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我們好像一直被人牽著鼻子走
2024-06-02 02:06:03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南綰靠坐在寧霽塵的身上,想起准汗還是有些膽寒,她從小到大沒有接觸過這樣偏執的人。
愛而不得進而就算毀掉也要將愛人牢牢禁錮在身邊的人,到底是有多偏執,南綰不懂。
自父母出事後,南綰小產被囚禁,每一天都禁受著巨大的精神折磨,而這一切,都是准汗給的,這真的是准汗想要看到的麼?
南綰不知道,但寧霽塵卻是覺得應該要好好的去和准汗談一談,拍了拍南綰的背,對著木槿招了招手:「照顧好太子妃,我去找准汗。」
南綰終於從那悲涼的無銀情緒中走了出來,拉住寧霽塵的手:「你別去。」
寧霽塵很是氣憤,滿腔的怒火急欲尋找一個奔騰而出的宣洩點。南綰知道,這個宣洩點無疑就是准汗。
但南綰猛的清明,或許這就是准汗的目的,惹得寧霽塵在南綰一事上犯錯誤,進而被皇上責罰,在這件事上,他們好像一直都很被動。
若是寧霽塵沒有因為南綰的事情和准汗起衝突,准汗就會來說,寧霽塵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歡南綰。
而一旦起了衝突,寧霽塵可能會被以破壞兩國團結而斥責,嚴重的話,就是廢除太子之位,一切全看寧霽塵會將准汗傷害到什麼程度。
南綰猛的反應過來後,拉著寧霽塵搖了搖頭:「這可能就是他抑或是他們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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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霽塵慢慢的冷靜下來,南綰也不再陷入那無邊無垠的自責中,准汗到底有多喜歡她,她不知道,但是准汗的喜歡是變態的占有,不是真正的喜歡。
南綰決定先拋開和寧霽塵的種種,先將父母救出來再說。
「我們先回去吧。」
南綰眼神澄明,心裡無比的堅定,寧霽塵看著南綰,伸手將南綰抱起,南綰倒也不反抗。
「殿下,在這件事上,我們一直是被迫迎戰,別人做什麼?說什麼?我們都不知道,所以一直都很被動。」
寧霽塵點點頭:「所以本王一直在找線索。」
南綰有些詛喪的搖了搖頭:「找線索不如主動出擊。」
說話間就到了太子府,南綰執意下來自己走,寧霽塵看向南綰:「你想怎麼個主動出擊?」
南綰的臉上笑意漸漸斂去,隨之覆上了一股子陰狠,她一直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若是要和她玩手段,那就只能等死!
「既然這件事或許和許家有關,那殿下命人去月瀾院放消息,就說皇上近日將許太傅囚在了宮裡,已經好幾日未出,許晴月不如許太傅的心計,必然會露出馬腳,其餘人不好利用,我們只能從最薄弱的地方去尋找托破口。」
寧霽塵只是覺得有些不敢相信,這麼大一出的大戲,會毀在許晴月之手:「有幾成把握?」
南綰一聽就知道寧霽塵覺得許晴月作為一個邊緣人物,必然是不知道核心手段的,所以才只是將許晴月關起來,連問都沒有問過。
「千里之堤,毀於蟻穴。別小看了那些你覺得不起眼的事情。」
寧霽塵點了點頭:「就依你的。」
寧霽塵眼見南綰變得溫柔如水,只以為南綰是原諒他了,跟在南綰的身後回房,南綰先一步進屋。
轉身對著寧霽塵行了個禮:「殿下安寢。」
然後直接將寧霽塵關在門外,寧霽塵吃了個閉門羹,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哎,果然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夠讓南綰回心轉意。
只得轉身離開,秦斂憋著笑跟在後面,寧霽塵直接轉身:「剛剛太子妃的話聽清楚了?」
秦斂頭如搗蒜。
寧霽塵手揚了揚:「那你還不快去!」
秦斂聽完,飛一般的撒丫子離開。
翌日清晨,木槿端著溫水進來:「娘娘。」
南綰正在看哪只步搖更襯今日的衣服,點了點頭:「怎麼樣?」
木槿俯下身:「那許晴月大抵是聽信了女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對男人有用,所以命人弄了斷腸散。」
「那是個什麼玩意兒?」
木槿慢悠悠的給南綰篦發:「斷腸散是一種無色無味的湯藥,一般是婦人用的自殺物,喝下去不會有任何的不適,但是半個時辰後,會開始七竅出血,臉部慢慢的開始潰爛,但是不會死。一個時辰若是不服用解藥,勢必會腸穿肚爛,兩個時辰後就會一命嗚呼,故名斷腸散,就是給婦人和他的夫君後悔的時辰的。」
南綰放下步搖,看著鏡子裡仿佛煥然一新的自己,輕聲笑了笑:「不入流的玩意兒,只會這樣?」
「也不知是誰教的,現在晉南的好多小妾通房多用這個來威脅自家的官人,但一般都會在半個時辰內吃解藥,畢竟那臉部潰爛還發臭的味道,可不是誰都能夠受得了的。」
南綰站起身,木槿連忙來扶,南綰走到門口,陽光猝不及防的照在南綰的睫毛上,南綰抬起手,光從指間泄出,一點一點的鋪滿南綰的臉。
「既然她主動,那我們也要如了她的願。」
木槿笑了笑:「據說側妃已經找了人,就說許府有解藥,也真是累得她還想了這些傷害自己個兒的法子。」
「鬼醫那裡有解藥麼?」
木槿點了點頭:「以奴婢的學識,如何識得斷腸散,就是鬼醫教的。」
「既如此,做戲做全套,讓鬼醫準備好解藥,命人時時刻刻盯著她們。」
「是,娘娘。」
既然有了想法,以許晴月的腦子,也就是今晚了。
寧霽塵又在宮裡待了一日,大抵是因為南家的事情漸漸開始有了眉目,寧霽塵在朝堂又和眾人周旋了許多,才得以再保全南家一日。
南綰必須要加快腳步,不然父親和母親還不知道要在天牢受多少苦。
從御書房出來,寧霽塵冷眼看著越發得意忘形的許太傅,飛魚宗那邊的線索已經漸漸明了。
那對送菜的夫婦的銀票是從吉祥錢莊出來的,對於那種一次性拿出大額的銀票的,錢莊老闆都有非常詳細的帳目。
而其中,許家近段時間拿出了大筆的銀票,也被寧霽塵一一查驗到。
現在最需要的,說句簡單的,就是一個突破口。
出了宮門,南綰特地命人守著,只要寧霽塵一出宮,就告知寧霽塵詳細的計劃。
聽完竹茹的敘述,寧霽塵點點頭。
竹茹馬不停蹄的回到太子府,南綰披了件披風看著李嬤嬤懷裡的孩子:「嬤嬤,今夜早些讓孩子們入睡。」
李嬤嬤連連點頭:「娘娘,您切記要小心點,萬不可中了別人的圈套啊。」
南綰笑了笑:「嬤嬤您忘了我是誰了麼?我可是南家南綰,吃一塹長一智,這一次,我定要許家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