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九章:原來一切都是笑話
2024-06-02 02:05:48
作者: 王不留行子
沈謙修一時也不知道如何解釋,只得小聲的湊到沈相的耳邊:「三皇子命我們去見他。」
沈相一時語塞:「寧霽深?」
沈謙修點點頭,七拐八拐,不知道到了多隱蔽的地方,沈謙修帶著沈相到了一個房間裡。
剛一進房,一條鞭子瞬間甩了過來,沈謙修眼疾手快的接住,再一看持鞭人,沈謙修連忙放手。
寧霽深的眼神越發的陰狠起來,沈相冷汗直冒,沈謙修跪在地上:「求殿下饒恕我父。」
寧霽深一鞭子抽在了沈相的背上,曾經風光無極的沈相,竟然是寧霽深的走狗:「你短短几句話,差點將本王的全盤部署毀於一旦,沈相,你是越老越糊塗了是麼?」
寧霽深下手極重,沈相的朝服一鞭子就被抽爛,背上一條血淋淋的傷口就這麼裸露出來。
沈相畢竟年紀大了,哪經得起這些?連忙跪下:「殿下饒命。」
寧霽深收起鞭子:「此次的事情,不是要置南家於死地,而是要讓南家成為寧家一條衷心無二的狗,若是殺了,誰來看家護院?誰來保護主人?啊?憑你沈家那二兩老骨頭麼?」
沈謙修想要反駁,但論起排兵布陣,他或許連南綰都比不上,沈家歷來就是在晉南養尊處優,而南家才是在戰場上摸爬滾打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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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堂上,奪嫡中,沈家是寧霽深的助力,但是真的到了國家生死存亡攸關的時候,南家才是那個能夠讓寧家穩坐皇位的人。
沈相連忙點頭:「殿下說的是,是老臣自作主張,差點壞了殿下的大事。」
沈謙修急忙扯開話題:「那殿下要如何讓南家成為那條聽話的狗呢?」
寧霽深看著沈謙修:「只要本王讓南家在此次事情中全身而退,不怕他南家不聽話。」
沈相和沈謙修連忙磕頭:「殿下英明。」
寧霽深捏了捏拳頭,寧霽塵,我看沒了南家,你拿什麼同我斗?拿什麼跟我爭?
直到半夜,南綰的冷汗越來越多,感覺到小腹越來越疼,死死的扯著枕頭,不發一言,寧霽塵率先發現南綰的不對勁。
「綰綰,你怎麼了?」
南綰躲開寧霽塵的手:「我沒事。」
寧霽塵朝著外面喊了一句:「鬼醫。」
鬼醫從門外進來,看著南綰臉色蒼白,急忙吩咐下人:「扶娘娘到床上去。」
寧霽塵一把抱起南綰,將南綰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南綰蜷縮在床上,寧霽塵握著南綰的手:「要是疼的話你就喊出來,綰綰,沒關係的。」
南綰閉著眼睛,只是蜷成一小團,死命的捂著肚子,上唇咬著下唇,一股子血腥味在嘴巴里蔓延出來,寧霽塵很是心疼,想要上前將南綰抱住。
南綰微微躲過:「別碰我。」
寧霽塵的手僵在半空中,南綰現在連看都不看他,一個眼神都沒有給過他。
折騰了半個時辰,南綰漸漸的安靜下來,鬼醫把脈:「下來了,娘娘好好休息。」
李嬤嬤給南綰清洗好後,就像來葵水一樣,給南綰弄好,南綰才終於沉沉的睡去,已經是大半夜了。
寧霽塵側躺在榻上,一夜都沒有睡好,夢裡都是南綰冷冷的看著他,眼底的仇恨讓他觸目驚心,南綰是不是再也不會愛他了?
「寧霽塵,我以後再也不會愛你了,我們合離吧。」
寧霽塵看著南綰的背影,急急的追上去,卻發現南綰只有一個背影,越追上去,南綰走得越快,寧霽塵跌倒在地,再一看,南綰已經不見了蹤影。
寧霽塵手伸向前方,猛得大喊一聲:「南綰!」
寧霽塵眼睛睜開,手心裡空落落的,習慣性的朝側邊看,以前在他懷裡熟睡的人現在已經沒有了。
睜開眼睛,南綰正端坐在梳妝檯前,看到寧霽塵似乎是做了噩夢一般,南綰卻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寧霽塵看著外面,天剛蒙蒙亮,南綰起來幹嘛?
「綰綰,你怎麼起得這麼早?」
南綰並不理會寧霽塵,站起身,木槿拿過來一件黑色的帶帽子的黑色斗篷,南綰披上。
寧霽塵隱隱覺得不對,攔下南綰:「你去哪?」
南綰繞開寧霽塵,連一個餘光都沒有留給寧霽塵,寧霽塵一把拉住南綰的手:「你還在坐小月子,不宜外出吹風。」
「多謝太子殿下關心,我自有打算。」
寧霽塵覺得心痛,拉著南綰的手似是帶有祈求:「綰綰,你別這樣。」
南綰甩開寧霽塵的手,不發一言,寧霽塵大抵是猜到了南綰要去幹嘛,走到南綰的面前:「你現在這個樣子去天牢,不怕岳丈大人和岳母擔心麼?」
南綰冷哼一聲:「擔心?現在南家還有什麼值得別人擔心的?不過就是一條命罷了。」
「本王陪你去。」
「不用。」
「若是沒有本王,你去也會被人發現,你想要南成鴻和你娘背上更多的罵名麼?」
南綰還是那樣淡淡的表情,木槿對著南綰點了點頭。
南綰率先走在前方,寧霽塵跟在身後,看著南綰的披風沒有披好,上前給南綰攏了攏披風:「別受涼了。」
來到天牢的外面,寧霽塵命人前去安排,南綰看著天牢的大門,那麼莊嚴肅穆,寧霽塵轉過身看著南綰。
南綰現在冷靜的樣子,和以往那個眉眼帶笑的小姑娘很是不一樣,眉目間滿是一種看破世俗的冷靜,寧霽塵看著心驚。
南綰說得沒錯,對她,自己就是權衡利弊,南綰在所有的事情上,一直都是全身心的相信自己,但是自己呢?
只要一遇到和寧霽麒的事情,是信任也沒有了,感情也沒有了,滿心滿眼的只有仇恨,似是不置南家於死地就不甘心。
但若是真的置南家於死地了然後呢?殺了南家人?將整個晉南置於其餘大小國的面前,然後引所有的大小國對晉南開展麼?
但是不甘心啊,真的很不甘心,南家是一切的罪魁,自己還要因著南家的地位而將南家人放過。
想起曾經的自己對南成鴻是禮待有佳,因著南綰的原因,對南家信任,但是現在呢?
一切都是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