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割你的肉餵狗
2024-06-02 02:06:26
作者: 王不留行子
許晴月被蒙著雙眼丟進一個房間裡,一股子腐臭,嘴裡的麻核掉落,嘴巴有了力氣。
但手上的傷還在往外流著血,許晴月感覺到有人粗暴的解開了她的繩子,骨頭是真的折碎了。
來人只是猛的給她歸了位,就那麼一下,許晴月感覺自己的靈魂都不在自己的身上了一般。
眼睛上的布被拿了下來,許晴月默默的睜開眼睛,好不容易適應了光線,卻看到那地上的腐肉。
還有森森的白骨,一隻巨大的狗就那麼流著口水看著她。
許晴月猛的朝後挪動,手卻摸到了什麼東西,轉頭就和一個骷髏頭對上了眼,許晴月尖叫一聲就要暈過去。
那些人似乎是見怪不怪,直接一桶涼水澆在許晴月的頭上:「你給老子老實點,別鬼吼鬼叫的,不然馬上割了你的肉餵狗。」
那桶涼水混著一股子血腥氣,許晴月才看到剛剛倒下來的水裡似乎還有斷指,忍不住的就直接趴在了地上嘔吐起來,直感覺五臟六腑都要吐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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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的樣子,那些五大三粗的漢子立刻猖狂的笑了起來。
許晴月只感覺比在天牢里還要難受,不顧手上的疼痛立刻跪在地上:「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幫我給殿下說一聲,我全部都說,我全部都說,我不要待在這裡了。」
幾人對視一眼,只見一人點了點頭。
一個人走了出去,許晴月心裡稍微鬆了口氣,這是不是就證明,她不用受這些苦了?
沒一會兒,許晴月的頭又被蒙上,有人拎著許晴月走了出去。
南綰和寧霽塵就站在那二樓,直到秦斂回來:「殿下,許晴月願意說了。」
寧霽塵轉過身:「知道了。」
復又看著南綰:「你要去麼?」
南綰點點頭:「我想知道。」
一路七拐八拐的不知道拐進了哪條巷子裡,
許晴月渾身濕透,跪在地上。
老舊的房門「吱呀」一聲,許晴月抬頭看去,是寧霽塵領著南綰進來了,看到許晴月的樣子,南綰不經意的皺了皺眉,怎麼這麼臭?
怕許晴月又撲上來,寧霽塵將南綰護在身後,但許晴月或許是知道,沒有任何的動作,只是眼睛死死的看著二人。
那個人間煉獄一般的地方,她是堅決不想再回去了。
寧霽塵負手而立,眉宇間只有絲絲寒意:「你願意說了?」
許晴月連連點頭:「願意,我願意說了,殿下。是寧霽深和突厥王准汗。」
得到了預料中的名字,南綰和寧霽塵沒有過多的情緒波動,只是聽著許晴月一點一點的敘述。
許晴月雖然在外界傳的極為受寵,但是只有許晴月自己知道,寧霽塵來她的房內,是半點不會碰她的,好像就連看她一眼都覺得噁心。
許晴月心裡無比的憎恨,連帶著就恨上了南綰。
那日,許府來人給許晴月遞了信,讓許晴月去往華岳亭,有要事相商。
許晴月沒有多想,帶著下人前去,才看到那站在亭子裡的人是寧霽深。
連忙跪下行禮:「參見恆王殿下。」
寧霽深扶起許晴月,看著那和寧霽塵相似的眉眼,許晴月有一瞬間的失神,寧霽塵何時對她這麼的溫柔如水過?
「不必這麼見外。」
許晴月坐在石凳上,寧霽深就這麼看著許晴月,許久過後,悠悠的來了一句:「以許姑娘的品貌家世,為何會做了側妃?」
就這麼一句話,立刻戳中了許晴月的傷心事,許晴月眼裡蒙上一層水霧:「恆王殿下說笑了,現今的太子妃是南家的南綰。」
寧霽塵點點頭:「本王自是知道,只是覺得你有些可惜。」
怕受人蠱惑,許晴月忙道:「只要能夠陪在太子殿下的身邊,晴月覺得什麼身份都可以。」
寧霽深立刻哈哈大笑起來:「陪在寧霽塵的身邊,側妃娘娘,就是你這樣陪的?寧霽塵連碰都不碰你。」
許晴月沒料到,許家連這個都和寧霽深說,有些羞愧的低下頭。
寧霽深接著道:「你沒有做太子妃,不過是因為有人礙了你的路,但若是這條路給你啟平了,你能不能把握住機會?」
許晴月吃驚的看著寧霽深:「你為何要幫我?」
「南家的勢力太大,誰也撼動不了,只有你有這個本事,若是南家倒了,太子妃之位不就是你的了麼?我不過也是想將南家搞下台,你我聯手,一定可以做到。」
記得許太傅分析局勢的時候有說過,寧霽塵最大的靠山就是南家,若是南家倒了,寧霽塵勢必會靠許家。
想起這些,許晴月心癢難耐。
但面上還是不動聲色,寧霽深可許人也,一下子就看出了許晴月的想法。
拿出了幾封書信:「說來簡單,只要你能將這些書信放到南家,南家一定會倒,到時候寧霽塵可以仰仗的不就只有許家了麼?你還怕南綰擋你的路?」
許晴月看著書信上的文字,定定的看著寧霽深:「你為何要幫我?」
寧霽深站起身,朝著亭子外看去:「你要南家倒台,而本王,只要一個南綰,只要你願意做這件事,本王一定會將許家擇得乾乾淨淨。」
一下子知道了恆王的隱事,許晴月立刻站起來:「恆王殿下慎言,南綰是太子妃。」
寧霽深倒是絲毫不忌諱:「無妨,你不做,本王也會安排別的人做,只是到時候寧霽塵仰仗的是誰家,或者太子妃之人另有人選,就不是本王可以決定的了。」
許晴月心癢難耐,寧霽深這般直接說出對南綰的占有之情,也不怕自己告發,看樣子,南綰就是和寧霽深有一腿的。
既和寧霽深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一邊又和寧霽塵恩恩愛愛,南綰,是我小看了你,想不到你還有這等本事,竟然將寧霽深和寧霽塵都困在對你的喜歡里。
念及此處,許晴月直接站起身:「我絕不會做任何對殿下不利的事情。」
說完,許晴月轉身走人,但是在走之前,竟然鬼使神差的拿走了桌上的書信。
齊默走上前:「殿下,她拒絕了。」
看著空蕩蕩的桌面,寧霽深笑得晦暗不明:「她會做的,你就瞧好吧。本王都允諾了會將許家擇乾淨,一旦同窗事發,她一定會攀咬本王,到那時,才是本王真正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