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三章:寧霽塵,你是狗麼你?
2024-06-02 02:06:52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寧霽塵定定的看著南綰,一字一言都像是在他的心窩上捅刀子,他追尋了多年的真相,在南成鴻說完那些以後,就應該對眼前這個仇人之女,恨之入骨才是,但是現在,事情為何和他預料的不一樣。
掐著南綰下巴的手,不自覺的在南綰的下巴處摩挲起來,從南綰的瞳孔中,寧霽塵看到了一絲悲涼,他和南綰經歷過那麼多事情,好不容易克服重重困難在一起,那麼多次的生死與共,不是三言兩語就可以說得清楚的。
「你當真要這麼逼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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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綰看著寧霽塵:「不是我在逼殿下,而是事實如此,殿下現在還能平靜的對待我麼?不能了不是麼?既如此,為何還非要將你我二人捆綁在一起。」
聽著南綰絕情的話,寧霽塵終是忍不了,雙手捧著南綰的臉就吻在了南綰的嘴上,南綰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覺得有滴冰冰涼涼的東西打在了自己的臉上。
寧霽塵的呼吸越發的急促,南綰咬緊貝齒,不給寧霽塵一點可趁之機,寧霽塵的雙手覆了上來,一把將南綰往自己的懷裡帶了帶。
南綰張嘴想要拒絕,卻讓寧霽塵鑽了空子,就這麼輕易的攻城掠池,南綰手腳發軟,任由寧霽塵的手在自己的渾身遊走。
腦子不甚清明,趁著寧霽塵解自己衣帶的時候,南綰一把推開寧霽塵,倒在旁邊大口喘氣。
「寧霽塵,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寧霽塵欺身壓在南綰的身上,腳壓在南綰的腿上,防止她亂動,將南綰的手錮在頭頂:「做夫妻之間該做的事。」
寧霽塵急於用這種方法證明他和南綰之間親密無間的關係,他受不了南綰總是像看陌生人一樣看著他。
曾經二人之間的甜蜜濃情好像都是過眼雲煙,南綰掙扎了一番,只看到寧霽塵雙眼越發猩紅。
埋進南綰的肩頸,外袍和裡衣被褪下,寧霽塵看著南綰潔白如玉的肩膀,一口咬了上去,南綰疼得一陣悶哼。
忍不住掙扎:「寧霽塵,你是狗麼你?」
寧霽塵在南綰肩膀上的牙印處吻了吻,一陣酥酥麻麻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南綰盯著寧霽塵:「我現在沒心情。」
寧霽塵直起身子,就這麼目光炯炯的看著南綰:「那你什麼時候有心情。」
二人就這麼一個姿勢僵持了許久,南綰只覺得肩膀都變涼了,放軟了聲音:「殿下是儲君,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為何非得是我?」
寧霽塵來了脾氣,手從裙擺處探了進去:「本王的太子妃,只能是你。南綰,你妄圖從本王的眼皮子底下離開,不管事情最後的真相到底如何?你!都只能永永遠遠的待在本王的身邊。」
說完,寧霽塵手一揚,南綰驚呼一聲,滿屋旖旎。
床幔直到半夜才沒了聲響,南綰累得沉沉的睡去。
寧霽塵就這麼擁著南綰,二人肌膚相親的瞬間,寧霽塵才有南綰還在他身邊的真實感,擁著南綰,感覺著南綰的呼吸,軟軟的小人癱在他懷裡,軟成一團,寧霽塵才有南綰還是他的。
近來發生太多的事情,一件接著一件。
寧霽塵時時刻刻覺得南綰離他太過於遙遠,也有一種南綰即將要離開的錯覺。
輕輕在南綰的額頭印下一個吻,不管南成鴻如何?這輩子,本王絕對不會放你離開。
南綰渾身黏黏糊糊,睡得極不踏實,半夜醒來,寧霽塵的手還搭在她的腰上,二人緊密無間,南綰越發的熱。
微微朝里挪了挪,寧霽塵卻猛的睜開眼睛:「你要去哪兒?」
南綰搭著被子坐起身:「身上老黏黏糊糊的,我去清洗一下。」
寧霽塵坐起身:「我命人打水進來。」
南綰一把拉住即將轉身的寧霽塵:「殿下是覺得我們之間發生了那麼多事情,還是能夠平安無事的同床共枕麼?殿下做得到,我做不到。」
寧霽塵自顧自得站起身:「來人啊,打點熱水來。」
不管不顧的給南綰清洗,南綰只覺得身上一陣泛紅,寧霽塵的手腳重了很多,南綰忍不住輕呼:「寧霽塵,你到底要幹嘛?」
寧霽塵的眼神也從以往的柔情蜜意,變得冷若冰霜:「你記著,你這輩子,生是我的人,死也是我的死人,沒有本王的允許,你若是離開,你就好好想想南家、顧家、周家,順帶著你大嫂嫂和三嫂嫂家。」
南綰終於將寧霽塵惹怒,寧霽塵也終於暴露出他真正的樣子,那些從沒有在南綰面前出現過的樣子,此刻一一展現。
南綰看著面前的寧霽塵,感覺到無比的陌生:「你瘋了?」
寧霽塵將南綰從水裡一把撈起來,用衣服將南綰裹起來,扔到床上:「本王是瘋了,但本王的瘋,你還沒有完全見識到,只要你不介意,本王會讓你徹徹底底的見識到的。」
隨意給南綰擦了擦頭髮,寧霽塵轉身清洗了一番自己,而後直接上床,執意擁著南綰睡覺。
南綰不敢講話,也不敢再像以前那般刺激寧霽塵。
現在的寧霽塵就好像個危險人物,一不小心就可能將她燒個徹底。
清晨,寧霽塵一身舒爽的醒過來,南綰因著後半夜的膽顫心驚,沒怎麼睡好,木槿和竹茹前來服侍寧霽塵穿衣。
南綰閉著眼睛假寐。寧霽塵連人帶被將南綰從床上撈起來,放在自己的腿上:「今日你得陪本王去宮裡。」
南綰瑟縮著睜開眼睛:「為何?」
寧霽塵接過木槿手裡的衣服,將南綰的頭髮朝後攏了攏:「南家接二連三的出事,想必是父皇要慰問一下。」
南綰腹誹:好一個慰問,有叫人進宮去慰問的麼?
寧霽塵貼心給南綰穿衣,二人好像又回到了當初甜蜜無間的時候,但只有南綰自己知道,她要走的計劃,勢在必行了。
木槿和竹茹看到南綰身上的淤痕,皆是有些心驚,寧霽塵已經許久沒有這般折騰過南綰了。
之前都會溫柔一些,想來,昨夜二人之間很是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