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溫正的歌不能發布

  老舊出租屋內。

  溫正查看著系統面板，只見崇拜值已有59167點，而且還在一點點地緩慢增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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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無疑問，這應該是他今天參加海選的視頻，在網上散開了，否則不會有這麼多崇拜值。

  他趕緊點開商店，當務之急是為接下來的比賽挑選歌曲，至於樂器熟練度什麼的，現在沒必要，再說他也沒那麼多崇拜值可揮霍。

  「秋咪！恭喜您通過歌手大賽海選，獎勵一次免費抽獎機會，及五折歌曲下載券。請問是否立即使用？」

  系統的提示音忽然響起。

  溫正一聽通過海選有獎勵，而且還有白嫖的抽獎機會，那他自然不會放過了。

  「先抽獎。」

  話音剛落，面板上數個顏色的箱子自右向左滑動著，唯有中間高亮區的小框紋絲不動，像極了藍星上某款遊戲的開箱界面。

  最終停在小框內的是一隻銅綠色的箱子。

  系統的提示再次響起：「叮！恭喜您獲得真皮套裝，請再接再厲。」

  ？？？

  溫正滿腦子問號。

  當一套皮衣皮褲，及皮靴出現在眼前時，他整個人直接石化石更了。

  系統你是真滴皮。

  我又不唱《怒放的生命》，你給我皮衣皮褲幹啥？

  溫正嫌棄地將真皮套裝扔在了角落裡，然後迅速查看起歌曲庫中的音樂來，一看直接傻眼了。

  他雖然有五折優惠劵，可是一般的歌曲還是買不起，就拿《海闊天空》來說，五折之後還要數千萬的崇拜值，哪怕那首《怒放的生命》，五折之後也需要數十近百萬崇拜值。

  這還買個錘子買。

  早知道，這首神曲就留著了。

  溫正心有不甘地退出了曲庫，心裡盤算著：首輪比賽還早，而《海闊天空》發布後，他還能收穫一輪崇拜值，到時候再來選歌。

  反正只要下載就有熟練度，哪怕是臨上場再選歌，都來得及。

  一夜無話。

  隔天清晨，溫正起了個大早，繞著小區跑了幾圈，這才上樓洗漱。

  不是他有多自律，而是自從吃了那藥丸之後，他感覺每天不出點汗，就渾身難受。

  九點整。

  溫正準時出現在悅音唱片。

  「你好，我是趙秋興，這裡的音樂總監，昨天我們是見過的。」

  趙秋興出面接待了溫正，見他環顧四周，便立即解釋道：「老闆今天不在公司，你要有什麼事，找我就行。」

  「伴奏什麼的都準備好了嗎？我什麼時候可以錄歌？」

  溫正笑著問道。

  趙秋興見他著急，也就沒再客套，直接領著他往錄音棚走去。

  昨晚他們可是加班到深夜了，有溫正解決了大問題，剩下的那些還是事？他們怎麼可能沒弄好。

  錄歌很順利。

  悅音唱片的器材都是全球最先進，工作人員也都是行業精英，歌手溫正自然不必多說，這些條件加在一起，一次錄完，便成了必然。

  在工作人員崇拜的眼神中，趙秋興將溫正請去了自己的辦公室。

  「溫正老師，真的很難想像，您竟然能做到這麼專業。」

  趙秋興是真的服了。

  論工作專業他比不過溫正，論演唱他更是拍馬難及，論前途天賦他自慚形穢，面對這樣的人，他稱其一聲老師完全合適。

  「您太客氣了，叫我溫正就行。找我來，還有事？」

  溫正隨口笑道。

  趙秋興笑呵呵地解釋道：「不知道你對音樂總監這個職位感興趣不？以你的專業程度，我看……」

  溫正抬手打斷道：「不好意思哈，我要專心準備比賽。」

  他拒絕的很是委婉。

  不是他對這個位置不動心，而是他清楚自己目前的斤兩，以他自身的能力，很難再做到《海闊天空》這麼完美。

  況且，他現在債務壓力驟減，搞崇拜值為以後躺平做準備才是第一要務。

  幾分鐘後。

  趙秋興一臉遺憾與為難地親自送溫正下樓，目送他遠去後，這才拿出電話給林清歌打了過去。

  林清歌聽完沉默片刻，吩咐道：「催一下財務那邊，儘快把錢給溫正打過去。歌曲宣傳要跟上，首輪大賽當天，我要這首歌出現在各大平台上。」

  趙秋興掛了電話已是滿頭大汗。

  老闆吩咐的事辦砸了，雖然老闆沒說什麼，但這反而讓他壓力驟增，為今之計，唯有將歌曲發布一事辦漂亮了。

  可天不遂人願，這事終究還是出了問題。

  趙秋興盯著下屬，難以置信地問道：「我沒聽錯吧，你說所有平台都不接受溫正的歌？」

  「是的，我挨個聯繫了，本來前期的推廣什麼都談好了，可他們一聽歌手是溫正，就都……呃，直接說這歌不能在他們平台發布，因為溫正有前科。」

  下屬一臉為難地解釋道。

  砰！

  趙秋興一巴掌拍在實木桌面上，怒道：「簡直荒謬！能參加歌手大賽的人，三代直系親屬都是查了的，溫正怎麼會有前科！」

  下屬小心翼翼地提醒道：「老大，您忘了溫正為什麼要還債了嗎？」

  趙秋興猛地一愣，隨即泄氣，擺了擺手示意下屬出去。

  他點了根煙，狠狠地吸了一口，翻動著手機里的聯繫人，猶豫許久，隨即選中一個號碼撥了出去。

  可電話剛接通，對方好似早料到他會打來，於是搶先說道：「老趙，我知道你給我打電話是什麼事，咱們也算老交情了，我勸你還是放棄吧。原因你應該明白……」

  趙秋興打斷道：「老宋！你他娘的還有良心嗎，這事我要辦不好，飯碗都有可能保不住，你忍心看著我失業？」

  「唉……實話跟你說吧，你們那歌手大賽，本來就觸碰了圈內的逆鱗，而溫正也是人家點名要圈內封殺的人，現在你們攪合在一起，你讓我怎麼幫你？我讓溫正的歌在我們平台發布，那我還干不幹了？我失業，溫正的歌也照樣發不了！」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想個辦法，難道你忘了當年是誰幫你追的班花？又是誰……」

  「打住，打住，老趙啊，不是我薄情冷血，這事它真的沒法辦吶。各大娛樂公司被你們這麼一逼，現在擰成了一股繩，再看溫正這事就不簡單了，你明白嗎？不管你找誰，溫正的歌都不會出現在現有音樂平台上。你說，這是我拼了命能解決的事嗎？」

  趙秋興長嘆一聲掛了電話，手中的菸蒂在菸灰缸中碾了又碾。

  他怎麼也沒想到事情會這樣難辦，大小-平台都不接受溫正的歌，難道要換歌手？不換歌手就只能發唱片，可是如今網絡發達，還有幾個人會買唱片？

  下午。

  趙秋興外出跑了半天依舊無果，只能硬著頭皮給林清歌打去了電話。

  「老闆，所有平台都不接受溫正的歌。我親自上門去談，對方態度很堅決，說這首歌白送給他們都不要。」

  「小-平台試過了嗎？」

  「我親自去了，人家也不接受。目前，要是不換歌手，我看只能賣唱片了。」

  「行了，這事你不用管了。」

  林清歌掛了電話，不由輕笑道：「呵，這就開始了嗎？」

  她早料到歌手大賽不會順利，畢竟擺明了是要改變現在圈內的斂財規則，對方不可能不為所動。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場較量會從溫正這裡開始。

  思考片刻，她吩咐助理道：「通知下去，讓公司的技術部在一個禮拜之內，給我搭建一個可以運行的音樂平台，過程手段我不管，我只要結果。」

  「再幫我約一下溫正，順便準備好股權合同，以及獨家合作的協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