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襲擊
2024-06-02 03:05:59
作者: 山夏
裴阿四和虎子在外面閒聊,蘇念則和桃嬸在灶房裡面聊。
蘇念來這裡多了,鍋碗瓢盆放在哪裡她都一清二楚,用起裡面的東西得心應手。
桃嬸看在眼裡,卻是不說破。
等蘇念終於把盆碗都準備好了,她這才端了個木墩過來跟桃嬸一塊燒火。
桃嬸把灶眼裡塞了一把柴,又看了看院子外面,確定裴阿四聽不見,她這才對蘇念道:「蘇丫頭,我看你們家裴阿四可真是一個值得託付的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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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表揚裴阿四,蘇念感覺就是在表揚她一樣,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桃嬸從哪裡看出來的?」
「是個人都能看出來啊,他看起來又老實又穩重,絕不是外面那些輕浮的男子,而且他還挺會照顧人的,只要跟你有關係的人,他就能一一照顧到。」
蘇念聽罷,心裡越發得意了,可她偏偏要裝作謙虛的樣子:「唉,好不好也就那樣吧,反正婚都定了,是好是壞,將來也只能這麼過著。」
桃嬸笑起來:「你跟了他,將來怎麼過都不吃虧。」
蘇念終於憋不住了,這才笑道:「恩,那就好好地過。」
……
裴阿四殺好野兔後,便讓蘇念進旁屋裡面拿些胡椒過來醃兔肉。
蘇念一直在積極幫忙的,裴阿四一叫,她就趕緊跑到裴阿四屋裡去了。
她知道裴阿四家的胡椒放在哪裡,裴阿四說灶房那邊沒有太陽曬,所以他就把胡椒放在自己的屋子窗前,他的屋子裡面有太陽。
拿到胡椒後,蘇念正要跑出去,結果一轉身卻撞進了一個結實的胸膛里。
「你……你何時進來的?」蘇念小聲地問,再警惕地看了一眼門口,擔心虎子也進來了。
裴阿四卻一把將蘇念摟在懷裡,然後半曲著身子,把臉埋在蘇念頸旁,再道:「念丫頭,我真想你啊。」
「……」蘇念被他摟得完全不能動。
她再小聲地道:「我也想你,但是現在……咱們快些出去,莫要叫虎子他們看見了。」
裴阿四像是沒聽到蘇念的話一樣,雖然暫時鬆開蘇念了,可接著又在她臉上親了親。
「四哥,別這樣……」蘇念緊張極了,她一直留意著院子外面,桃嬸和虎子正在院子裡玩,她能聽到他們說話的聲音。
「別哪樣?」裴阿四問。
「你……」她用小拳頭嬌羞地推了裴阿四的胸口一下。
可裴阿四仍是不解饞,親了蘇念的左臉頰後,又在她的右臉頰親了親,最後還要狠狠地抱了她一下。
蘇念:「……」
剛剛桃嬸說他什麼來著?老實,穩重?
那只是表面吧,背後的他可不是這樣的!
……
吃兔肉的時候,蘇念想到裴阿四剛剛的舉動,還感到特別難為情。
她一邊吃一邊留意裴阿四,現在的他倒是老實穩重了,不但吃東西正經,還會照顧桃嬸和虎子。
他會把肉最多的地方挑出來給虎子,虎子吃得特別滿足,時不時對裴阿四說一聲謝謝。
蘇念見氣氛回歸正常,便也打算專心吃兔子肉。
結果剛把頭埋下來吃著,便覺得桌子底下有人在蹭她的大腿。
她身子一僵,一塊兔肉差點沒夾穩。
桃嬸和虎子兩人都在認真吃肉,絕對不是他們幹的。
再看裴阿四,他朝她笑笑,緊接著又繼續吃肉,仍是一副老實的樣子。
不用說,定是他幹的了!
蘇念覺得自己又被欺負了。
可她也不是吃素的,既然被欺負了,那她就再欺負回去得了。
趁桃嬸和虎子不注意,她亦勾起腳尖往裴阿四腿上蹭過去。
然而方向有些偏頗,再加上看不到桌子底下,她這麼一蹭,便感覺蹭到了一個軟乎乎的東西,那東西再瞬間變大。
蘇念:「……」
……
蘇念領著桃嬸和虎子在裴阿四家裡快樂地吃了一餐飯。
看得出來,虎子和桃嬸都吃得很開心,他們兩個就像是被圈了很久的牛羊,現在終於被放出來吃草了一樣。
臨別的時候,虎子還跟裴阿四揮了揮手,讓裴阿四有空到他家裡面玩,他娘會做好吃的。
吃完飯,蘇念又將桃嬸和虎子送到家,最後才趕著牛車往家裡面走。
福伯見蘇念回來了,趕緊幫蘇念去牽牛,拴好牛後,福伯又叫蘇念吃飯。
蘇念告訴福伯自己吃過了,讓福伯自己吃。
福伯有些委屈:
「小姐每回吃獨食都不叫上老奴。」
蘇念道:「盛情難卻嘛,再說我在四哥家裡吃個飯還得回來叫上你,那菜都涼了。」
「……」福伯扁了扁嘴,接著道:「那小姐渴不渴,老奴今天去長孫掌柜那裡要了個羅漢果,給你煮了茶,小姐今天忙壞了,正好喝一點,我去給小姐端來。」
蘇念連忙道:「行,那你去吧。」
蘇念轉身去整理牛車上的工具,結果卻發現下面工具下面有東西。
因為今天桃嬸和虎子也去,所以蘇念多帶了一些工具,還有一隻木桶,那東西就壓在木桶下面。
蘇念打開來,發現是兩隻修理好了的野雞。
定是裴阿四放這裡的。
她心裡一暖,嘴角忍不住揚起笑意。
眼下是春末了,天氣越來越炎熱,她需要將這些野雞醃起來。
她拿起野雞朝灶房跑去。
大概是因為心裏面高興,所以蘇念的腳步輕快,跑到灶房的時候,看到福伯正在往她的茶碗裡面灑一些白色的粉沫。
蘇念當時就呆了呆。
福伯這動作,跟以前古裝劇裡面看到的偷偷摸摸地下藥沒有什麼區別。
福伯給她下藥?
大概是沒想到蘇念會突然跑進來,福伯愣了一下,但他馬上就放輕鬆了,他朝蘇念笑道:「小姐,這羅漢果茶不夠甜,老奴給你加了一些糖粉。」
「是糖粉嗎?」蘇念筆直地朝福伯走過去,將手裡的野雞往桌子上一摔,再從福伯手裡搶過那張包著粉沫的紙放鼻子底下聞了聞。
由於紙上已經沒有粉沫了,所以她暫時聞不出究竟是什麼東西。
福伯見蘇念這副警惕的模樣,突然就怔了怔,他道:「小姐懷、懷疑我下藥?」
「有沒有下藥,你自己心裏面清楚!」蘇念那時候心裏面湧出各種不好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