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他是外星人

  不同的辦公室內。

  林清歌拿著手機站在窗邊，不停地聯繫著可以聯繫的人，眼神卻始終如窗外的夜色般晦暗。

  溫正擰著眉毛坐在沙發上，指間香菸的菸灰隨時斷裂，但他卻絲毫沒有察覺。

  系統中的嗩吶技能，需要上億崇拜值，而他現在只有五千多萬崇拜值，更要命的是，就算他再發一首新歌，湊夠了嗩吶技能需要的崇拜值，那也沒有兌換購買的權限！

  「秋咪！您有一次抽獎機會未使用，請問是否立即抽獎？」

  系統的提示音忽然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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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免費的抽獎機會，是他花費一億多崇拜值後，系統獎勵的首次大額消費禮品。

  溫正靈光一閃，或許他可以在抽獎上搏一搏，萬一抽中了呢。

  「系統，抽獎能抽到嗩吶熟練度這樣的東西嗎？」

  「根據您目前的消費情況，以及權限等級，此項技能有一定中獎概率。每次抽獎消耗五十萬崇拜值，請問是否立即開始，十連抽將免費贈送一次額外機會。」

  溫正略一思考，覺得只要有中獎概率，那便值得一試，反正還有五千萬崇拜值，靠別人永遠不如靠自己。

  「先把免費的抽了。」

  他的話音剛落，面板上的箱子再次輪轉起來，各色箱子依次閃過，看得他眼花撩亂。

  「叮！恭喜您獲得辣條一包。」

  「呃……直接開始十連抽！」

  「叮！恭喜您獲得五包辣條，四桶菜籽油，純手工訂製皮鞋一雙，額外獲得紀念版純棉毛巾一條。」

  「叮！恭喜您獲得四十萬崇拜值，辣條一包，額外獲得全球限量版名表一塊，價值三百萬現金，不支持現實套現，否則收回。」

  溫正不由愣住，這次出現了銀白色的箱子，竟然開出了崇拜值，還有奢侈品。

  「叮！恭喜您獲得十包辣條，額外獲得商城技能體驗卷一張，時效六十分鐘。」

  「打住，打住，先不抽了。」

  溫正盯著技能體驗卷，顫聲問道：「這個，莫非是免費體驗系統商城內的所有東西？受不受權限等級限制？需不需要花錢？」

  「使用體驗卷可免費開啟商城內任意一件物品，但時效只有六十分鐘。請問是否使用。」

  「這還用說，我要體驗大師級嗩吶熟練度。」

  溫正興奮地直搓手，這才發現手中的香菸已經燃到頭了。

  他將香菸扔進菸灰缸，看著桌上的十七包辣條，四桶菜籽油，一條毛巾、一雙皮鞋鞋，以及那塊不能套現的女款名表，有些欲哭無淚。

  三次十連抽，花費一千五百萬崇拜值，總得來說還是有些虧。

  「咚咚咚！」

  敲門聲忽然想起。

  溫正一開門，林清歌一臉疲憊地站在門口。

  她有些無奈地說道：「我盡力了，這大晚上的確實不好找人。要不……你跟那邊商量下，若是多給一天時間，明天肯定能給你找來嗩吶手。」

  溫正微微一笑，自信道：「走吧，問題我解決了。咱們很快就能下班了。」

  林清歌一臉狐疑，張了張嘴卻沒說出什麼，只跟著他往錄音棚走去。

  如今的溫正，她越來越看不透了。

  兩人到了錄音棚內。

  溫正也不廢話，讓趙秋興去找了嗩吶來，當著眾人的面秀了小一段，然後沖目瞪口呆的眾人說道：「我想了下，補漏我也在行。如果你們覺得我這手藝還行，那咱們開始？」

  「你竟然會這個？」

  「厲害啊，這水準我看與齊湛那小子差不多了。」

  「何止，我覺得溫正更厲害些。」

  「我想好了，以後只要是溫正有需要，就算是半夜，我這把老骨頭也帶著二胡來！」

  回過神來的眾人議論紛紛，著實是被溫正這一手給驚到了，不過仔細想想也合理，他要不懂傳統樂器，又怎能弄出這樣的歌曲與配樂呢？

  龍國的樂壇，正需要這樣的人啊。

  趙秋興更是忍不住朝林清歌說道：「難怪先前他沒竭力挽留齊湛，原來自己也行啊。嘿！當初您將溫正拉上咱們的大船，這決策簡直神了！這小子總能給人驚喜。」

  「我懷疑他是外星人，在他跟前就沒難事呢。」

  林清歌苦笑著說。

  這是她今晚首次展露笑容。

  ……

  配樂曲目雖多，但好在時長都在一分鐘左右，而且還有不少重複與相似，因此不到一個小時，在這頂級團隊的配合下，錄音全部結束。

  溫正的體驗卷也就此作廢。

  樂團意猶未盡地散去後，只剩下錄音室的工作人員在完成收尾工作，天亮之前肯定能出成品。

  溫正看了眼時間，現在還不到四點，離天亮還有一段時間，回去肯定是不行了，一早還得接待張林呢。

  他返回辦公室的途中，正巧遇見了要下班回家的趙秋興，於是靈機一動將那雙純手工的皮鞋送了出去，直言這是他倉促準備的加班福利。

  趙秋興有些無語，哪有加班福利給皮鞋的，不過他一眼便發現這個品牌的鞋子，在國外最低售價都數千美元，而且鞋碼也適合他。不管怎麼說，這總歸是溫正的一份心意，不收也不合適。

  「有心了啊老弟，下次就別這麼客氣了，咱們都是自己人，別這麼見外。你的前途無可限量，以後我可要仰仗你呢，加油。」

  趙秋興客套幾句，樂呵呵地回了家。

  溫正回到自己辦公室，看著桌上剩下的辣條、毛巾、女款名表，想了想後，拿著手錶徑直朝著林清歌辦公室走去。

  「你是被包養了，還是怎麼地，啥時候有錢買這麼貴的東西了？」

  林清歌看了眼價值不菲的手錶，忍不住打趣道。

  「我說我中獎了，你信嗎？」

  「嘖！公然賄賂老闆，多少有些不像話。下不為例啊。」

  林清歌也沒說信不信，反正再奇怪的事只要跟溫正扯上關係，那也就沒什麼稀奇了，再說這塊表確實討喜。

  她美滋滋地收下東西，轉而問道：「你打算回家還是？」

  「我就在辦公室休息一下算了，張導估計會來得很早。你先回去吧，這邊交給我就成。」

  溫正隨口說道。

  林清歌略一猶豫，起身道：「走吧，去你那兒，我剛點了外賣。」

  「呃，在哪吃有區別嗎？」

  「有，糟踐你的地方，我不心疼，反正你抽菸。」

  「……」

  一進溫正的辦公室，濃烈的菸草味撲面而來，林清歌無語至極時，發現了桌上的辣條跟豆油。

  「這也是中獎所得？你家奢侈品店，開在菜市場啊？」

  「我給自己準備的。這不想換個地方住嘛，到時候地方寬敞了，自己做飯也方便。打工還債人的艱辛，你不懂。」

  「你還知道自己要還帳啊。」

  林清歌嘆了一口氣，打開窗戶後坐在溫正的位置上，看似隨意地說道，「遠浪有你股份，只要你能拉來流量，平台效益好了之後，你也就能躺著收錢了，到時候你要是有興趣，我帶你再玩點大的。但前提是你得有錢，還得是大量的現金。」

  「以後有好作品別賤賣了，就算賣了套現，也別大手大腳的花錢。真要感謝我，請我吃飯就行，奢侈品這東西沒什麼實際意義。明白了嗎？」

  溫正知道她誤以為自己是偷偷賣了歌，然後給她買的東西，但這事真沒法解釋。

  他索性翻個白眼，說道：「你又不是我媳婦，管我這麼多幹嘛。」

  「我！你……你簡直不知好歹！」

  林清歌被氣得不輕，看著溫正津津有味地吃著辣條，怒氣上涌間，忍不住斂眉笑道：「你知道我花五百萬買的《海闊天空》，現在賺了多少錢嗎？」

  「多少？不會賠本了吧，我這可不支持退貨啊。」

  「我賣短期版權已經賺了兩千多萬，這還不算間接收益。」

  「啥？！」

  溫正手中的辣條瞬間就不香了。

  林清歌得意一笑，提醒道：「別忘了，你還欠我一首歌呢。」

  溫正緩緩放下辣條，點燃一根煙，生無可戀地靠在沙發上，喃喃自語道：「萬惡的資本主義啊……」

  清晨六點。

  溫正靠在沙發上睡的正香，懷裡的手機忽然震動起來，迷迷糊糊中拿起手機一看，卻是張林的電話。

  他瞅了眼趴在自己位置上睡得正香的林清歌，只好躡手躡腳地出門，在走廊盡頭接了電話。

  「溫正，我快到你們公司了。」

  「哦，好好，配樂我都準備好了，你直接過來就行。」

  「真好了？這……好吧，我馬上就來。」

  張林無奈地嘆息一聲，這才開始起床洗漱，本以為可以找個藉口不去，沒想到溫正這小子來真的，可是一晚上能弄出什麼好東西？

  他要是有的選，是真的不想去見溫正，更不想要他的「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