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三章 死亡名單
2024-06-02 06:38:48
作者: 三思
「你跟我說這些,難不成是想要讓我加入你們?」
顧白一臉玩味地看著眼前被人稱作閻羅的男人,說實話,光從樣貌來看,如果是在街上偶遇,自己肯定會以為對方是某個大學的教授,給人感覺頗具書生氣息。
只可惜,在聽完那些話後,顧白深深地感受到這個男人毫不掩飾對當前世界的憤慨與不滿,並且真的付諸行動,不認為自己的行為存在問題,反而覺得力度還不夠深刻。
「我想濕婆已經向你說明我們組織的一些情況,是的,我必須承認,在開闢一條全新的道路上,我們組織遭遇了很多意想不到的阻礙,以及犯下不可饒恕的過錯。」說著,閻羅拿起一盞茶杯,緩緩放到顧白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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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狐疑道:「全新的道路?你是指所謂的淨化與進化?」
「是的,這便是由我所提出的嶄新道路,過去只需殺一人,便可安定天下,讓世界回歸穩定,讓人們得到正常的自治環境,可現在不一樣了,前輩們的理念與做法,我固然要汲取,並從中吸取教訓,但也得做出符合現狀所需的轉變。」
閻羅提起茶壺,將壺裡的液體徐徐倒入顧白的茶杯中,然後示意他飲用。
「……」顧白既沒有應聲,也沒有動作,只是盯著那杯黑乎乎的茶水。
「你這是怕我在水中下毒?」
說完,閻羅笑了笑,往自己的茶杯倒了一杯,然後放下茶壺,轉而端起茶杯,一口喝乾。
顧白見狀,沉吟兩秒,同樣端起茶杯,卻沒有急著飲下,而是用五行靈氣進行探測,確認沒有毒後,這才一口悶掉。
「……咳咳!咳!這,這他媽的竟然是冰可樂!你怎麼不早說!可惡!你是故意的吧!」
見顧白被茶杯里的可樂嗆得連連咳嗽,閻羅只是微笑,沒有急著解釋。
待顧白稍微平復一些後,他這才緩緩道:「你喝的是可樂,因為這是你心中所想,而我喝的卻是一杯苦水。」
「啥意思?說人話!」
閻羅放下茶杯,望了一眼周圍的山水風光,氤氳縹緲,淡然道:「此地乃是某位先輩所開闢的『閻羅』基地,而在他那個時代,應該稱之為山門。」
「然後呢?」顧白追問道。
「破壁人結合傳承聖地本身的特殊,利用現代技術,將我們組織的先賢們創立過的基地風貌還原了出來,一是用於感悟,二是部分場地可用於訓練新人。」
「訓練?」
閻羅點了點頭,接著道:「方才我與你說過,那些罪人皆是嚴密的篩選而出,那麼,既然已經篩選出了目標,就自然得有人去執行,而核心成員的任務之一便是培訓新人,待新人完成所有的訓練項目,並得到認可,就可以出外執行抹殺任務,這便是我閻羅組織的運作流程之一。」
「……」
「我知你心中必有懷疑,覺得這無非就是說幾句空話,善惡皆由我一人獨斷,但事實並非如此……我特地命人調取近些日來已經成功的任務名單以及目標相應的罪名,包括行動前的篩選記錄,你自己慢慢看吧。」
話音剛落,就見閻羅抬手一揮,一捧金光璀璨的捲軸憑空出現在顧白眼前,然後忽地鋪展開來,裡面的內容白底黑字地顯現而出。
顧白先是一愣,但想起這有可能是類似於投影之類的技術,便很快釋然,認真地瀏覽捲軸里記載的內容。
「安德魯.佩萊斯,男性,四十五歲,出生於某某小國,曾為偷渡客,後定居鎂國,表面是蛇頭,以走私販運違禁貨品謀生,罪名——參與多起人口販賣,謀殺,支持反怔府軍殘害平民,暗中收集失落的細菌武器,為了實驗威力,夥同三名軍火商,於某年某月某日在海外一島國上共同製造了三起慘案,傷亡高達數百人,事發後,依靠龐大的財富和人脈關係逃過責罰。」
「佐佐木清郎,男性,五十六歲,出生於日笨,家族顯赫,對外以慈善家自居,捐助過多家醫院、學校和孤兒院,當他國發生天災人禍之時,經常慷慨解囊,頗有聲望,罪名——其捐助的醫院在背地裡進行各種人體實驗,對學校里的部分學生進行洗腦,抹除個人意志,作為日後顛覆政權用的死士,把孤兒院裡的孤兒當成討好權貴富豪的皮肉工具,進行各種交易,又利用表面身份,構建了一張輻射大半個世界的關係網。【存疑】」
「石鳳,女性,二十五歲,出生於華夏,後放棄本身國籍,成為無國籍人士……」
將捲軸里記載的所有名單及罪名一一看完後,顧白的臉色越發難看,尤其是看到上面還有自己的『同胞』以及她犯下的滔天罪行,心情頓時變得十分沉重。
甚至,他想到了一個問題,若是自己無意間碰見名單上的那些人,結果會是如何?
先把他們揍個半死,然後再交給法律去制裁?
想到這,顧白不禁自嘲一笑,喃喃道:「我想我大概率不會這麼做……」
仿佛聽到他的呢喃般,閻羅不禁莞爾道:「看起來,你還是比較認同我們的理念。」
「不,這不一樣,像這種事情換做任何人碰見,肯定都會跟我抱有類似的想法……」
顧白先是辯解了一句,隨即頓了頓,質問道:「關於佐佐木清郎那份名單里的存疑是什麼意思?難道是說,你們閻羅組織殺錯人了?」
「既然已經記錄到捲軸里,那自然不會有出錯的道理,讓我先想想看……噢,想起來了,這個存疑並不是指佐佐木清郎的罪名存著疑點,而是這個人存有疑點,卻沒能解開。」
聽到閻羅的解釋,顧白不禁皺起眉頭,不解道:「既然存有疑點,為什麼要著急殺掉他,難道他掌握了涉及你們組織的秘密,所以你們才要匆匆解決掉他!」
「若是如此,你怎麼可能還看得到存疑二字?顧白,你不用拿這話來將我,若有疑問,儘管問便是。」
「……」
顧白沉吟兩秒,沉聲道:「刺殺佐佐木清郎這個任務是誰執行?存疑兩個字又是誰寫的?」
「執行這個任務的人是那個叛徒的弟子,因為他們的叛逃,使得我不得不重新翻閱他們之前處理過的名單,所以存疑二字是我寫的。」
「你寫的?」顧白先是錯愕,隨即追問道:「為什麼你會覺得這起刺殺存在疑點?」
「呵呵,你不妨再看一遍記錄,或許就能找到答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