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南綰!
2024-06-02 02:06:06
作者: 王不留行子
許晴月焦急的等在院子裡,寧霽塵禁了她的足,昨日說爹爹被皇上囚在了宮中,難道是事情敗露了?
不應該啊,他說一定可以將南家給拉下馬的,但是越來越多的消息不停的傳進來,太子府又是以寧霽塵為首的,若是事情不是真的,寧霽塵一定會制止這種行為。
現在太子府的人都這般肆無忌憚的討論著這件事,那十有八九,這件事就是真的了。
不行!
許晴月絞著手帕,一定要設法出去一趟,看看爹爹的情況到底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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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霽塵一回府,等在側面的曉寧小跑著回了月瀾院。
「側妃娘娘,太子殿下回來了。」
許晴月端著早就熬好的斷腸散,曉寧連忙上前:「側妃娘娘,真的要這樣麼?」
許晴月推開曉寧的手:「不這樣還有別的辦法能夠出去麼?我一定要出去,太子不敢讓我死在府里,不然我若是出了事情,太子也難辭其咎,到時候朝堂上肯定有許多人會討伐太子的,你別攔著我,待我喝下去以後,你就快快的去找太子,求太子來看我,太子怕我真的死在府里,一定會來看我的。」
隨後,許晴月將一整晚斷腸散湯藥一飲而盡,曉寧有些害怕。
待許晴月喝完,將許晴月扶到床上,片刻,許晴月睜開眼睛:「就是現在,快去,一定要快!」
曉寧哭著點頭:「娘娘您要撐住,奴婢現在就去找太子殿下來給您診病。」
許晴月虛弱的點了點頭。
曉寧連滾帶爬的朝著院門外跑出去。
還未出院門,只聽見下人大聲來報:「太子妃娘娘駕到。」
曉寧愣在原地,屋裡的許晴月驚得從床上坐起來。
下一刻,南綰的轎輦出現在院子門口。
看到曉寧,南綰換上一副柔和的笑容:「曉寧這急匆匆的是要去哪裡啊?」
曉寧害怕得手腳發軟,急忙跪在地上:「參見太子妃娘娘。」
轎輦停在院子中間,南綰沒下轎輦,看著曉寧,翹起二郎腿:「曉寧這是要去哪裡啊?」
曉寧的眼睛不住的朝著身後的屋子瞥去,南綰心知肚明,故意放緩了語調:「這是遇到什麼事情了麼?」
曉寧連忙擺手:「沒有沒有,就是側妃娘娘身體有些不舒服。」
南綰的語調上揚,連尾音都透著些俏皮:「是哪裡不舒服啊?我那可有天下第一鬼醫,沒有她治不了的病。」
曉寧臉色難看,想起許晴月的囑託,切不可讓南綰知道,若是南綰知道了,一定會置她於死地,不會解救她的。
連忙話鋒一轉:「沒有沒有,就是娘娘被禁足,覺得心情煩悶。」
南綰立刻變了臉色:「心情煩悶?太子府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側妃,一句心情煩悶,你這大半夜的就要出去?若是叫那有心之人聽去,還不得說是太子府待側妃不好,到時候太子豈不是成了眾矢之的!」
眼見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許晴月的身子開始出現了反應,只覺得心口似乎一團火燒,攪得她五臟六腑都在疼。
曉寧哭出聲來:「不是得,太子妃娘娘,不是的,沒有的事,側妃娘娘不敢。」
南綰厲聲喝止:「不敢!怎麼個不敢法?都已經這麼晚了,太子府有天下第一鬼醫,你這大半夜的,這麼聲嘶力竭的哭著出去,讓外人怎麼看我太子府!啊!」
曉寧連連磕頭:「太子妃娘娘饒命,沒有的事,沒有的事。」
南綰在外面和曉寧周旋著,許晴月只覺得五臟六腑似乎都在被火燒一般,曉寧現在還沒走,根本就來不及,南綰!南綰是要置她於死地啊!
許晴月大喊出聲:「啊!」
南綰佯裝害怕:「木槿,這是怎麼了?側妃這是怎麼了?快去叫太子殿下過來。」
木槿看了一眼南綰,南綰點點頭,木槿隨後離開,寧霽塵早已經等在書房,看到木槿過來,直接起身:「怎麼樣了?」
「應該是毒入五臟了,側妃現在應該開始流血,臉部開始潰爛了。」
寧霽塵聽完,臉上一陣嫌惡:「別讓她真的死在太子府了。」
木槿點頭:「娘娘自有分寸。竹茹已經去請鬼醫了。」
寧霽塵跟在木槿的後面,一進月瀾院,南綰連忙起身,捂著耳朵:「殿下,側妃好像很是不好,我已經命人去找鬼醫了。」
寧霽塵拍了拍南綰的背:「沒事沒事。」
許晴月越發的疼起來,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翻滾哀嚎,寧霽塵擁著南綰走進許晴月的屋裡。
看到許晴月的臉一陣血污,南綰連忙轉頭,厲聲怒斥曉寧:「曉寧!你不是說側妃娘娘只是心裡憋悶麼?這這這...這怎麼還出血了?」
曉寧連忙爬著進來,看到許晴月的樣子也是慌了神,都是因為和南綰在院子裡浪費了太多的時間,所以許晴月才成了現在這般模樣。
許晴月疼得神志不清:「南綰,我一定要你死!一定要你南家死無葬身之地!」
南綰眼底得憤恨溢出,疾步上前:「許晴月,你再說一遍,別沒由來的冤枉了我,你現在這個樣子是我害的?」
曉寧想要伸手去捂許晴月的嘴,但許晴月一臉的血她根本無從下手,眼睛一轉,連忙膝行到寧霽塵的面前:「殿下,都是太子妃娘娘貽誤了側妃的治療,才這樣的,都是太子妃。」
說完,曉寧手指著南綰,仇恨的目光好像要將南綰生吞活剝了一般。
南綰立刻跪在地上:「冤枉啊,這怎麼又成了我的錯了?是殿下您說,側妃被禁足,讓我看在姐妹之情的面上,來看看她,我聽了殿下的吩咐,今日來的時候,滿府里誰沒看到,就連這月瀾院的人,都可以一一叫來對質,這怎麼成了我的不是了?」
許晴月依舊哀嚎,臉上開始發出一陣陣惡臭,南綰捂了捂鼻子:「什麼東西這麼臭啊?」
寧霽塵皺著眉:「到底怎麼回事?鬼醫呢?」
鬼醫抱著藥箱飛奔前來,立刻給許晴月把脈,然後將銀針扎在許晴月的臉上,又餵了些藥丸,而後才和寧霽塵回話:「殿下,側妃娘娘已經無事了,就是臉上可能還要一些時日才能夠恢復。」
許晴月心如死灰的躺在床上,千算萬算,沒算到南綰竟然在那個時辰過來。
看著滿屋子跪著的人,寧霽塵直接一拍桌子,屋子裡的眾人皆抖了抖:「到底怎麼回事?曉寧你說!」
曉寧看向許晴月,許晴月大有就算是死也要拉南綰做墊背的想法。從床上爬下來,跪到寧霽塵的腿邊,剛想伸手,寧霽塵猶如看見地底的惡鬼一般,直接起身:「你就站在那裡說,本王定會給你主持公道!」
許晴月的手撫上自己的臉,一些潰爛的地方還在發出陣陣的惡臭,她是不是把自己毀了?
而這一切,都是拜南綰所賜!
許晴月轉過頭,南綰還在掩面啜泣,但是一滴眼淚都沒有,南綰就是故意的,就是故意要害她破相。
感覺到許晴月的怒火,南綰悄悄抬頭,眼底的笑意直達許晴月的眼睛,南綰竟然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