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確實一般
2024-06-02 10:05:25
作者: 沐三
「溫正!沒你這樣羞辱人的!」
王思思臉色鐵青,怒視低頭伏案的溫正,「我就算寫歌再不濟,你讓我退圈是幾個意思?!難道我的水準連圈內墊底都算不上?你今天把話說清楚了!」
「嗯?我沒說你歌的事了啊。」
溫正眨著無辜的大眼睛,一臉茫然,隨即恍然大悟,忙改口道,「你誤會了!我是想說,我爸媽的意思是,等咱結婚了,你能不能培養點別的興趣愛好,實在不行,在家呆著也成。」
王思思冷笑連連道:「是嗎?你爸媽也覺得我不適合當歌手,應該退圈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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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溫正哀求著,「你別揪著這點不放啊。」
「我揪著不放?」
王思思輕呵一聲,「是誰絮絮叨叨,不願幫我改就別勉強,我嫌我寫的散文辣眼睛,我還看不慣你那副嘴臉呢!」
「哪能是散文呢,明明是歌詞好吧!」
溫正說著,手上的動作卻停過,此時將手稿往前推了推,「喏!你瞧,歌詞我都給你改好了。之所以能這麼快,主要還是你的功勞,我只用刪減一二,歌詞完全就能用。」
王思思縱使一臉不爽,但是忍不住瞅了一眼。
本就被她反覆勾勾畫畫的手稿,此時更顯凌亂,但溫正的字還是很好辨認出來。
因為兩個人的字體有著天壤之別。
其實她的字不算差,甚至稱得上清秀,只不過跟溫正的字放在一起,就顯得有些小學生了。
「灰色的天,你的臉。」
半句是她寫下,半句是溫正給加上的。
「愛過,也哭過,笑過、痛過之後,只剩再見。」
這句是溫正將她的五個大句子精練了,這些字詞她原劇中都有,只不過絮絮叨叨寫了一大段。
「我的眼淚,濕了臉。失去第一次愛的人,竟然是這種感覺。」
旁邊她的原句寫著,說完再見眼淚模糊了雙眼,看不清那張臉,仿佛記憶突然出現了斷點……
依舊是絮絮叨叨一大段,溫正改成了兩句。
看到這裡她臉色稍有好轉。
溫正趁機說道:「明天有個宴會,你跟我去散散心?」
「趕緊改,少廢話。」
王思思重新坐回了沙發上,「明天的事,我看心情再說。今天我就想發新歌!」
溫正苦笑不跌。
自己這個音樂總監在王思思這裡還不如門衛大爺,真是說翻臉就翻臉啊。
沒柰何,誰讓是自己媳婦呢,自己能不寵著?
半個多小時後。
溫正在另一張紙上又謄抄了一遍詞曲遞給了王思思,誠懇地說道:「看看吧,歌詞改動不大,旋律我只選用了你原本的一丁點兒,希望你不要介意。」
先不說紙上的內容,僅是看一眼溫正書寫的整體觀感,只要不瞎都得贊一聲,賞心悅目。
乾淨整齊不說,字裡行間流露出的韻味,與古代碑帖還有些異曲同工之妙。
「第一次愛的人?歌名你也給我改了?」
王思思只是隨口這麼一問。
溫正如臨大敵,趕忙解釋道:「簡單明了。另外,考慮到你的受眾群體大多是青年,所以這樣的題目,更容易吸引人。青年人嘛,大多都能吃太飽,是個有七八個,每天就惦記著情情愛愛這點事呢。」
王思思忍不住笑道:「溫飽思淫-欲?那你算青年?中年?還是老年?」
「溫飽,思淫-欲。」
溫正改了斷句,隨即一臉壞笑地望著王思思。
王思思滿頭黑線,嗔怒道:「猥瑣!把原來的手稿還我,我要去準備錄歌了,沒空跟你瞎扯。」
溫正拿起原稿,自言自語道:「這手稿我要收藏,改天裱起來掛臥室。」
王思思冷眼相待,與他對峙幾息,一扭身直接走了。
溫正本等她來搶時順帶發生點什麼呢,結果自找了個沒趣,於是只能悻悻然收起手稿,晃晃悠悠地去趙秋興辦公室串門。
悅音的辦事效率,不知是被溫正先前逼得,還是一直如此高效。
大半天時間,王思思新歌的伴奏已全部搞定,只不過受限於王思思的發揮,因此當天沒能錄製出成品來。
隔天。
風小勇一大早又給溫正打電話,告訴他下午會有車來接他。
下午。
王思思看著只是隨便換了身衣裳的溫正,忍不住問道:「咱空手去?不準備點什麼禮物?」
「禮物?」
溫正仿佛聽見了天大的笑話,「我跟他爹又不熟,這事也只此一次,我更不想趁機攀什麼交情,能免費去給他唱首歌就不錯了,還想要禮物?真當我兜里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你說我穿哪件好看?」
王思思拎著兩套衣服站在門口,「你知道風小勇他爸是什麼級別的人物嗎?那可是真正的商界大佬,家族生意。第一次參加這種級別的宴會,我有點慌,萬一穿著不得體,進門就得給人笑話。突然就覺得我衣服好少。」
「買!」
溫正大手一揮,給自己點上一根煙,「其實吧,我覺得你穿什麼都好看,真的。所以就別糾結什麼得體不得體了。」
「那不行!算了,我還是撿最貴的穿上吧,可不能給你丟臉。」
王思思回屋去換了衣服,再回來陪溫正坐下時,整個人顯得忐忑不安。
「怎麼了?」
溫正忍不住問道。
王思思嘆道:「你知道龍國有多少萬億富翁嗎?單是上榜的就有五個!坊間傳聞,風小勇他爸就是有實力沒上榜的其中之一。你說,能參加這種級別宴會的人,都得是什麼人吶。」
「想那麼多幹啥,去了之後,該吃吃,該喝喝,完事咱就拍屁股走人。」
溫正敷衍一句,轉而問道,「你媽呢?昨天我回來就沒看見他。」
「找到牌友了,」王思思顯得有些無奈,「除了早上帶劉子月去溜溜彎,中午把你妹妹交給林七後,就趕牌局去了。」
溫正沉默片刻,還是提醒道:「好似讓她少玩牌,不管怎麼說,相對於你家那邊,這裡的人她都還不熟悉。」
「回頭我再勸勸。」
王思思話音剛落,風小勇的電話就來了。
溫正得知車已經在他家門口時,林這王思思大步流星地出了門。
門口,一輛幻影車旁站著個黑西裝。
溫正與王思思上車後,黑西裝一言不發地去開車,這讓王思思一度懷疑,司機是個啞巴。
不多時。
當車緩緩停在一家酒店門口時,王思思顯得有些失望。
她本以為這種級別的大佬,起碼得弄個莊園什麼的,結果也就是隨便找了個酒店,好在這酒店還不錯。
不等溫正下車,他便看見了風小勇。
只不過風小勇貌似在跟身邊的中年人爭執著什麼,而且就兩人的氣勢來看,風小勇明顯吃虧不少。
「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平時混帳些我懶得說你,今天你必須給我老老實實待著,哪也不能去!」
「大哥,我只是出來接個朋友而已。」
「朋友?你那些狐朋狗友,有幾個能上得了台面?爸指名要見你,跟快我回去!上面就你大姐再忙,我沒工夫跟你耗!」
「我自己會上去。我勸你別多管閒事,耽誤了我給爸準備的禮物……」
「就你還能準備什麼像樣的禮物?呵呵,不過倒是長進了,起碼今年沒打算張口要錢。去年咱爸生日,你當眾問他要錢,咱爸差點心臟病都犯了……」
溫正隱約聽著兩人對話,心底不禁吐槽著:
照這情況,待會我過去,是不是得接一句,少爺,老爺他知道錯了,現在請您回去主持大局,這卡里是三百億,您隨便花。
想到這裡,他的嘴角不由勾起戲謔的笑容來。
王思思見狀忍不住掐了他一把。
此時,風小勇忽然瞧見了溫正,頓時小跑而來。
他一臉歉意地說道:「 按理說該我親自去接你的,這邊是在走不開,只好讓司機去了。嫂子好。那什麼,咱上樓吧。」
待他們三人上樓後,原本跟風小勇理論的中年男子這才回過神來。
「溫正?」
他呢喃一句,語氣中滿是難以置信。
家裡老爺子一直想請溫正來唱首歌,只是花錢、找關係都無疾而終後,只能引以為憾。
沒成想,這事竟然讓老三給辦成了?
不!不可能是老三,他還沒那個本事,一定是老爺子用錢將人砸來了,為了給大家一個驚喜,所以只讓老三來辦這事。
可瞬間,他心底的危機感就上來。
老爺子給老三吩咐事做,這可不是個好苗頭。
想到這裡,他快步跟了上去。
電梯內。
風小勇領著溫正與王思思直奔頂樓。
他介紹道:「待會兒上去會後,我給你們安排了房間,麻煩你們先待會兒。到時候我親自來請你出場。」
「還有這個講究?」
溫正打趣道。
風小勇靦腆一笑,嘆道:「這不你是我手裡的王牌嘛,必須要關鍵時刻甩出來,才能起到最好的效果。今天你可是全場最閃亮的星,我跟著沾點光就好。」
溫正笑道:「你爸高興就好。不過只此一次啊,我可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來的。」
「我懂!我懂!」
風小勇拍著胸脯保證道,「這事過後,我會跟那些想麻煩你的人講清楚你的態度,絕對不會讓人去騷擾你!」
很快,電梯顯示已經到了頂樓。
風小勇將溫正安排進臨時休息室後,忙不迭地走了。
王思思看著奢華的套房,疑惑道:「不是說壽宴嗎?怎麼都到頂樓了,沒看見半點宴會的影子。」
「管那麼多幹什麼,待會兒你的任務就是猛吃。」
溫正說完,笑眯眯地望著她,遲疑道,「還有些時間,不如咱干點正事?」
王思思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質問道:「你從昨天開始就不對勁,越來越沒正形了,是嫌我媽把我看得緊?」
溫正躺在沙發上,喃喃道:「有點。不過還是因為一句話。」
「什麼?」
「床頭吵架床尾和。我認為最近咱們之間有了隔閡,所以,沒有什麼是睡一覺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再睡一次。」
「……」
王思思俏臉通紅。
溫正一跟頭翻身而起,立即湊了上去。
王思思掙扎著,但顯然沒什麼力氣,只好提醒道:「回去再說好不好,這裡你還有任務呢。」
「回去?還再說?」
溫正直搖頭,「不行不行。再大的事,都沒咱兩之間的事重要。」
王思思心裡一暖,徹底放棄了掙扎,低聲解釋道:「你不從悅音抽身,我沒生氣。我也想通了,不該逼你做不喜歡的事……」
話還未說完,敲門聲響起。
兩人皆愣在原地。
溫正不由罵道:「不是說要等一會兒嗎,這小子咋這麼快就回來了!」
王思思的臉更紅了。
她掙開溫正的懷抱,快步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個小縫,在暖春的微風中,竭力調整著紊亂的呼吸與心跳。
門一開。
溫正詫異道:「你是?」
「你好,我是風玉堂,風小勇的大哥。」
來敲門的正是剛才在樓下與風小勇有過爭執的中年人。
「有事?」
溫正只一手按在門上,另一手按在門框上,心不在焉地問道。
風玉堂瞥了眼屋內,笑道:「不打算請我進去?」
溫正無奈,只好後退半步,讓了開來。
風玉堂緩步而入,隨口問道:「沒打擾你休息吧?小勇也是,不直接領你上去,這可不是咱家的待客之道,太不像話了。」
溫正自顧自坐下,說道:「有事就直說,我這人不喜歡繞彎子。」
風玉堂看了眼窗邊的王思思,見對方沒有跟他打招呼的意思,略一遲疑,望著溫正說道:「是我爸請你來的?」
溫正點上一根煙,說道:「我可不認識你爸。」
風玉堂臉上的錯愕一閃而逝,瞬間堆起笑臉來,呵呵笑道:「這麼說,你跟小勇的關係不錯了?」
不等溫正回答,他搖頭苦笑道:「這孩子,總算交個正經朋友了。小勇跟你混,我就放心不少了,他啊,除了花錢、惹事,一點正經事都不干,你抽空可得幫我好好教育下。」
「教育?」
溫正失笑,「這我可不敢。還是那句話,有事直說,不然我可就送客了啊。哈哈哈……」
他心知對方進來肯定是為了點什麼。
否則,正兒八經的風家大少爺,可不會跑來跟自己扯淡。
風玉堂眼角微眯,瞬間將不滿盡數壓在了心裡。
這是他家的地盤,在自己地盤上,溫正的無禮,甚至說是對他的蔑視,已經成功點燃了他心中的怒火。
儘管如此,他臉上的神情卻沒多大變化,和煦的笑容依舊習慣性地掛在那。
兩人沉默少許。
風玉堂忽然說道:「你重新開個價吧。」
溫正皺了皺眉,裝作疑惑道:「開什麼價?」
風玉堂笑了笑。
「那這樣,」他坐直了身子,逼視溫正,「按風小勇給你的價格,我再翻一倍。怎麼樣?」
「我聽不太懂。」
溫正抖了抖菸灰,搖頭回答道。
風玉堂收起笑容來,靠在沙發上,插起來的雙手拇指互相繞著圈。
他平靜地說道:「我要你是我請來的,明白嗎?一句話的事而已,就多賺一倍的錢,這買賣不虧吧?還是說……你的胃口比較大?」
「我想你誤會了,」溫正一臉認真,「我不是來賺錢的。」
風玉堂笑了笑,自言自語道:「我想不通。我爸曾出價一億都沒能將你請來,風小勇憑什麼能請的動你?別說一億了,他兜里連一千萬都拿不出來。」
「我也想不通。」
「哦?你有什麼想不通的?」
「我想不通,為啥你爸願意花一億請我唱歌。我自問,暫時還不值這個價。」
「暫時?呵呵……」
風玉堂笑罷,嘆息道,「在我爸眼裡,價值可不是根據市場價來衡量,取決於他心裡有多喜歡。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覺得你唱一首歌能值一個億。我只知道,他很喜歡你那首《海闊天空》,特別喜歡那種。」
溫正點了點頭,抽盡最後一口煙,將頭丟入了菸灰缸中。
一縷青煙緩緩升起,飄蕩在兩人中央。
風玉堂看了眼價值不菲的手錶,再次主動開口道:「好了,我時間不多。兩億,這是我低價。」
溫正苦笑:「我真不是為了錢來。」
風玉堂眯眼道:「我明白了。另外我再欠你個人情,如何?既然你不是為了錢來,我想你應該明白我這個人情的分量。」
緊接著他又補充道:「我可以代表風氏集團。」
「這麼跟你說吧,」溫正遲疑幾息,明顯是在組織語言,「我先前揍了你弟弟,唔……挺慘的那種。今天來呢,只是礙不過面子,和心裡的愧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在他看來,沒必要跟風玉堂講真道理。
與其他聽不懂,或者懂了裝不懂,還不如說個他好理解的解釋。
「就因為這個?」
風玉堂像是看傻子一樣,「值兩億?」
「我這人比較隨性。」
溫正攤了攤手,笑著說道。
忽然,門被人一把推開,來者是風小勇。
他還沒進屋便嚷嚷道:「大哥!走了走了,該你上場了!」
等他看清屋裡的局勢時,整個人不由傻眼,臉色逐漸蒼白。
風玉堂深深地看了溫正一眼,繼而起身離去,儘管他臉上依舊帶著笑,但溫正能感受到他心底的滔天怒意。
「媽的。」
溫正低聲罵了一句。
這趟還真沒白來,能讓風氏集團未來的掌門人記恨自己,這收穫也算不小了。
好在不是一個圈子,他也不是很擔心。
風小勇目送大哥離去,小跑至溫正身邊,遲疑道:「你,你們……」
「就是你想的那樣。」
溫正隨口說道。
風小勇驚詫道:「你該沒答應吧?!」
溫正打量他幾眼,笑容玩味道:「你大哥出價兩億,外加一個風氏集團的人情。換做你,會拒絕?」
風小勇下意識搖了搖頭。
他緊咬牙關,低著腦袋,好似要將滿臉的委屈,與心底的不甘都盡數隱藏起來。
忽然,他猛地抬頭,目光希冀地盯著溫正。
「你沒有答應對不對?」
他問道。
溫正歪頭打量著他,問道:「我要說我答應了,你打算把我怎麼樣?」
風小勇微怔,繼而瞬間展顏笑道:「你不是那樣的人。」
他轉而望向窗邊的王思思,又問道:「嫂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王思思瞪了溫正一眼,笑著答道:「什麼嫂子不嫂子的,將來指不定是誰呢。他這個人啊,有時候還真死犟死犟,認準的事,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風小勇大笑道:「你要是不願意要這個稱呼,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他招呼著溫正兩人跟他走,繼續說道:「我還有姐姐,長得嘛,一般,也就那樣吧。不過氣質好,還有錢。大哥,要不你去把她給睡了吧,憑你這魅力拿下她,簡直綽綽有餘。以後她要再敢欺負我,你給我狠狠地揍她!」
王思思聽得是心驚膽戰。
溫正笑罵道:「哪有這樣當弟弟的。再說了,你就不怕我回家得睡客廳啊。」
說話間,風小勇領著他們上了內部電梯。
他哀嘆道:「不說了嘛,我是後娘養的。再說了,我媽很早就不在了,原本也不是什麼大戶人家。人家兩兄妹齊心,我可不就成了最倒霉的那個?」
溫正只是笑了笑,並沒有接話的意思。
別人的家事,他還是少摻和的好。
三人來到頂樓。
王思思震驚於沒想到這上面還有一層時,風小勇卻說道:「咱直接去後面吧,這前面大廳不是主場,我爹頂多來露個面而已。」
很快。
風小勇領著溫正與王思思繞行至後面的小廳。
不同於前廳幾十桌的熱鬧非凡,後面的小廳內僅擺著六桌,並且很多座位都還空著。
居中的桌上,老壽星風世雄很是顯眼。
風小勇在遠處停了下來,說道:「稍等下再過去。這裡基本都是風家的嫡系,能來的都來了,現在都趕著上前討好呢。」
王思思忍不住問道:「那外面那些?」
風小勇笑道:「外面也都是些不打緊的生意夥伴,以及風家的旁系、近親等。真正有分量的人,中午都來過了。現在這裡算是家宴,風家比較重要的人都在這裡,也算是難得,大年三十都沒這麼齊。」
溫正瞬間瞭然。
合著風小勇他爹算是家主了。
看來,一些稱得上有傳承的大家族,禮法方面基本還是沒太大改變。
宗族宗族,果然團結才是力量。
遠處。
風家人紛紛上前祝壽,基本也是那一套,吉祥話加禮物,再不濟都得匯報點生意上的好消息。
一個頗有些書香氣質,帶著眼鏡的年輕女孩,空手上前說道:
「爹,我親自給您製作了一套編鐘,百分百還原了最著名的那套編鐘文物,東西已經讓人放您書房了。那可是我廢了大半年時間,親自上手做出來的呢。」
「好好好,燕兒有心了。」
……
風小勇揚了揚下巴,介紹道:「風玉燕,我姐。她跟風玉堂是一個娘生的,自己有個陶瓷作坊,在家裡,也算是不務正業。」
溫正偷瞄了眼王思思,趕忙裝模作樣地點了點頭,呢喃道:「確實一般。」
風小勇聞言很受傷。
說到底都是一個爹,我就自謙一下,說我姐長得一般,你沒必要為了討好自己媳婦,間接打擊我啊。
諾大個家裡,也就我的顏值能與她相提並論了。
很快,剛找過溫正的風玉堂上前。
他拿出一個盒子,笑道:「爹,這裡面是我從海外找來的一部古樂譜,據傳是西北那地方流出去的……」
溫正看到這裡,忍不住問道:「你爹喜歡玩音樂?」
風小勇苦笑:「怎麼說呢……姑且算是吧。這事說來話長,以後再給你解釋。唉……走吧,我該介紹你出場了。」
溫正頗有些無語。
人家都是送禮,風小勇送人。
自己怎麼覺得自己是個東西了?
呃……總之,現在的情況跟他想的可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