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九章:不擇手段就要南綰
2024-06-02 02:07:20
作者: 王不留行子
似是感受到了南綰的不適,准汗收斂了笑聲:「你似乎很怕孤?」
南綰輕笑了一下:「怕?不知道突厥王這個想法是從何而來?」
「你每次都恨不得離孤越遠越好,這不是怕是什麼?」
南綰很像說,那是因為我覺得你噁心,而且是無比噁心,所以忍不住的想要和你保持距離,但是她不能說,這樣說肯定會惹惱准汗,那木槿和竹茹就更加的危險了。
「你到這裡來到底是幹什麼?」
准汗上前摟著南綰的腰:「孤不是早就和你說過了麼?孤是來帶你回突厥做王后的。」
南綰側身一轉,離開准汗的懷抱:「突厥王請自重,我現在是晉南太子妃,我和殿下很恩愛。」
准汗對於南綰的排斥倒也沒有放在心上,只是突然拍了拍掌:「你們還有一雙可愛的兒女,對對對,孤都忘了。」
南綰喉嚨一緊,感覺心跳漏了一拍,聲音微微發抖:「你把我的孩子怎麼了?」
准汗擺擺手,特別的無辜:「沒怎麼啊?你怎麼會這麼想孤呢?孤會傷心的。」
南綰的聲音有些氣竭:「准汗,你到底要我說多少次?我不喜歡你,以前不會,現在不會,以後也不會,當初救你,只是因為看你身受重傷,那時候的你在我眼裡和手上的小貓小狗沒什麼區別,你能不能一直揪著這件事不放?」
准汗聽完南綰的話,似是受到了刺激一般,一隻手直接掐著南綰的脖子,另一隻手壓著南綰的腰,直接連拖帶拽的將南綰抵在了牆上:「你說小貓小狗?你說孤是小貓小狗?」
眼見被挾制,南綰直接抽出袖籠中的小刀,此時也顧不得准汗的身份,直接朝著准汗的後背就捅了上去,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染滿了南綰的手。
黑衣人大喊:「王上。」
准汗朝著身後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南綰用力,想要拔出,卻感覺到手腕被握住,准汗寬大的身影將南綰罩了個結結實實,南綰一抬頭就和准汗對上了眼睛。
想再用另一隻手,准汗直接用力,將南綰的雙手給背在了身後,狠狠的壓在南綰的身上,雙手被南綰的體重和准汗的體重壓了個結結實實,還混著鮮血。
南綰不住的掙扎,准汗的嘴裡似有隱隱的血跡,南綰不知道自己那一刀到底將准汗傷到了什麼程度?
看著准汗的眼睛,南綰覺得眼前這個人可怖得過分。
准汗看著南綰的面容,伸出手撫摸著南綰的臉龐,混著血跡,南綰側過臉,准汗似乎是受了刺激一般,看著南綰掙扎得樣子,笑得有些猖狂。
「准汗!你放開我!你說你喜歡我,你就是這麼喜歡一個人的?」
准汗停下了手,直接掐著南綰的下巴,抬高南綰的頭,逼著南綰和自己對視,下一刻,一陣陰影襲來,南綰連忙側過臉。
准汗沒吻到南綰,只吻到南綰的耳垂,南綰渾身一陣顫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感覺到她的不適,准汗輕笑了一下,嘴唇湊到南綰的耳垂處:「你好香啊。」
似有似無的熱氣在南綰的脖頸間,准汗的上嘴唇在講話時,還會若有若無的觸碰到南綰的耳垂。
南綰感覺到無比的噁心。
卻不料,下一刻耳垂處傳來一股子濕熱,准汗輕輕的含住南綰的耳垂,南綰快要噁心吐了,她知道自己不會是准汗的對手,但與其這樣受辱,還不如來個痛快的。
動了動嘴,南綰起了咬舌自盡的想法,准汗敏銳的感覺到了南綰視死如歸的心情,反應過來,連忙直起身子,離開南綰的脖頸。
手快速的掐住南綰的下巴:「同本王親近就讓你這麼噁心?不惜去死?」
南綰的嘴角處流出一絲鮮血,眼睛惡狠狠的盯著准汗:「和你親近,我寧願去死,准汗!」
准汗有些受到打擊,看著南綰不住的搖頭:「但是我們曾經不是這樣的,在邊關,在突厥王宮。」
南綰定定的看著突厥王:「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在邊關救了你。」
准汗想起邊關的那幾日,還有突厥王宮的那幾日,看著眼前的南綰感覺似乎有些不認識了一般,搖了搖頭:「不是這樣的,我們在邊關的時候,不是這樣的。」
眼看準汗又要喪心病狂的湊上來,南綰一字一句說道:「准汗,你是不是聽不懂?我說我不喜歡你,你卻還要這麼偏執,你若是碰我,我一定會死在你面前,准汗,我說到做到!」
准汗徹底的鬆開南綰,南綰跪在地上不住的咳嗽,黑衣人看著准汗:「王上,您的傷?」
准汗一把將地上的南綰撈起來,南綰不住的掙扎,准汗來了脾氣:「沒關係,你現在不愛本王,那本王就等,等到你願意接受本王為止。」
南綰一口血唾沫吐在准汗的臉上:「你做夢!」
准汗不怒反笑,用手抹了一把臉:「會有這麼一天的。」
南綰還想接著掙扎,准汗一掌劈在南綰的後脖頸,南綰避之不及,軟塌塌的倒在准汗的懷裡。
木槿和竹茹沒看清南綰到底怎麼了?只看到南綰倒在了准汗的身上。准汗將南綰放在地上,木槿和竹茹掙扎了一番,想要上前,被黑衣人的利劍逼退。
准汗面無表情的看著木槿和竹茹:「將她們兩個帶去外面。」
黑衣人點點頭,木槿和竹茹看著地上的南綰,有口不能言,片刻後,門被關上,木槿和竹茹看著准汗,一時不知道准汗到底要幹什麼?
卻見幾個黑衣人提著酒過來,這青天白日的,就敢這麼強闖太子府,這般視若無睹的殘害他們的太子妃?
木槿和竹茹不斷掙扎,眼見酒味越來越濃,外面響起了悉悉索索的聲音,准汗眼神冷漠的看著屋子裡:「既然得不到,那就毀掉好了。」
一把火扔了進去,瞬間,整個屋子立刻被火花侵蝕。
下人們朝著這邊過來,木槿和竹茹不住的掙扎,南綰還在裡面,南綰還在裡面。
根本無暇去顧及准汗到底是什麼時候離開的,也沒有看到准汗的披風裡,似乎隱藏了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