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准汗變態的占有欲
2024-06-02 02:07:19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寧霽塵頹然的看著准汗,有些氣竭,准汗的話確實是戳到了他的痛處,大家都是利益結合體。
但是寧霽塵自詡,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和南綰之間的感情也不一樣。他可以不納妾。
准汗撣了撣衣領,看著寧霽塵的表情充滿了嘲諷,他自認為寧霽塵找尋了那麼久的真相,絕不可能會為了南綰而放棄這個唯一有可能知曉真相的機會。
「怎麼樣?太子殿下,你想好了沒有?」
寧霽塵只知道,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南綰,南綰早已被他傷得遍體鱗傷,現在得南綰對他就像個陌生人一般,若是再一次,南綰肯定會離開他,他曾經是孤家寡人一個,有了南綰以後,才知道家人是什麼感覺。
而今,他還要冒險再一次傷害南綰麼?
暫且不說准汗手裡的東西是真的還是假的,若是假的,他豈不是又一次辜負了南綰?
寧霽塵忍下想要暴揍准汗的想法,淡淡道:「不必了,若王上覺得你手裡的東西是有用的,那就去找需要它的人吧。」
話音未落,寧霽塵轉身就走,准汗似乎有些不可置信,跟在寧霽塵的身後:「為了南綰,你連唯一能夠知曉真相的機會都不要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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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霽塵淡淡的回過頭:「唯一?本王並不會覺得那是唯一一次知曉真相的機會,本王一定會查到事情的真相,給皇兄一個交代的。」
眼見這個方法行不通,准汗打了個響指,周邊立刻出現了很多的黑衣人。
准汗眼神凌冽:「太子殿下,這是你逼我的。」
寧霽塵看著周邊的這些黑衣人,已經大概明白了准汗對於南綰大抵不是喜歡,而是那股子強烈到變態的占有欲,讓他對南綰無法捨棄,源自南綰是這麼多年,唯一一個不計報酬,真心對他還救了他命的人。
還是,寧霽塵也有可能知道南綰的真實身份呢?寧霽塵有些不敢確信,若是准汗是為了那個上古注堯的秘密而對南綰下手,那一旦得到南綰,准汗又會怎麼對待南綰呢?
寧霽塵不敢想。
「突厥王,你要知道,這裡是晉南,你認為這些人能夠傷了本王?」
准汗笑了笑:「孤不想傷你,孤只是要你知道,孤想要的人,一定要得到!」
寧霽塵笑了笑:「那你就來試試!」
秦斂從暗處走出來,和寧霽塵背立而站,警惕的看著周邊的黑衣人,而暗處的暗衛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出戰。
准汗卻是揮了揮手,黑衣人們隱去蹤跡。寧霽塵和秦斂再轉頭看時,准汗也消失不見。
「殿下,突厥王不見了。」
寧霽塵謹慎的看著四周:「他不會善罷甘休的,對於南綰,突厥王是勢在必得的,一定要保護好太子妃。」
秦斂點點頭:「是。」
寧霽塵帶著秦斂離開,准汗看著漸行漸遠的兩人,既然寧霽塵這邊走不通,那就只能試著去找南綰了。
寧霽塵回到太子府之時,南綰已經進入了夢鄉許久,寧霽塵垂下頭,在南綰的唇上印上一吻,南綰皺了皺眉,翻了個身繼續睡。
轉身離開寢殿,來到孩子們的臥房,嬌憨小兒正四仰八叉的睡得天昏地暗,值夜的下人守在一旁,臉上一副欣慰的笑。
寧霽塵走上前,下人連忙行禮,寧霽塵將食指放在嘴上,示意下人別出聲音,看著孩子,這在以前是寧霽塵根本就不敢想像的事情,但是現在,南綰帶給了他這些。
寧霽塵對南綰仍舊感激,摟著兩個孩子睡得香甜。
翌日,寧霽塵已經上朝,南綰正在餵孩子用膳,窗框處傳來了熟悉的嗡嗡聲,南綰看了一眼木槿。
木槿來到外間,見到了和昨晚一樣的箭和書信,只有幾個字:寧霽麒一案的真相。
南綰決心置之不理,寧霽麒一案和她現在沒什麼關係,她現在只想知道李若梧和南成鴻死亡的真相,為他們報仇,誰也不能阻攔她。
午膳過後,南綰哄著兩個孩子睡覺,回到臥房時,發現靜得出奇,走近一看,木槿和竹茹被捆著手腳捂著嘴巴放到一邊。
一把極其鋒利的長劍正抵在木槿的脖子上,南綰心下一緊,連連上前,不小心打翻了旁邊的花盆,下人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太子妃娘娘,可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南綰強忍下酸澀:「沒事,你們都先退下,院子裡別留人。」
「是。」
准汗從暗處走了進來,看著南綰的目光,近乎貪婪,走到南綰的面前,面帶微笑:「好久不見,南綰。」
南綰看著准汗,只覺得心下發涼,噁心得她快要吐了:「你來幹什麼?」
准汗絲毫不介意南綰的表情,看著動作僵硬的南綰,順著南綰的目光看向木槿和竹茹:「看樣子孤賭對了,這兩個婢女對你很重要。」
木槿和竹茹被黑衣人挾持著,不住的朝著南綰搖頭,南綰看著自小就跟在她身邊的木槿和竹茹,一起出生入死,對她死心塌地,南綰不過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們想說什麼,她們想說別管我們。
南綰透體生涼,木槿的脖子已經被劍尖割破,稍不留神就有可能會刺破脖頸,南綰不敢想像,要是讓她看著木槿死在她面前,她會怎麼樣。
南綰的聲音似乎有些顫抖:「你到底要幹什麼?」
准汗湊到南綰的身邊,朝著南綰盤起的髮髻看去,直接將南綰頭上的髮簪取下,頭髮就這麼散在南綰的身後,微風拂過,帶有陣陣桂花頭油的香氣。
准汗有些陶醉其中,情不自禁的捋起南綰的幾縷青絲,放在鼻子下貪婪的嗅起來,南綰感覺一陣惡寒,往後退了幾步。
准汗想要捏緊,又怕將南綰弄痛,只得看著南綰像防什麼似的防著他。
「突厥王,新王登基,你不在突厥守著,到晉南來幹什麼?」
准汗笑了起來:「突厥王?孤不想做這個突厥王,孤只想要你。」
癲狂的笑聲讓屋裡的人都有些膽戰心驚,南綰已經派人去突厥查探了消息,現在竟然是狼王暫代國主之位,南綰很是想不通,准汗到底是怎麼說服狼王格爾齊就這麼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