西安是什麼意思?西邊安寧,東邊就不安寧了?
越琢磨這名字就越是晦氣,街上鬧事兒的民眾,尤其是老人也就越來越多,到最後上面那些人看城民聲勢浩大,索性也就放棄了改名的想法,放在今天,誰要是敢在老人面前提及西安這個名兒,屁股准得挨上幾棍。
最後一無力就有些戲劇了。
長安這地兒地下古墓太多,想不想驚動地下那些數百上千年的老祖宗是一說,可一個城市要發展交通,地鐵總是必不可少的。
這可倒好,十幾年前長安開始規劃地鐵,隔了兩年後西部另一個城市才開始規劃地鐵路線,結果那個西部重城地鐵六號線都建完了,長安市三號線還是一籌莫展。
倒不是說上面的規劃不走心,實在是挖地鐵線的時候,地下地墓多到讓考古人員窒息,這一頭是哪個皇后的大墓都沒有分析出來,另一頭又打來電話說是發現了大墓,以至於頭髮絲兒冒火的考古人員不得不咆哮,小型地墓直接讓挖掘工人自己看著辦。
滿足地睡個懶覺,夜執陽與錢不庭驅車來到長安已經是下午六點,想著手頭暫且沒活,夜執陽決心去五味什字、甜水井街轉悠轉悠,可還沒邁出腳步,孫青兒就不知道從哪個地兒出來,邀請他們去吃長安頂有名的羊肉泡饃。
一家老字號飯店包廂,夜執陽聽著半簾外嘈雜的人聲,愜意地伸了個懶腰,對面,孫青兒這位嬌滴滴的警安廳長千金竟然頗有興致地給夜執陽二人剝著蒜。
「孫大千金,你這煙火氣實在讓人受之不起啊!」
錢不庭見到這一幕,直翻白眼,緊接著一道哐當聲響起,錢不庭嘴角抽搐,彎身直揉小腿。
夜執陽樂呵出聲道:「孫廳長沒說後天什麼時候見錢大設計師?」
「晚上八點,就在我們家。」孫青兒說起這話,嘴角就止不住上揚,小臉蛋兒也緋紅許多。
緩過勁兒的錢不庭補充道:「確定就只有孫廳長一人?」
「這、這誰說得准?」
孫青兒撇嘴道,一聽這話,錢不庭心頭一沉,轉頭望向夜執陽,只見夜執陽長舒口氣,沒有說話。
見一人也是見,見一家子也是見,臨門一腳,能不能送進去就全看命了。
……
除了孫青兒最開始一句『這誰說得准』給了錢不庭二人不少壓力,這頓飯整體來說吃得還算愉快。
從老字號出來,已經是入夜十點多,熱鬧的古巷冷清不少,倒是臨街有不少酒吧出來一茬又一茬的酒蒙子。
清街對面,三兩個勾肩搭背的青年撇頭望著站在夜錢二人中間的孫青兒,忍不住多看兩眼。
「看什麼看啊!」
覺察到這些傢伙的目光有些噁心,孫青兒冷冷一哼,那三個青年見錢不庭倒沒什麼,可對於人高馬大的夜執陽實在畏懼,嘴裡不知嘀咕著什麼,又踉蹌遠去。
「三個廢物,餵、小妞,今晚和哥幾個好好喝幾杯酒?」
一批剛過,夜執陽三人還沒走幾步,迎面而來四個個頭約莫一米八,身材魁梧的寸頭大漢,四人身上滿是文身,抱著酒瓶子對孫青兒放肆吹著口哨。
一句話響起,孫青兒臉上頓時布滿冷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