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五種酷刑
2024-06-02 08:38:16
作者: 托馬西小火車
拓跋珪一聲令下,兩名壯漢走到台上,抬著一根丈余長的木柱子,兩人合力往地上猛的一插,腿粗的木柱子就穩穩立在了台上。兩人將於桓綁在了柱子上,於桓身體挺直,雙手背在柱子後,雙腿也緊緊綁在柱上,身上衣服被扒掉,只剩一件牛鼻子內褲。
拓跋珪轉頭對冉星道:「你看好了,我會最後對付你,你可以選擇怎麼死。」
冉星冷哼一聲,扭過頭去。
「於桓,凌遲。給你個痛快的,只割100刀,不多也不少。」拓跋珪淡淡的道。
台下安靜極了,一個婦人突然闖進人群,哭天搶地,「大王!求求你,放過於桓!老奴世世代代給您做牛做馬,報答不殺之恩!」
「你應該像你丈夫一樣待在家中,而不是來這看兒子受死。」拓跋珪冷冷的道,「本王不會濫殺無辜,你和你丈夫仍是本王的好子民。可你的兒子,必須死。動刑!」
兩名壯漢手執殺羊的尖刀,刀身一尺多長,割肉很趁手,一人一刀,一左一右,輪流割,割出完全對稱的傷口。
於桓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他的身子在木柱子上用力的扭曲蜷縮,像剛被切成兩段的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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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桓的母親連滾帶爬要衝上台去,「大王,讓『我』去死吧!」台下兩名士兵一把將她拖住。
台下的民眾臉色煞白,不自覺的後退了幾步,有膽小的捂上了雙眼。
林凡靜靜的閉上了眼睛,心中默念起地藏經。於桓的母親已經暈死過去,被兩個士兵架走了。
漸漸的,於桓已經不再像先前那樣劇烈的扭曲了,因為越用力越疼。他想昏死過去,可是清醒的很,這輩子都沒有如此清醒的感覺過疼痛。
第31刀割的是陽物。於桓突然又大聲嘶吼起來,比先前所有的嘶吼都要劇烈,好像要從柱子上掙脫下來。台下的眾人嚇得連退好幾步。
於桓同黨的另外幾人臉色蒼白如紙,要第二個行刑的人,已經尿褲子了,身下一灘濕的,一股子尿騷味,他臉上全是淚,頭磕的像搗蒜,口中喃喃的道:「大王饒命……大王饒命……」
冉星終於感到了恐懼。他感覺空氣凝固成無比堅硬的鋼鐵,吸不進來也吐不出去,全塞在了肺里、塞滿腦袋。
有人「哇」的一聲吐了,然後扭頭跑開。
割到100刀時,劊子手比較厚道,在脖子上重重一刀,切斷了所有的痛苦。沒有血從脖子上噴涌而出,血早就流幹了。
「第二個,沒於麼,分屍。」拓跋珪平淡的道。
這個叫「沒於麼」的,早就軟成一堆麵團了,褲襠里全是屎尿,全身打顫,連求饒的話也不會說了。
五匹馬在台子的周圍,身後各拖著一根繩子,五根繩子分別套在四肢和頭頸上。五個士兵同時驅動馬匹向前走,人頓時就懸了起來,扯成了一個「大」字。
一個士兵對著馬屁股猛抽了一鞭。沒於麼聽到「轟隆」一聲,他突然感覺輕鬆了,他還努力的睜著眼,可眼前天地在猛烈旋轉,好像要融為一體,周圍的人群都變得無比高大,全都顛倒旋轉起來。灰塵噗噗亂飛,掩住他的口鼻,他看不清周圍的東西了,他感到無比睏倦,夜色降臨了,他要睡著了。
「代王饒命!奴才一時鬼迷心竅,以後再也不敢了,願意當牛做馬侍奉代王!小奴家中還有一雙兒女,請代王饒命啊,代王!」第三個人大聲哀求道。
拓跋珪冷冷的看著他,眼神中都是鄙夷不屑,「這個身上油多,看看能燒多久。火刑。」
「不!不!代王饒命!代王饒命!……你個畜生不得好死啊!」這人突然帶著哭腔罵了起來,「你不得好死……你拓跋家統統不得好死!你不是人,是畜生、魔鬼!」聲嘶力竭的吼叫,仿佛要躥上九霄雲外,讓天上地下的神鬼們都聽見,好出來評評公道。
這人被綁在木架子上,腳下鋪好了木柴乾草。火點著了。
「你不得好死!啊……」
火焰和濃煙吞噬了一切。
拓跋珪挪了一下椅子,坐在黑煙的上風口。「第四個,大煮活人。」
這是部落過年過節祭神祭祖時煮肉用的大鐵鍋……
「第五個,剝皮。」
執刀的是部落第一快刀手金萬。他頭上直冒汗,「代王!小的只擅長殺羊殺牛、剝牛羊皮,可從來沒剝過人皮。」
「不方便動手的話,那就讓你倆換一下,讓他剝你的皮。是你剝他,還是他剝你?」拓跋珪淡淡的道。
第一快刀手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方便!奴才方便動手……」
兩刻鐘之後,第一快刀手捧著他的傑作,完完整整的呈到拓跋珪的眼前。
「手藝不錯。」拓跋珪誇讚道。
五個人五種刑罰,令草原上的民眾大開眼界。
台上只剩下冉星了。拓跋珪道:「前五人你都看見了,五個死法任你挑選,你想怎麼死,我的大英雄?都不喜歡的話,我還有第六種、第七種……不過,總之不會死得很痛快。」
冉星早已經臉色煞白了。他以為自己不怕死亡,是因為他想像中的死亡不過是手起刀落、身首異處。可是他眼中的毛頭小子拓跋珪,今天極大的拓展了他想像力的邊界。
「還是,你不想死了?」拓跋珪饒有興致的道,「你要是不想死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本王給你機會,最後一次機會。要怎麼做,你應該很清楚。」
冉星是很清楚。拓跋珪從一開始就不是想砍掉他的頭那麼簡單,而是讓他屈服。
砍頭容易,誅心難。拓跋珪要誅的是冉星的心、是那一腔自以為是的傲氣。
冉星明白,只要他跪倒在拓跋珪腳下,在眾目睽睽之下稱一聲「代王」,他就能活下來。可是向一個「胡狗」「索虜」稱臣,他的驕傲將被從雲端打落到茅坑裡!他身為冉家後人的驕傲,世代以屠殺「胡狗」為使命的驕傲,都將在這俯首稱臣的一瞬間變成巨大的嘲諷。
往日有多麼驕傲和執著,今日就有多麼諷刺和不堪。
他難以張口,空氣、陽光、春風,連同他的一切感知都被凍結了。
「怎麼樣,本王的耐心有限。要死,還是要活?選不定的話,本王只好替你選一個死法。十息時間,十,九,八……」
一聲聲如萬鈞重錘,捶打在冉星的心頭!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能真正淡定面對的人,少之又少。沒有真正面對過這種大恐怖的人,不足以明白生死看淡的大無畏。
「一!」
拓跋珪眼中露出一絲失望的神色。如果就這樣處死冉星,他不認為自己是一個十足的勝利者。
他剛要下令處死冉星,台下突然飄來一陣黑霧,化作一個人形,身高八尺,滿臉虬須,劍眉虎目。赫然正是林凡在黑風峽與雲飛龍大戰時莫名其妙收走的亡靈戰將!
拓跋珪和眾將士一陣騷動。「護駕!」拓跋虔大吼一聲,與數十名勇士跳上台,護在了拓跋珪身前,緊張的盯著這個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
林凡已經猜到了這個亡靈戰將是誰。從黑風峽出來後,他曾內視上丹田,發現過這尊亡靈。當日天魔力將亡靈戰將收走之後,卻沒有進一步將其抹滅摧毀的意向,而林凡也不能操縱天魔力將其抹除。亡靈就這樣暫且寄存在了林凡的上丹田中。
這個亡靈飛到台上,沒有攻擊拓跋珪,而是面對冉星,重重罵了一聲:「蠢材!」
冉星一看到這個亡靈就呆住了,這是?「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