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我和你沒有任何關係
2024-06-02 06:11:44
作者: 玖玖之
墨、墨楚淵?
鳳琉璃心中一顫,發現墨楚淵臉色陰沉得恐怖,那雙狹長的鳳眸充滿著幽冷陰鷙,死死的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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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在那,像是一座雕塑一般筆直,渾身卻散發著一種壓抑的場強,叫人透不過氣。
跑!
鳳琉璃的大腦下意識的給出指示,於是她開始慌亂的扭身拔腿。
墨楚淵眸色一暗,如同鬼魅現身一般閃現追上,一把緊抓住鳳琉璃的手腕後,一拉。
鳳琉璃被迫倒在他懷裡,緊接著她就被墨楚淵單手攔腰提起。
整套動作帶著不容拒絕的霸氣,強硬又迅猛,力道上也是不知輕重。
鳳琉璃痛吟一聲,只覺得自己的腰間的骨頭都要被他活活捏碎。
「混蛋,放開我!」
她雙腳懸地,一邊大罵,一邊揮拳蹬腿,用盡全身的力氣在反抗。
她剛剛都和那些人說了她和墨楚淵一點關係都沒有,不想墨楚淵竟這麼快找上門。
「你再胡鬧!」
墨楚淵怒喝,臉色越發陰寒,用另一隻手精準的抓住了鳳琉璃亂揮的一雙手,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手腕一起捏碎。
鳳琉璃的臉蛋瞬間疼得皺成一團,幾番掙扎都掙脫不得,同時還換來腰上更為粗暴的禁錮,疼得她大氣不敢喘。
下一刻,她便被一臉煞氣的墨楚淵當眾之下直接拎走,一點返還之力都沒有,留下怕得冒出冷汗,直發抖的眾人。
鳳琉璃心中頓時又氣又惱。
她才在那些長舌婦面前耀武揚威的修理一頓,轉接她就被墨楚淵當著眾人的面這般強行帶走,豈不是叫她鳳琉璃臉上無光,顏面盡失?
她怒得瞪大了雙眼,氣憤著自己這般受人局限,一路上跟個潑皮的孩子一樣大吵大鬧。
「墨楚淵,你給我撒手!」
「你娘親的,聽不懂人話啊!」
「有本事咱兩打一架,你放開我!」
她每說一句,墨楚淵手上的力道就越重。
鳳琉璃的手腕很快就見紅,開始出現瘀血,卻不一點都不叫墨楚淵心疼。
腰上的力道更是要把她的內臟給擠出。
鳳琉璃緊咬著牙關,不願再哼一聲,卻在下一刻,被墨楚淵粗暴的扔在塌上,像是丟物件的那般絕情。
「啊!」
這會兒,鳳琉璃受傷的肩頭先摔著,她不堪疼痛的閉眼叫了一聲,被疼得痙攣,還冒出了淚花。
「你再給孤說一次,你跟孤是什麼關係!」
墨楚淵怒上心頭,墨眸的深處涌動著強烈的怒火,神情十分冷冽。
他壓上身,一手掐著鳳琉璃纖細的脖頸,骨子泌出一股冷意,兇惡萬分。
鳳琉璃在葛大娘面前說的話,他一字不落的入了耳。
他萬萬沒有想到,鳳琉璃這個沒良心的,居然語氣堅決的說出她與自己無關的話!
天知道,他當時聽了那段話時,心有多麼的暴躁憤怒!
怎麼可能無關!為什麼會無關!
你是孤要下旨親封的君後,是最能與孤並肩之人!
你憑什麼能說出與孤無關,還不願嫁予孤的話!
墨楚淵在心中咆哮,看著眼前的女人,眼眸瞪得如銅鈴一般大,激出了幾道血絲。
鳳琉璃被他身上危險的氣息,嚇得心臟不由得抖三抖,臉上的血色盡褪,不可置信的看著相處了那麼久的墨楚淵到現在還會對自己施以暴力。
時間仿佛定格在這一刻,一切仿佛回到了二人相識的原點。
此刻的墨楚淵陰森、狠暴,下手毫無一點憐惜,像極了最初印象中的「暴君」。
也許傳聞並未有誤,也許是墨楚淵的恩寵蒙蔽了她最開始對他的印象……
墨楚淵本是氣性極大之人,對鳳琉璃已是用盡他平生所有的溫柔,此刻見她一聲不吭,更是氣上心頭。
她鳳琉璃這是什麼意思?這是對自己的話不做辯解了嗎?
她若是像之前那般服個軟,或許還能讓墨楚淵平靜下來聽她幾句,可是鳳琉璃卻選擇一臉桀驁不屈的看著他。
墨楚淵一步一步加緊手裡的動作,吼道:「說!」
鳳琉璃渾身抖動了一下,怒髮衝冠的墨楚淵可比森林之王還要恐怖。
她睫毛輕顫,比起脖頸處的痛楚,心中的那陣傷痛才是叫她窒息。
她的杏眸不自覺的流露出幾分受傷,卻在下一刻飛快的掩飾起來。
她勾唇冷笑一聲,眸色狠厲的看著身上的男人,「怎麼?君上是沒有長耳朵嗎?」
墨楚淵身子一僵,曾經和他一直作對,永不屈服的鳳琉璃似乎又回來。
「既然君上沒有聽清,那我就再說一遍。」鳳琉璃漲紅著臉,臉上滿是不屈,一字一頓道,「我說我和君上沒有任何一點多餘的關係!」
墨楚淵呼吸一滯,大腦當即「轟隆」一聲,眼眸第一次流露出強烈的不可置信,呆愣的看著鳳琉璃。
看著身下一臉絕情的鳳琉璃,墨楚淵的胸膛忽然間大喘起氣來,嘴角不自由的輕嗤。
他對鳳琉璃的心意,那可是闔宮皆知的啊!
誰不知道他把這「掌事姑姑」寵成了「掌心姑姑」,竟換來了對方這一句。
他臉上的神情竟出現了一絲哀慟,甚至連手上的力氣都像潮水一般退去。
鳳琉璃這句話徹底傷到墨楚淵的心頭,
「你、你說什麼?」墨楚淵喃喃的問道。
鳳琉璃瞳孔一縮,滿是震驚的看著高高在上的君王居然會流露出這般神情,縱使心中的不忍,卻只是一瞬。
她嘴唇微張,還要鐵石心腸道:「我說,我和君上沒有……」
「住口!」墨楚淵的眼眸猩紅,活似要吞人的模樣,「鳳琉璃,你敢摸著你的良心說出這種話嗎!孤同你經歷這麼多,又與你生死與共,你把孤當成了什麼!」
「那你又把我當做什麼!」
墨楚淵不知,自己此刻的怒吼只會逼得鳳琉璃愈加強勢。
「孤……」
他有心說出自己的心裡話,卻被鳳琉璃攔截道:
「墨楚淵,這麼久了,你不就還把我當做玩物一樣嗎?」
鳳琉璃的眼眸無畏的對上墨楚淵的視線。
她是不願困在深宮裡,可是在皇宮裡的時候,卻不見墨楚淵給過自己的一個名分。
他會縱容自己打鬧、撒嬌,卻唯獨連一句伴侶間的允諾卻不曾給過。
而如今她被墨楚淵掐著喉嚨摁在床上又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