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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八章:看你南家有沒有那個本事

2024-06-02 02:06:24 作者: 王不留行子

  許晴月看著南綰的眼睛,連連後退:「不會的,你沒有那個權力,皇上既然已經定了許家的死罪,你沒有那個本事!」

  南綰笑了笑:「沒有那個本事?許晴月,你太小看我了。」

  南綰看著許晴月驚恐的樣子,終於有了一絲快意,她自詡不是個什麼善人,也不是多有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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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信奉的是,以牙還牙!

  既然這樣,她還非得留下許晴月的命,站起身,想了想,又轉過頭,眼神越發的凜冽:「對了,許晴月,你聽說過人彘麼?」

  許晴月很是驚恐的看著南綰,南綰笑得溫柔,但是字字句句卻都是在讓許晴月的心顫抖。

  「人彘啊,就是將一個人的手腳砍斷,眼睛挖掉,舌頭拔掉,耳朵聾掉,剃光你的頭髮眉毛,然後將你放進一個罐子裡,你連死都做不到,只能這樣活著。」

  許晴月尖叫一聲:「不!南綰你不能這樣做,你不能這樣做,我不要做人彘。」

  南綰不為所動,許晴月聽見那種刑罰,更是膽寒,不住的磕著頭:「太子妃娘娘我錯了,太子妃娘娘我真的錯了。」

  南綰看著許晴月的頭沒一會兒就流了血,南綰走到階梯前,看著衙獄:「小心看顧,別死了。」

  衙獄連忙跪下磕頭:「是,太子妃娘娘。」

  南綰一步一步上了階梯,昏暗的階梯南綰走得極慢,似乎還隱隱傳來了許晴月磕頭求饒的聲音,南綰充耳不聞,她的話有多少人聽到,她也覺得無所謂。

  階梯濕滑,南綰差點摔倒,一雙手穩有力的扶住南綰,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南綰知道是寧霽塵。

  二人默默不語一路向前。

  出了天牢,一輪彎月斜斜的掛在空中,寧霽塵握著南綰的手,南綰的手心似乎有汗:「不管你做什麼,本王都支持你。」

  南綰笑了笑:「我自小長在邊關,什麼沒見過,許晴月的命,我要留下來,我要讓她嘗一遍我嘗過的一切。」

  寧霽塵沒講話,默默的點頭。

  回到南府,李若梧的喪儀已經處理了個七七八八,過兩日出殯後,就結束了,南綰只覺得心肝脾肺腎都有些疼。

  一夜無眠,寧霽塵照舊在南綰的床邊守了一夜。

  天亮,秦斂從外面回來,看著寧霽塵:「殿下,事情已經辦妥了。」

  寧霽塵點點頭。

  南綰已經起床,寧霽塵看著南綰:「許晴月的事情已經辦妥了,你還有什麼打算?」

  南綰嘆了口氣:「讓她看著許家的人人頭落地就好,一定要讓她把幕後的人供出來,單憑許家,怎麼可能能夠勾結到突厥的人,准汗還在晉南,要看到底是誰和准汗聯繫的。」

  寧霽塵看向秦斂,其實幾人都心知肚明,只是沒有講出來而已。

  「什麼時候行刑?」

  「明日午時三刻,皇上覺得此事事關重大,且證據確鑿,許家已經認罪了,許太傅一家處死,旁系女的為奴,男的流放,沒有株九族,也算是開恩了。」

  南綰走上前:「許晴月帶出來了麼?」

  秦斂拱了拱手:「女眷一律是毒酒,只有男的是砍頭,替代許晴月的女屍已經找到了。」

  「小心點,別被人捏住把柄。」

  「是,太子殿下。」

  翌日一早,南綰回太子府,等著寧霽塵上朝回來,秦斂回府,對著南綰行禮。

  南綰深呼吸一口氣,換上早就準備好的衣服,帶上面紗,跟著秦斂一路出去。

  來到一處二樓,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到行刑場。

  寧霽塵旁邊有個麻袋,還有一些暗衛,秦斂上前將麻袋打開,赫然就是許晴月,看到南綰和寧霽塵。

  許晴月不住的掙扎,但奈何嘴裡被塞了個麻核,舌頭用不上力,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眼見午時已到,行刑官丟下令箭。

  秦斂一把抓起許晴月,許晴月緊緊的閉著眼睛,另一個暗衛上前來錮住許晴月的眼睛,許晴月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

  許家的一個又一個倒下,許家這一門,算是一個都沒有了。

  許晴月的眼淚一直流,直到最後一個倒下,許晴月已經流幹了淚,只是十分驚懼。

  她一直以為自己是不怕死的,但是眼前的一幕,讓她的滿眼只剩下一片鮮紅,許家人的血流到大街上。

  好像也流到了這個二樓,許晴月連連後退,手被縛在身後,就這麼一個踉蹌跌坐在地,許晴月猛的聽見了一聲「咔擦」

  那是她的手骨斷了,斷裂的手骨就這麼直接戳到了後背,疼得她立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就這麼一直躺著,手被縛著,她掙扎了兩下,想要起身,後背和手的痛感讓她在原地蹦躂了幾下,卻根本起不來。

  跳樑小丑般。蹦躂一下後背的痛感就更甚。

  嘴巴發不出任何的聲音,眼淚流在了地板上,似乎和地上的血融為一體。

  許晴月連起身都困難,抬眼朝上,只看到寧霽塵負手而立,半個眼神都沒有給他,而南綰看著她,眼底的厭惡掩飾不住。

  南綰擺了擺手:「帶她下去,別弄死了。」

  秦斂拱手:「是!」

  秦斂這人,絲毫不憐香惜玉,許晴月的手骨已經戳了出來,他卻也絲毫不知道輕一些,直接將許晴月用麻袋套住,抗到肩膀上。

  血跡從麻袋裡流出來,就這麼浸濕了秦斂的衣服,秦斂也絲毫不在意。

  許晴月痛得麻木,秦斂的走一步,她顛簸一下,就感覺連指頭尖尖都再痛。

  這就是懲罰麼?但是那個人不是說,說她要的是南綰,說他一定會來救她們的,為何許家已經被砍頭。

  那個人還是就冷眼旁觀,連在殿前都憑著巧舌如簧的口齒,輕輕鬆鬆脫罪,原來,自始至終,許家都是一枚棋子。

  猛的想起南綰那日在牢里說過的話,許晴月有些不敢想。

  又回想起在太子府的日子,南綰算是很好的主母了,她不是沒見過刻薄的主母,就如許家,小妾通房那些,過得是什麼日子?

  但是南綰從沒有為難過她,一次都沒有,南綰的心不在這些爭鬥上,而她,只一心把南綰當作假想敵,難道真的是她做錯了麼?就是因為她,許家才慘遭滅門,一切都是因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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