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杜衡的要求

  「不是她還能有誰？」楚小蘭白他一眼，「……您的優秀員工，不僅日夜加班，還要被她威脅開除，累都要累死了！」

  「我去找她。給你們多加些人手。」

  顧清河深深皺眉，他剛轉身，背後傳來了楚小蘭的聲音：「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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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清河詫異轉頭。楚小蘭直視著他。

  「顧總，這裡是個什麼情形，上次就分析得很清楚。……內容部門來再多人也沒用。為什麼不問杜總？」

  顧清河一愣。楚小蘭直視著他，繼續著。

  「我不知道，你和杜總之間，有什麼愛恨情仇。是他不想幫你，還是你不想找他。但拖下去，別說葉星辰了，整個公司都受影響！……請你考慮清楚，謝謝！」

  顧清河略一猶豫，下了決心。

  「知道了，我會處理。」

  他沒再停留，迅速離開了。申玉書驚訝地望著他的背影。

  「小蘭，你瘋了嗎，怎麼能這麼說話呢！」他轉過頭，望向楚小蘭，「……還有，你說的那句愛恨情仇，又是怎麼回事？」

  「顧清河和杜衡，都喜歡葉星辰。」楚小蘭盯著屏幕，說，「他們是情敵。」

  申玉書望著楚小蘭，呆住了。半晌，他才緩緩從喉嚨里擠出一句——

  「……啥？」

  ……

  葉星辰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昨晚睡前，還坐在沙發上。今早醒來，她已經躺在主臥的床上了。

  主臥的空調，已被人打開。她頭下墊了枕頭，身上還蓋了被子。

  她知道，做這些的人是顧清河。

  昨晚他親她的時候，她就已經醒了。

  ——或者說，她坐在客廳，就是想等顧清河回來，轉告他顧霆鈞的話，跟他告別。

  但是，她真和他在一起時，她又沒了勇氣。

  他的吻太溫柔。她留念他的溫度，不想與他分開。

  ……哪怕，只是多待一天，多待一秒。

  葉星辰起了床。她打開手機，剛想看社交平台，還是放棄了。

  再怎麼看，再怎麼解釋，網民對她的評論，也就是那樣。她已經猜到了。

  她翻著微信，發現有人通過了她的好友申請。

  是昨晚的留學中介。

  ……

  「這裡不好說。出去吧。」

  顧清河來到杜衡辦公室時，杜衡正準備出門。他望了顧清河一眼，說。

  兩人來到了公司的天台。顧清河先進去，杜衡走在後面，把天台的鐵門給關上了。

  「抽根煙吧。」杜衡遞了根煙給顧清河。

  「……。」

  顧清河接過煙，點燃了。杜衡也抽了一根。煙霧繚繞中，兩人都沒有說話。

  終於，顧清河抽完了。他把菸頭往地上一扔，下定決心，轉過身去。

  「杜——」

  他話未出口。杜衡把煙往地上一甩，揮起一拳，正中顧清河的臉頰！

  「砰！」

  拳頭與臉相擊，發出悶響。一陣鈍痛襲來，顧清河頭暈眼花，嘴裡也有了淡淡的腥味。

  他退後幾步，瞪著杜衡。杜衡捲起了衣袖，解開襯衫的頭兩顆紐扣，鬆開了領口。

  「顧清河，這一拳是我初三時，忘了打你的。現在補上。」杜衡淡淡地說，「……接下來，是我現在打你的。」

  話畢，他再度向顧清河打來。拳頭再度落在顧清河的臉上、身上。他沒有反擊，只是躲閃。

  「已經娶了她，為什麼不保護好她？！」杜衡厲聲質問，「我相信她是清白的，你相信嗎？你能證明嗎？」

  「……我相信她。」顧清河向後一避，躲開了杜衡的拳頭，同時說，「我已經用辭職作為條件了，想護她周全。」

  「辭職？！……」杜衡冷笑一聲，「少表演了！如果你真的這麼想，你們家就不會告訴她，逼著她主動退賽，跟你離婚！」

  「離婚……？！」

  顧清河睜大眼睛，忘了閃躲。杜衡的一拳，重重砸在了他的鼻樑。

  「……！」

  顧清河緊皺起眉，向後退了幾步。他流出了鼻血。杜衡憤怒地望著他。

  「她是你老婆，你沒點擔當，公司出了事，讓女人幫你處理，你丟不丟臉？！」他說著，一步步向顧清河走近了。

  「我沒有讓家裡逼她離婚。」顧清河望著杜衡，喘著氣，「我來找你，就是為了調查事情的真相，不讓她被冤枉。」

  「說到底，這事就不應該發生！」杜衡站定了，他望著顧清河，「很明顯是公司內鬥，波及到了星辰！……你自己生活都一團糟，有什麼能力保護好她？！」

  顧清河喘著氣。他捂住痛處，低下了眼睛。

  「……是我的錯。你想打我，就盡情打吧。」半晌，他說，「……我不會再躲了。」

  杜衡瞪著顧清河，沒有說話。終於，他移開眼神，嘆了口氣。

  「顧清河，知道嗎？我是真的羨慕你！我認識星辰比你早，發現她比你早，幫助她的是我，可最後她選擇的是你！她無論戀愛，還是結婚，我總比你晚一步！」

  顧清河靜靜聽著，沒有說話。他的血從嘴角流出，滴在地面上，綻開了一滴滴紅漬。

  「我尊重她，也不想橫生枝節！但你一直這麼對她，讓我怎麼放心？她跟你結婚，究竟是幸福，還是受苦？……你真的喜歡她嗎？」

  杜衡又轉回了眼神。他直直地望著顧清河。顧清河擦著血，站起了身。

  「我沒給她幸福。」他盯著杜衡，承認，「……但我是真的喜歡她。」

  聽到離婚的一剎那，他已明確了這份心意。

  「喜歡？……」杜衡一愣，笑出聲來，「別逗了！你只是自私自利，不停地給她傷害而已！」

  顧清河低下眼睛，沒有回答。杜衡嘆了口氣，將手插在了褲兜里。

  「下次發布會，是下周一吧？」他問。

  「是。」顧清河反問，「……怎麼了？」

  「我知道你來找我的原因。」杜衡望向遠方的街景，「那件事，我早就讓網絡部要了代碼，開始調查了。……但是，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顧清河問。他心裡揚起了不好的預感。

  「我恢復數據，證明葉星辰的清白。事情解決後，你跟她離婚。」杜衡開了口，一字一句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