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再至大學城
2024-06-02 04:18:26
作者: 我特別特別餓
由於姜赫拉著姜塔問了許多有關江誠的事情,姜塔絞盡腦汁糊弄,一直到了,天完全黑才回去。
她輕手輕腳打開門進來,在客廳找了一圈,沒找到任何吃的,才懊惱地坐到沙發上。
早知道就在客廳藏點吃的了,去房間找肯定會驚醒林霧。
雖然大概率她推門進來的時候林霧就醒了。
好餓啊。
姜塔仰天長嘆。
她打開桌子上的小檯燈,讓眼睛稍微舒服一些,然後繼續倚在沙發上長嘆,思考自己到底有沒有曾經在客廳留吃的。
門推開發出的輕微聲響讓她稍稍偏頭去看。
穿著睡衣站在房間門前的蔣維生和她四目相對。
姜塔愣了愣,繼而坐正,兩眼放光:「你們房間裡有吃的嗎?快快快,餓死我了。」
她絲毫沒有躲閃的目光讓蔣維生一滯,隨後說:「有一包牛肉乾和一包幹脆面,你要的話我給你拿。」
「小陽睡著了嗎?」姜塔壓著聲音問。
客廳的光忽然全部打開,林霧抱著胳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都沒睡,那小子打遊戲呢。」
別以為她聽不到剛剛打出be結局的痛呼。
姜塔訕訕地說:「都十一點了吧,怎麼睡這麼晚?」
林霧幾步踏進簡易陽床邊,毫不留情地奪去他手裡的遊戲機:「睡覺。」
不敢反抗的簡易陽懨懨地去客廳倒了杯水,幽怨地說:「很晚嗎?姜姐,你以前每天都在十一點前睡覺嗎?」
「是啊。」姜塔撓撓頭,「也沒什麼事情干,不就是睡覺嗎?」
她不打遊戲也不刷短視頻,小說是末世後才嘗試去看的,晚上偶爾看個電影看看書,基本上九十點就睡了。
簡易陽無言,不敢去看林霧的目光,垂著腦袋回房間。
林霧從空間找出一份自熱米飯,遞給姜塔:「吃這個。」
她覺得自己像個家長:「還是少吃些零食。」
姜塔喜笑顏開,對蔣維生擺了擺手:「那就不用你拿了,你快回去睡吧。」
她美滋滋去弄自熱飯,等待煮熟時抬頭就看到蔣維生還杵在那裡,疑惑地問:「愣什麼啊?」
回過神的蔣維生搖搖頭,去了衛生間。
出來時女孩的已經抱著飯吃的很香了。
察覺到他路過,她還口齒不清地說:「你今天倒過垃圾了,那明天就是那小子倒……」
連頭都沒抬。
蔣維生躺到床上時,心頭的那絲挫敗感始終縈繞不散。
這樣不是他想要的嗎?他是犯賤嗎才會一直覺得不舒服?
沒人給他答案。
……
給警衛出示過通行證,一行人開著車出了基地。
「那個地方就在大學城生物科學實驗室地下。」蔣維生說,「但我們過去的時候並沒有發現。」
林霧說:「到了就知道了。」
他納悶地說:「商辭安怎麼知道那個地方?還有——」
「他為什麼一起跟來了?」
蔣維生指的是後面緊跟的一輛車。
商辭安沒有帶其他人,就自己開車跟過來的。
「我不喜歡他。」簡易陽抿抿唇,艱難地說,「不過如果姐姐喜歡,也可以。」
「喂喂喂,別搞得林霧給你找了個後爸一樣啊?」姜塔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吐槽。
簡易陽眨眨眼,面對其他人就像個小惡魔:「反正我跟姜姐肯定是一個輩分的。」
姜塔:「……」
總覺得自己哪裡吃虧了。
兩個人打成一團,吵吵鬧鬧。
蔣維生見林霧一直沉默,無奈地說:「他不太好掌控,你應該心裡有數。」
說完他又覺得自己這是白說,林霧哪次做事心裡沒數了?
林霧看了眼後視鏡,語氣平淡:「用一次而已,其他的不是現在考慮的事情。」
等江誠死了,那這一世她是死、是活、活多久都是賺到,一些不用理智的事情也無傷大雅。
但江誠沒死,她就必須死死控制住瘋狂蔓延的各種情緒。
大學城很快就到了,在捉到程陽的那座橋之前,他們下了車。
商辭安指了個方向:「看到那個最高的塔了嗎?塔下最近的建築有個地下停車場,打開地下停車場的一扇暗門就有個地道通往那個實驗室。」
「反正現在也沒有網,不怕攝像頭,我們直接過去看吧。」姜塔想當然地說。
蔣維生立刻否定:「攝像頭不一定要聯網,用存儲卡就可以,只不過有點不方便。」
「不過姜姐說的對。」簡易陽瞥了眼那個始終含笑的男人,「如果只有幾個攝像頭的話,解決也很容易。」
林霧點頭:「走吧。」
幾人的感官都很好,一路走來沒有發現還在工作的攝像頭,一直到了那個車庫百米外,簡易陽忽然用藤蔓在死角處抓起一塊石頭,直接砸壞了那個發著紅光的裝置。
然後重複這種動作了十幾次。
姜塔感嘆:「攝像頭還挺多,江誠挺厲害的。」
能維持這個實驗室的供電,擁有這種不聯網的攝像頭,半年內布置到如此,確實是很厲害。
他們這次破壞了一些,估計會給江誠帶來不小的困擾。
畢竟這東西末世後要搜集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到了車庫,確定所有攝像頭都被破壞了之後,商辭安走到一堵牆壁旁,示意林霧敲一敲。
林霧謹慎地敲了一下。
空心的。
「後面有一條向下的路。」商辭安誠實地說,「我不知道怎麼開這個門,我建議直接破壞掉。」
林霧看好這個建議,饒有興趣地來回看了這堵牆幾遍。
進去看看裡面有什麼,給江誠留下一份驚喜,這種事情真是想想就很興奮呢。
但警衛那邊他們還留的有記錄,江誠想查很快就能查到。
林霧更傾向於晚上獨自溜出來做這些。
說起來,為了防止江誠那邊有人能通過氣味找出小霾,當時動手前她可是特地往小霾身上捏碎塗了一顆留香珠,事後又特地清理乾淨手,小霾回來後還洗了個澡呢。
不過江誠生性多疑,懷疑上他們是遲早的事情。
她只是還沒玩夠。
「他之前跟江誠認識嗎?這知道的已經夠多了吧。」姜塔暗戳戳跟簡易陽吐槽。
簡易陽說:「可能吧。」
林霧記得商辭安第一次見江誠時的神情,她篤定二人之前沒見過,非要說見過也只能是那次兩人共通的幻境中。
他確實知道的很多。
多到匪夷所思。
「說起來好笑。」商辭安和她並肩,目光落在牆上,「我是從一個夢裡知道這個研究所的位置的。」
夢?
林霧猛的一僵。
難道是……
她喃喃問:「夢裡你和江誠有過合作嗎?」
不知為何,商辭安有一種強烈的直覺,倘若自己回答是,恐怕會發生非常不好的事情。
他說:「不是,是商溪亭和他有合作,所以我把這裡炸了。」
「炸了……」林霧咀嚼著這幾個字。
她明白了。
那場爆炸,不是實驗失敗引起的,而是商辭安做的。
她從來是感激那場爆炸的,即使沒有如今的重生。
它結束了她漫長的苦痛。
「姐姐……」簡易陽看到她側臉落下一道清痕,心慌的厲害,不由自主叫了她一聲。
只見林霧恍若未聞,偏頭對身側的男子說:「謝謝你。」
簡易陽知道,她笑了。
商辭安與她四目相對,完完整整地得到了她落淚的一個笑。
這一刻他們之間的時間像是凝固。
誰也擠不進去。
簡易陽竟有些絕望。
懷揣著不可言說的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