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我的舅媽有點多

  「你可知道我是誰？」

  面對女人的詢問，韓婧妤如實答道：「不知道。」

  然後反問：「那…神仙姐姐，你是誰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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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牛瑟瑟發抖的都快崩潰了：「小小姐，不得胡言亂語。」

  「多嘴！」

  女人淡漠出手，單手拂袖，便見如山般魁梧的金牛被轟飛出了四合院範圍內，再也沒有了蹤影。

  「我，殺人無數，所到之處必然屍首成山，血流成河，怕不怕？」

  「不怕！」

  「我，蔑視眾生，在我的眼裡，這個世界任何生物，皆為螻蟻，俱要臣服。當然，除了那個傢伙，你怕不怕？」

  「不怕！」

  「我，滅絕人性，沒有感情，我因智慧超絕而孤獨，因戰力無雙而寂寞，因戰無不勝未逢敵手而絕望，我便是世人所俗稱的瘋子、神經病，你也不怕？」

  「不怕！」

  「那好，你記住我的名字，軒轅霓裳，世人皆尊我為——妖后！」

  「嗯嗯！」

  「起來吧！」

  韓婧妤依然起身，看到軒轅霓裳伸出的纖纖玉手，沒有猶豫，探出粉嫩小手，微微握住。

  看著大小牽著小手走進四合院內的軒轅霓裳和韓婧妤二人，瞎婆婆眼神中多了一絲異色，微微張開的嘴巴，仿佛在表述著內心深處既驚恐又震愕的情緒，半晌沒能回過神來。

  「還愣著幹什麼？不比洪城天氣的陰冷，這天兒愈發的冷了，小傢伙遠道而來，準備熱水為她沐浴。」

  「是！」

  瞎婆婆哪裡敢有半點怠慢，折身便走。

  「哐當」一聲，四合院房門，自行關閉，仿佛將內外隔絕成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生人勿進！

  被軒轅霓裳衣袖轟飛的金牛，嘴角橫溢的血跡都沒來得及擦拭，在四合院外一處小山包探出頭，神情卻是如釋重負：「大小姐竟然主動伸手，看來對小小姐很是喜歡，總算是幸不辱命啊！」

  唰唰唰！

  金牛的話音剛剛落下，風雪中破風聲便是響起，旋即便見到古道四周的房舍中的人家，出現在金牛的周遭。

  對此，金牛並不意外，一副投降的模樣道：「有什麼想問的問吧！」

  「金牛大哥，那小女孩子是誰？」

  「大小姐這輩子除了戰神大人，這輩子還是第一次如此青睞一個人，尤其還是一個毫無武道境界的小丫頭，莫非是戰神大人的什麼人？」

  「應該是戰神大人的孩子。」

  「放屁！如果是戰神大人的孩子，那也不是和大小姐所生，既然不是和大小姐所生那就是野孩子，以她的性格怕是反手一巴掌就拍死了，會主動伸出手牽她？」

  「金牛，你特麼的倒是說話啊！」

  「再不說，小心咱們修理你。」

  「就是就是，八大戰將之首而已，在外面還能嚇唬下那些白痴，對我們可沒啥威懾力，咱們揍的就是八大戰將，嘎嘎嘎……」

  「……」

  「神仙姐姐，好香呀！」

  古色古香的四合院沐浴房內，金絲楠木打造的沐浴桶內，放滿了櫻花花瓣，韓婧妤嗅著花香，童真的臉頰充滿了好奇和興奮，左看看右瞧瞧，根本就停不下來。

  軒轅霓裳就在旁邊不遠處，慵懶的側躺在一張紅木床上，將玲瓏曲線的身軀展現得玲離盡致而不自知，開口道：「你舅舅在洪城，可好？」

  「很好呀！就是很少能夠見到他。」

  「為什麼？」

  「因為他要和舅媽一塊兒上班呀！舅舅說，舅媽是個工作狂，一天恨不得有二十五個小時上班時間，他倆太忙了，大多數時間都待在公司裡面的啦。」

  軒轅霓裳目光微凝：「你口中的舅媽，可是藍雨？」

  韓婧妤也沒有多想便道：「是呀！神仙姐姐，你也認識我舅媽呀？」

  「不認識。」

  「那你為什麼會知道我舅媽的名字啊？」

  軒轅霓裳答非所問：「不要再叫我神仙姐姐。」

  韓婧妤有些迷茫：「那我該叫你什麼？」

  「舅媽！」

  「啊？」

  「怎麼？不願意？」

  「願意倒是願意，只不過…只不過……」

  韓婧妤一臉的難為情：「為什麼我要叫你舅媽呢？不對，應該說，為什麼每一個認識我舅舅的女孩子，都要我管她們叫舅媽啊？如果我也叫你舅媽，我的舅媽是不是有點太多啦？」

  「很多？」

  「是啊！」

  韓婧妤很是苦惱地說：「舅舅和藍雨舅媽是爺爺和藍爺爺做戰友的時候，定下的娃娃親，我叫她舅媽無可厚非。」

  「至於琉櫻阿姨是個厚臉皮，雖然她對婧妤也很好很好，可是舅舅最不愛搭理的就是她，卻偏偏哄我叫她舅媽，我都不忍心戳穿她。」

  「現在神仙姐姐也讓我叫舅媽，萬一藍雨舅媽生氣了怎麼辦？她對我就跟媽媽一樣，我不想讓她傷心呢！」

  「是麼？」

  軒轅霓裳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明悟：「也就是說，雖然你舅舅和藍雨並非是青梅竹馬，卻因為父輩的關係為紐帶，殺不得了。至於孤獨琉櫻，倒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

  「我這人嘛，算得上是無欲無求，但是自己在乎的存在，素來不喜被人惦記著，我即便是殺了獨孤琉櫻，你舅舅也不會生氣對不對？」

  小孩子極其敏感，尤其是韓婧妤更加敏感，她能聽出來軒轅霓裳，看似漫不經心的言語中的認真，眼眶裡淚水已經在打著轉，哀求道：「神仙姐姐，琉櫻阿姨不是壞人，你不要殺她好不好？」

  「人性本惡。」

  「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麼好人壞人之分？充其量不過是敵我之別。獨孤琉櫻惦記韓霆，就是在搶走我最在乎的存在，我殺她理所當然。再則，小傢伙你忘了，我可是妖后軒轅霓裳呢，妖后殺人，向來看心情，不分對錯。」

  「也就是說，把你哄開心了，你就不會殺琉櫻阿姨咯？」

  軒轅霓裳微微一愣，隨即錯愕笑出聲：「不愧是韓家的種，小小年紀，小腦瓜倒是轉得挺快，那你打算如何將我哄開心？」

  韓婧妤想也不想：「舅媽！」

  「罷了！誰叫我就拿你家的人無可奈何呢，姑且留獨孤琉櫻一條小命吧。」

  「來，多叫幾次聽聽，這個稱呼我喜歡。」

  「舅媽！」

  「舅媽！」

  「舅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