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章:南家是冤枉的,求皇上明察
2024-06-02 02:05:45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南綰的手腳都有些抖,不知道是被寧霽塵氣的,還是被南成鴻的事情嚇的。
不停的深呼吸,只感覺胸悶得喘不上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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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玉和宜姬趕到時,南綰臉色唰白,青玉和宜姬連忙上前:「娘娘!」
南綰握著青玉的手:「若是我父親和突厥聯繫,千機閣不可能半點線索都沒有,到底有沒有這回事?」
青玉很肯定的看著南綰:「絕不可能會有這回事。」
南綰跌坐在地:「千機閣都能查到的事情,飛魚宗不可能會不知道,寧霽塵,你終究是不信我罷了。」
青玉和宜姬扶起南綰:「娘娘,我和宜姬自出事後,一直都在追查,那股子外部勢力,應該就是突厥的人弄的。」
「他們是和晉南的誰聯繫的?」
青玉搖了搖頭:「對方一直不停的變換聯絡地點,每次來的人都不同,我們查無可查。」
宜姬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南綰:「天牢那種地方...」
南綰站起身:「我知道,我先去求皇上,你們加緊時間查到底是怎麼回事,用最快的速度。」
二人點點頭,青玉看著南綰:「近來坊間一直流傳著一種說法。」
「什麼說法?」
「說是晉南的朝廷靠的就是南家,若是沒有南家,朝廷怎可穩坐?那麼多的強敵來犯,皆是南家的人在保衛。」
南綰的眼淚掉下來:「是功高震主了是吧?」
青玉和宜姬默默點頭:「自將軍在位時,邊關穩定,國泰明安,哪怕後來齊秦注堯進犯,也被將軍一一化解,後來將軍因齊秦一事重傷,兩位少將軍挑起大梁,屢屢將強敵擊退,民間,對南家的評價越來越高,似有超過皇上的意思。」
南綰握著椅子的手柄:「就因為這些莫須有的東西?」
宜姬嘆了口氣:「哪位君王願意自己手下的將軍這麼出眾呢?更何況,您又生了皇上的第一位皇長孫,百姓都在說,南家要扶持這位皇長孫了。」
「荒謬!景乾才多大?扶持他的話從何談起?你們去查查,這些話最開始是從哪裡傳出來的,到底是何人要置我南家於死地?」
青玉和宜姬點點頭:「是。」
待人走後,南綰止不住的發冷,只想起前世南家被滅門的那一幕,雖然因為自己的原因,部分事情沒有重現,但是南家通敵叛國的事情,是不是還是會再上演。
想起火光中掙扎的南家一百多口,還有南墨那還在襁褓中的孩子,南綰就覺得渾身發冷。
南家人一輩子為晉南,為皇上,到底值不值得?
南成鴻帶傷,一輩子要靠著湯藥過活,南墨和南凌身上的傷更多,一到陰雨天,渾身上下的傷口就隱隱做疼。
最後落得個滅門的下場,這一切都是因為南家人的信仰,一輩子以晉南的百姓為信仰。
這到底值不值得?
一步一挪的朝著門外走去,寧霽塵被緊急召回,是因為要處罰南家人了麼?
是不是終究躲不過。
寧霽塵那般說,他不會為南家人說一句話。
南成鴻最後的下場難道真的是身首異處,一輩子背著個通敵叛國的罵名?
南家的子子孫孫,南家還會有子子孫孫麼?
木槿和竹茹看到神情呆滯的南綰,連忙上前:「娘娘,您要去哪裡?」
南綰似是哭不出來:「我去宮裡見皇上,南家不會這樣做的。」
直到到了宮門口,守衛看到南綰,眼底的鄙視刺痛了南綰的心,南家曾經是晉南最受人愛戴的,就一日,就已經人人喊打了麼?
「太子妃,因您現在是太子妃,皇上才沒有罰您,皇上說,您就不要到宮裡去了,南家的事,皇上自有定奪。」
南綰聽罷,跪在宮門口:「皇上,南家是冤枉的,求皇上明察。」
「咚」南綰重重的磕頭,青磚石發出沉悶的聲音,守衛立刻去通報。
「皇上,南家是冤枉的,求皇上明察。」
一個又一個的頭磕著,不多時南綰的頭就見鮮血。
南芷和南楹趕到的時候,南綰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但她們沒法子將南綰拉起來。
姐妹三人跪在宮門口,一個頭一個頭磕著。
皇上聽見守衛的稟報大怒:「怎麼?這是要仗著太子妃的身份來要挾朕了麼?」
寧霽塵連忙跪下:「父皇,太子妃絕不敢這樣,太子妃是心繫南家,所以才有如此舉動。」
皇上猛的將硯台丟到寧霽塵的身上,墨浸濕到寧霽塵的衣服里:「心繫南家?太子妃跪在宮門口,分明是要晉南的百姓來看本王是如何對待朝廷功臣,護國功臣,你沒聽到外面的人怎麼說的麼?南家要做皇上都可以。怎麼?南家這是要逼著朕退位是麼!」
堂下的眾人跪成一團:「不是的,父皇,南家絕無此意。」
南綰磕頭磕得頭暈眼花,肚子一陣陣刺痛,沒一會兒,木槿大喊:「娘娘,您別磕了,您流血了。」
南綰只覺得一陣眩暈,看著身上流出的血,心裡隱隱不安,下一刻,南綰倒在地上。
看著那抹殷紅,守衛慌了神,急忙進宮稟報:「皇上,太子妃倒在了血泊之中。」
皇上和寧霽塵立刻變了臉色:「什麼?」
寧霽塵率先衝出御書房,一路跑著去宮外,皇上看著李全安:「命御醫去診治。」
趕到宮外時,南芷和南楹正不停的搖晃著南綰,但南綰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寧霽塵心裡一緊,衝上前:「綰綰。」
一把抱起南綰就放到馬車上,馬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太子府。
鬼醫和上官晏晏早就等在了門口,看著渾身是血的南綰只覺得不妙。
一把脈,二人對視一眼,正巧這時御醫來了府里,鬼醫和上官晏晏退到一旁,御醫把完脈大驚失色。
跪在地上磕頭:「殿下,娘娘這是小產了。」
寧霽塵似是不相信:「你說什麼?」
「娘娘懷孕月余,這是小產了。」
想起在突厥客棧的那一夜,寧霽塵只覺得悔恨,南綰懷孕了?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