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遮掩的技術

  一桌佳肴，彰顯名門貴族的待客之道。從菜品的色澤到種類擺盤，再到先後順序，都講究不已。

  這一舉動也正彰顯了江御史對樓墨言的重視和尊重，江衾月倒是也明白，自己的父親這馬屁從這菜式便看了出來。

  雖說江衾月有些不滿，但這宴請倒是江府上上下下都忙活不得，這王爺的架勢就是不一樣，她不由有些後悔，當時應該更出手重一點，多要一些俸祿。

  但江衾月也怕，這樓墨言會不會起什麼一心，更是害怕這自己的本事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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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惴惴不安，倒是這禮儀做的好的不得了，舉手投足都是大小姐的風範。

  側坐江衾緲不滿的瞪著江衾月，那一臉的匪夷所思和嫉妒更是明顯。

  「這江衾月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突然臉餐桌上的規矩都記得這麼清楚？而且到底殿下是為什麼要她幫忙？」

  江衾緲心裡摸摸念叨著，也一邊僵硬的乾笑，時不時看看一邊冷若清風的樓墨言，內心卻還是擋不住的開心雀躍。

  「哼，不管怎麼說，殿下會喜歡的女人肯定是我這樣的，說不定現在只是出於害羞，才先用江衾月做替身，遮掩自己的害羞。」

  江衾緲突然像是頓悟了一樣，眉開眼笑起來，然而樓墨言只是瞥眼掃了一下江衾緲，根本沒有任何表情變化。

  到是江衾月，過分注意自己的表現，那種刻意表現的愚鈍和禮貌讓樓墨言有些哭笑不得。

  數著時間的，這一頓飯也總算是吃完了。

  江衾月立馬示意樓墨言有話要說，但是幾個眼神遞交過去，樓墨言冷冷淡淡的，和方才面對江御史時沒有什麼區別。

  幾個眼神沒有反應，江衾月只能強行上前，阻斷父親和樓墨言的對話。

  「殿下，有些問題還需要協商，可否借步說話？」

  江衾月莽莽撞撞闖入你，一邊江衾緲到是看得樂呵，江御史嚇得不輕，以為江衾月又犯渾，突然打斷他人交談內容。

  「殿下請勿降罪小女！他無意冒犯……」

  樓墨言揮揮手，輕輕一笑。

  「無妨，原本事情也未解決，有些事還需要江小姐幫助，並且有些事情確實邀約江小姐之後再詳談。」

  這摺扇輕輕揮動，一言之後沒有人敢說不，江御史只得一邊點頭一邊緊張的看著自己那有些愚笨的女兒，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了。

  「殿下這邊請。」

  江衾月輕輕鞠躬，便將樓墨言請到別院，原本江衾緲事項偷偷跟上的，畢竟想知道這平日傻裡傻氣的江衾月到底是哪裡開竅了。

  這個京城沒有人提到樓墨言不聞風喪膽的，畢竟這人過分可怕，雖說是少有的英俊和淡然，但是對忤逆自己的人從來不留一絲情面。

  江御史自然是害怕自己女兒說錯什麼，惹怒這王爺，而江衾緲更是，又嫉妒又害怕。

  一路樓墨言都沒說話，只是單純看著這江衾月的背影有些出神。

  江衾月並沒有學習過任何正派醫學，也並沒有從父親那裡學到任何這方面的學識，若不是興趣使然，就是另有打算。

  而這種打算是陰謀還是自保之策，都還不能解開。

  「我說，你要帶本王去什麼地方？」

  江衾月謹慎的打量了一下四周，這才舒了一口氣，聳聳肩膀，放下自己那小姐的架勢和禮貌謙讓的表情。

  「累死了，你為什麼要接受江府邀請？你不是……不是流言說你很不喜歡與人往來，一向高冷行事，低調為人，還是一個見神殺神的人物嗎？」

  江衾月仔仔細細的看著樓墨言的輪廓，這個男人偶爾會有一種很可怕的氣息，但是卻並不是完全無法接近。

  「哦？江小姐意思是不歡迎本王？」

  「沒有沒有！我只是覺得你應該不會這麼簡單的答應這飯局，是不是有什麼想要知道的？」

  這一問，讓樓墨言立馬就嚴肅了幾分，這江衾月不僅僅有很高的學識，還有一種很特殊的直覺和敏感的洞察力。

  這些都不可能是一個被家父看做愚笨的小女應該擁有的特質，樓墨言更是小心的應對。

  「你倒是明白本王，不過你今天看上去似乎有些緊張？」

  「因為你和我父親提起我的醫術了是不是？可以拜託你不要和我的父親提起我會醫術的事情嗎？」

  樓墨言一愣，自己方才掩飾的算好，之後聊天並沒有提起這事，為何江衾月會察覺到自己是問了江衾月的醫術的事情。

  不由的有些佩服，但是這驚人的判斷力和觀察力，讓樓墨言警覺了幾分。

  「為何？」

  樓墨言不慌不忙，淡淡的問。

  「哎呀！這個就不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啦！我們兩個人這樣的關係了，就不要再問更多了，我只是貪財而已，你不用懷疑其他的……」

  江衾月支支吾吾的，想要轉移一點話題，可是卻發覺自己有些狼狽，而且似乎更是變得不得不解釋了。

  「江大小姐，你不回答，本王可以治你的罪。」

  這一句說的清淡，像是玩笑，但是那眼神卻有生犀利，讓江衾月不由的害怕的倒退幾步。

  「我可是幫了你這麼大的的忙的！給女人一點點秘密好不好……」

  江衾月小聲的嘀咕，輕輕瞥了一眼樓墨言，那張冷冰冰的臉上依舊有一種特別的威嚴感，以前都沒有察覺到，但是現在看著，似乎是有這麼一點點害怕。

  「你是不打算告訴本王？那本王去問問江大人，為何江小姐醫術了得。」

  樓墨言緩緩轉身，不由偷笑，這真的刺激到了江衾月，她連忙上前拉住樓墨言的袖子。

  「誒誒誒！我說就是了！殿下不要這麼經不起玩笑嘛！」江衾月嘆了一口氣，又有些不開心死的，「就是我自己偷偷學的啦，一直沒有告訴父親，因為女子是不適合學醫道的，所以怕他反對，也怕他擔心，就一直瞞著沒說。」

  江衾月小聲的嘀咕幾句，樓墨言眯著眼睛仔細回想一番，雖說沒有懷疑之意，江衾月看上去並非什麼惡人，但是理由定不會這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