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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沒有子彈的槍

2024-04-30 21:53:05 作者: 酒香半城

  氂牛肉乾在火上烤著,一時還沒能吃。

  我閒著沒事兒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槍,槍膛里有子彈,彈匣的子彈也是滿滿的,我又檢查了一下槍的其它部件,也沒什麼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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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一會兒,肉烤好了,噴噴地冒著香氣,我把槍放在一旁,和多吉、蘇克拉瓦吃了起來。

  多吉在自己吃以前,還餵了了扎巴幾塊。

  蘇克拉瓦邊吃邊看著多吉。

  多吉皺著眉頭,還是那麼滿腹心事的樣子。

  蘇克拉瓦可能是實在憋不住了,大聲地問:「多吉,你怎麼了,想什麼呢?」

  多吉頓了一下,連聲說:「沒什麼,沒什麼。對了,咱們別光吃肉呀,我包里有酒,咱們喝幾杯吧,我阿媽釀得上好的青稞酒。」

  在這麼冷的環境中,有烤得噴香的牛肉,再喝點酒,那簡直就是神仙過的日子。

  我和蘇克拉瓦急促著多吉拿酒。

  多吉從背包里拿出一個鼓鼓的皮袋子,皮袋子上有一個開口,他一打開就酒香四溢。

  我和蘇克拉瓦拿出水壺蓋各自倒了杯,都是一飲而盡。

  這酒的度數明顯很高,一杯酒下肚之後,我就覺得一股熱流從嗓子眼兒一下淌到胃裡,渾身上下者舒服。

  蘇克拉瓦也要又要了一杯,我們倆又是一飲而盡。

  剛開始的時候是我們倆要酒喝,到後來,我覺得酒勁上來了,在這麼冷的天氣里渾身上下燥熱無比,而且頭暈乎乎的,眼皮都睜不開了,明顯是喝醉了。

  而且一股睡意襲來,困極了,我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要往自己的睡袋走,連走邊說:「這酒勁兒真大,爽,好喝!」

  蘇克拉瓦好像也有些醉意,也要站起來,多吉攔住我們倆,又勸我們喝了幾杯。

  這幾杯下去之後,我就迷糊了。

  朦朦朧朧中聽到多吉說:「你們倆個進去睡吧,我在外面看一會火。」

  他把我們倆扶起來,突然說道:「你們倆把身上的裝備全解下來吧,這樣睡著舒服些。」

  我和蘇克拉瓦喝得手腳都不聽使喚了,多吉替我們把身上的背包,子彈袋,槍什麼全部解下來,放到地上,然後把我們倆個攙扶進各自的帳篷。

  我腦袋一貼上睡袋馬上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是多吉把我們倆個叫起來的,我們倆重新背上背包,戴上裝備,背起了槍,我們三個和扎巴一起往山下走。

  因為昨天晚上颳了一夜的風,雖說不大,但是那些雪還是把一些雪人的腳印給掩埋了。

  腳印是斷斷續續的,我們邊走邊辨認,所以走了一上午,也沒走多遠。

  中午我們休息了一下,多吉不再像昨天那樣心事重重了,而是說說笑笑的,好像很開心。

  休息了一個半小時,我們繼續趕路,到了下午三點鐘左右,我們已經來到山腳下了。

  前面出現了一片樹林。

  因為樹上全是雪覆蓋的,我看不出來這是什麼樹,反正是很密,林子也很大。

  跑在最前面的扎巴突然停下來,對著樹林裡狂吠起來。

  我馬上緊張起來,下意識地端起了槍,蘇克拉瓦也端起了槍,我們倆個交換了下眼色,是不是有雪人藏在這些樹林裡,所以扎巴才會這麼叫呀?

  多吉聽到扎巴叫,好像非常生氣,衝上去使勁地踢了扎巴一腳,還用藏語罵了它幾句。

  多吉的這個舉動讓我心生疑竇。

  這一路上,多吉對扎巴的喜愛,我是看在眼裡的。

  多吉從來沒把扎巴看成一條狗,而是把他當成兄弟,當成兒子,每天吃飯前,先餵扎巴,把扎巴餵飽了以後,他才吃。

  現在,他像瘋了一樣地打罵扎巴,我還從來沒見過的。

  他的這個反常的舉動讓我和蘇克拉瓦都有些意外,對視了一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扎巴想衝進樹林裡,多吉用心中的手杖使勁地抽打它,把它往外趕。

  多吉像瘋了一樣,扎巴也有些懵了,可能是它的主人從來沒發過這麼大的火,也從來沒這麼打罵過它。

  它躲避著多吉的打罵,嘴裡嗚嗚地叫著,可憐而疑惑地看著多吉。

  我上前攔住了像發了瘋似的多吉,「多吉,你這是幹什麼呀?」

  多吉指著扎巴,大聲地罵道:「這條瘋狗真是太討厭了,總是叫呀叫的,它一叫準會出現不吉利的事,所以,我得教訓教訓它!」

  這話聽起來實在是荒唐。

  我們帶一條狗出來,就是為了讓狗給我們當報警器,狗叫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出現不吉利的事跟扎巴一點關係也沒有。

  我突然聯想起昨天晚上多吉怪異的舉動,大聲地問他,「多吉,到底出了什麼事呀,有什麼事你說出來,大家想辦法嘛。」

  我的話音剛落,就聽見林子裡發出一陣嘩嘩嘩,和咔嚓咔擦的怪聲。

  那種見到雪人時奇怪的感覺又出現了。

  我渾身上下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難道這樹林裡真有雪人。

  我向裡面望了一眼。

  多吉一把拉起我,「胡哥,我們走!」

  我還沒等走呢,只見樹林裡鑽出一個高大的,渾身白毛的雪人。

  這個雪人又像人又像猩猩,高大健壯,兩米多高。

  臉上的白毛和五冠皺成了一團,大嘴咧著,露出了嘴裡的四顆獠牙,一雙眼猩紅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我們,嘴裡發出嗚嗚的威脅聲,雙手握著拳頭,似乎隨時要向我們發出攻擊。

  我和蘇克拉瓦幾乎同時端起槍向那個雪人就扣動了扳機。

  我就聽見自己的槍膛里「啪嗒」響了一聲,並沒有子彈射出來。

  蘇克拉瓦的槍也是響了一聲,沒有射出子彈來。

  我以為是臭彈,拉了一下槍栓想把臭彈給退出來,可是並沒有子彈出來,槍膛里根本就沒有子彈。

  我一下摘下子彈匣。

  子彈匣也是空的,裡面一顆子彈也沒有。

  這是怎麼回事呀?

  昨天晚上吃飯時,我還特意檢查了一下槍,都沒有問題,槍膛里有子彈,彈匣的子彈也是滿滿的,怎麼會沒有子彈呢?

  突然,我想起來了,昨天晚上我和蘇克拉瓦都喝醉了,臨睡前,多吉把我和蘇克拉瓦的槍拿去了。

  我明白了:多吉昨天晚上故意灌醉了我和蘇克拉瓦,然後暗中做了手腳,把我們倆個槍里的子彈給拿空了。

  我把空子彈匣給扔在地上,馬上從子彈袋裡又拿出一匣子彈正準備往槍槽上安。

  多吉突然衝過來,抱住了我大聲喊:「胡哥,你不要殺它們,他們是夜帝,是雪山上的神獸,殺了它們會受到神的懲罰的!」

  他邊喊邊上來搶奪我手中的步槍,我不讓他搶,我們倆個你爭我搶的,反而驚嚇了那隻雪人。

  雪人用兩隻大手敲著自己的胸,仰頭咆哮了一聲,那聲音驚雷一般在群山中迴蕩,非常嚇人。

  突然一躬身子就向我和多吉沖了過來。

  多吉一把把我手中的子彈匣給搶走了。

  我下意識地把折在槍身上的刺刀給扳了出來,用刺刀對著那個雪人。

  沒想到那個雪人並沒是向我來的,它撲向了多吉。

  多吉把手中的子彈匣往它身上一砸,調頭就跑,我衝過去對著雪人就是一刺刀,它拳頭一揚,一下就把我的槍身給打歪向一旁。

  又繼續去追多吉。

  扎巴怒了,怒吼著沖向了雪人,跳起來去咬雪人的脖子。

  雪人一拳打在砸在扎巴的腦袋上。

  也不知道這個雪人哪來的這麼大力氣,只一拳就把小牛犢子似的扎巴的腦袋砸得口鼻噴血,重重地摔到一旁,身體抽搐著。

  接著這傢伙衝過去,一把把還在抽搐的扎巴給抱起來,張開大嘴,一口就把扎巴的半個臉給咬掉了。

  扎巴腦袋耷拉著,四條腿也耷拉著一動不動了,鮮血順著他的大尾巴毛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雪人對著它的脖子和背部又是一頓的撕咬,大口大口地咀嚼著。

  看樣子它是幾天沒吃飯了,餓急了。

  雪白的地上到處都是扎巴的血。

  見扎巴如此慘死,多吉呆呆地看著那隻雪人,眼睛裡射出可怕的光芒來。

  他拔出藏刀嚎叫著向雪人沖了過去。

  雪人見他衝上來,一拳打在他的肩膀上,多吉身體一下斜著飛出去五六米遠,重重地摔在地上。

  雪人又向多吉沖了過去,我和蘇克拉瓦幾乎同時端著刺刀一左一右向他刺了過去。

  雪人見我們倆一起上了,他手中掄站扎巴的身體向我們倆個人打過來,我因為躲閃不及,被扎巴的尾巴掃在臉上。

  我就感覺到自己的臉像是被鋼刷子刷過一樣,鼻子一陣的酸,血就流了出來。眼淚不由自主的地「嘩嘩」往下淌,視線也有些模糊了,只能勉強能看清一些東西了。

  這個傢伙咆哮著掄起小西瓜一樣大的拳頭又向我砸了過來,我下意識地用槍向外擋,「啪」的一聲,它的拳頭打在我的槍桿上。

  我只覺得一股巨大的力量從槍桿傳到我的雙臂,兩膀震得酸麻無比,虎口流出血來。

  這個傢伙的勁兒實在是太大了。

  蘇克拉瓦從雪人的側面舉起刺刀向它就是狠狠地一刺。

  它左手一把抓住刺刀,用力一掰,只聽「咔嚓」一聲,它竟然硬生生地把鋼製刺刀從槍筒上給掰了下來!

  緊接著右手一掄,掄起扎巴的屍體向蘇克拉瓦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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