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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以退為進?

2024-06-02 11:08:51 作者: 黃昏吟唱

  「目前來說,是的。」

  夜執陽點了點頭,苦笑道:「而且師兄也別高興太早,現在我們都拿捏不准這八座地墓是八大星卜所有,還是除野匡世罰之外,野利部落其餘八位男性的地墓,甚至不知道裡面有什麼東西。」

  「可依我來想,這段歷史真相是揭竿而起的買賣,主心骨野匡世罰的地位絕對在其他八人之上,所以…其餘八座應該只能算小型地墓。」

  「只有方向,還可能是小型地墓?」

  乍一聽這話,林李二人神色頓時一滯,他們高興的的確有些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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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李,得知地墓方向的前提下,我們有沒有辦法最快確定地墓位置?」林丹生轉頭問道。

  「這個…」李林堂搖了搖頭道:「尋常色溫檢測儀和金屬探測儀,能探測到地下五米就算是極限了,可不說地宮,即使地墓都在十五米之下。」

  「真要挖,只能先向下深鑽十五米,然後從千米之外向地宮中心挖進,八條線同時動工,不說工費,時間和難度問題就不好保證。」

  探測地下墓葬可不是個容易活,要不然泱泱函夏,地底下文物何止萬千,不早就面世了?

  「師弟、你這邊還有什麼好辦法?」

  林丹生轉眼四顧,見其他人都面沉如水,只好再對夜執陽乾笑道。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能發現方向已經不容易了,其他的慢慢來吧。」夜執陽訕笑一聲,見眾人再沒什麼問題,這才向外走去。

  ……

  午飯時間,夜執陽、錢不庭與孫青兒在門口小飯館等飯菜上來。

  按說夜錢二人一起吃飯正常,孫青兒就有說法了,她直言如果不是自己告訴夜執陽相交點這回事兒,夜執陽也不會想到重點構圖法,更不會找到地墓方向,這頓午飯理當夜執陽請她。

  在錢不庭一臉省上大千金還要蹭飯的鄙夷中,夜執陽欣然答應。

  「陽哥,也不是我說你,之前你可以把任務分配給黛姐他們,現在也可以嘛。」

  飯桌角落,錢不庭望著身側夜執陽,低聲皺眉道,他不理解夜執陽為什麼非要讓自己這麼累。

  先前他說夜執陽只找出地墓方向時,本意是想看到局裡會熱情討論,各抒己見的,誰承想眾人無言,林丹生又將這個皮球踢給夜執陽。

  逮住一隻羊使勁兒薅?

  聽到這話,孫青兒本想梗著脖子反駁兩句,畢竟此次張之路就是以協助夜執陽的名義從省城下來,可話到喉嚨,孫青兒又偃旗息鼓了去。

  張之路的確沒幫上什麼忙。

  「剩下的東西也不多了,一個人忙得過來。」夜執陽擺手笑道。

  他倒也想讓其他人替自己分擔一點兒,可要不是古閣,連他都不知道血狼璽、陰月狼泥這回事兒,其他人又該怎麼幫?

  「接下來就是血印咯。」夜執陽手指規律彈動著桌面,噓了口濁氣。

  目前他所熟知的三張星象結構圖,第二張十六根支梁頂尖式地墓已經不做考慮,其餘兩丈包容著山川湖泊和乾涸河床的印璽分布圖,他雖然沒有深慮,但覺得和印璽已經扯不上太大關係。

  其一、狼王居中圖延伸出的八卦方向,與那兩張圖案的印璽位置並不在同一條線上。

  關於第二種想法,雖然主觀,可他實在不能想像,野匡世罰會命人將血狼璽藏在一處沒有說法的乾涸河床下,這與他布謀讓自己成為天選之子完全相悖。

  『星象取中、三垣塌陷,四方分裂、寶居中央。』

  『天地之大、莫過一城,朱雀南飛、陰月之始。』

  腦海中浮響起第一張和第三星象結構圖的註解,理論上他是傾向於第一張的,因為『寶居中央』這種說法極有可能與他從未深究過的棺台對應,可『陰月之始』這句話實在容不得他不慎重。

  陰月之始、陰月狼泥、哪兒來這麼巧合的事兒?

  「陽哥、陽哥、」

  見飯菜已經端上,可夜執陽還是雙目空洞的望著一處,錢不庭輕輕推了推夜執陽手臂。

  「嗯?哦。」

  回過神的夜執陽舒展眼眉,這才忙不迭端起碗。

  「怎麼感覺夜老師這幾天就像是中了邪一樣。」對面,孫青兒見夜執陽時不時陷入沉思,搖頭笑道。

  「你也有這種感覺?」

  錢不庭嘖嘴笑道。

  「你也有?」

  錢不庭還沒說話,孫青兒倒愣了下,緊接著孫青兒又惡狠狠瞪了錢不庭一眼,低頭道:「這絕對是巧合。」

  夜執陽正想說你們兩個是心有靈犀,臨了也不好再搭話了。

  ……

  一個下午,夜執陽始終坐在材料室中,狀似發呆,卻不知這位考古天才腦海中關於地墓地宮的視圖資料一張張翻過。

  他在努力尋找地宮與最後兩張星象結構圖的聯繫,只可惜,效果不佳。

  下班時候,夜執陽與錢不庭一對損友貌似一個比一個臉呆。

  夜執陽倒是能理解自己,舉目四望,皆是星象結構圖那八句話飄在空中,可整天在局裡和孫青兒你追我趕的錢不庭能有什麼心事兒?

  「陽哥,這次、我可能真遇到麻煩了。」

  錢不庭耷拉著一張臉,活脫脫偷看哪家小媳婦兒洗澡被人捉住的苦澀。

  「張老師又找你談話了?」小道上的夜執陽一愣。

  「比這嚴重多了。」

  錢不庭狠狠挫著臉龐,道:「今天孫大千金給我說,依她家裡的意思,等這個項目結束,她父母和祖父都想見一見我。」

  「父母?祖父?」

  夜執陽瞬間啞然,這一大家子要吃了錢不庭?

  錢不庭苦笑搖頭,又道:「我知道孫大千金說的是假話,畢竟我們兩個清清白白,那一家子也必要整出這麼大的陣仗,讓省城其他家族笑話他們。」

  「那是…」

  夜執陽懵住了。

  「孫大千金又說,實在不想見她們一家人,見她父親就可以了。」

  「以退為進的法子,說到底就是她父親想敲打我,而這事兒孫大千金也沒轍,只能原話轉告了。」

  錢不庭攤了攤手,最後解釋說:「可我們真的沒什麼啊,見警安廳的廳長,這比殺了我都不痛快。」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回過神的夜執陽嘖聲笑道:「再說這事兒,也不見得是你一個人在說道。」

  烏泱泱一大家子,錢不庭不好出面,可一個人壓力總歸能小點兒,再說了,如果錢不庭選擇跟他,這事兒他不得腆著一張臉在那位警安廳長面前周旋一下?

  不過夜執陽也清楚,錢不庭是經歷過人情冷暖的人,他一句安慰不痛不癢,真要說這段時間怎麼疏散壓力,錢不庭可比自己有經驗。

  只是…

  「你剛說什麼,以退為進?」

  沒走幾步的夜執陽眼眉一挑,像是遇見了哭笑不得的事兒。

  上周五晚上、夏清讀在他洗過澡後突然變了心思,說孩子的事兒她也不著急,可轉即又聊到安不安全的事兒上。

  所以…他被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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