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別嚇到了本王的客人
2024-06-02 02:04:34
作者: 王不留行子
南綰有些不敢相信,心裡默默的給自己打氣,肯定有別的原因,一定有別的原因,事情肯定不是這樣的。
對了,寧霽塵的壽辰要到了,南綰決定好好的辦一辦寧霽塵的壽辰,只要壽辰辦得好,寧霽塵一定可以對她回心轉意的。
思索了一番,南綰開始操辦起寧霽塵的壽辰來,又要帶孩子,還要分心壽辰的事情,南綰肉眼可見的瘦了一大圈。
但看著所有笑意盈盈的賓客,南綰只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拿著禮單去找寧霽塵的時候,寧霽塵還是那麼冷淡,但好在南綰覺得自己與寧霽塵經歷了那麼多,這麼點小挫折,怎麼可能能夠撼動他們的感情呢?
許家也在應邀之列,許晴月在一眾姑娘里尤為出色,南綰看著許晴月只覺得渾身的不舒服,許晴月一來就先去給寧霽塵送了禮。
南綰親繡了一雙靴子給寧霽塵,南綰帶著靴子給寧霽塵時,寧霽塵正把玩著許晴月送的鼻煙壺。
「殿下,這靴子是我親手做的,您要不試試?」
南綰將靴子遞上,想要寧霽塵試試,寧霽塵只是點了點頭:「放那吧。」隨後一直和許晴月說話。
南綰很是生氣,看著那許晴月就更加生氣,許晴月抬頭看到南綰的眼神,立刻瑟縮著朝寧霽塵的身後去。
寧霽塵慍怒:「太子妃,別嚇到了本王的客人。」
許晴月小心的揪著寧霽塵的衣袖,南綰看著寧霽塵的樣子,很是受傷,默默的行了個禮退下。
寧霽塵的眼睛一直盯著南綰離開的背影,轉頭看著靴子,許晴月立刻上前,不小心將靴子從桌子上撞掉:「霽塵哥哥。」
寧霽塵一把將許晴月扒開:「你幹什麼?」
許晴月似乎是被寧霽塵嚇到,默默的退到一邊:「霽塵哥哥,我不是故意的。」
寧霽塵小心的拍了拍靴子上的灰塵,像珍寶一樣的將靴子抱在懷裡,許晴月的指甲嵌進肉里,似有隱隱血絲。
南綰平復了一番心情,今日是寧霽塵的生辰,南綰一定不可以給寧霽塵拖後腿,穩下心神,到了大堂招呼客人。
席間,南綰在眾多賓客間遊刃有餘的招呼著,寧霽塵坐在主位上,還是那般淡淡的。
但一人一杯的,寧霽塵似乎有了隱隱的醉意,南綰讓秦斂將寧霽塵扶回書房,秦斂卻一時找不到人,下人來將寧霽塵扶去休息,南綰心系寧霽塵,但這麼多的賓客,卻一時沒有辦法。
林蔓蔓還在月子,李若梧帶著剩餘的幾人赴宴。
南綰忙著和家人聊天,抬眼就看到許晴月匆匆的離開。
皺了皺眉,只覺得有些不對,命人留下招呼,帶著木槿和竹茹離開,不多時,只見到許晴月身邊的下人曉寧從寧霽塵的書房院子裡沖了出來。
正要大聲喊叫,南綰連忙命木槿上前去捂住那人的嘴,來人看到南綰,明顯更加的心慌。
南綰信步上前:「你想喊什麼?」
曉寧眨巴著眼睛不知所措,看著虛掩的房門,南綰推開門,只見到許晴月衣衫不整的跪在地上哭泣,寧霽塵端坐在凳子上。
曉寧似乎也沒料到這個,連忙撲到了許晴月的身上:「姑娘,姑娘你還好吧?
許晴月看到南綰,似乎見到了救星:「太子妃娘娘,小女真的不是故意的,小女的衣裙濕了,只對這間房熟悉,想來這裡換下衣裙,沒想到殿下在裡面歇息,求您饒恕,小女誰都不會告訴的,太子妃娘娘饒命。」
南綰閉著眼,感覺到許晴月不停的搖晃著自己的身子,搖得她腦袋發暈,寧霽塵也不知是個什麼想法?
畢竟這樣的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殿下,您看這個怎麼處理?」南綰抱著最後的一絲希望,只要寧霽塵說不,以她的手段,她可以將許晴月這件事妥善的處理好。
寧霽塵冷冷的看著南綰:「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南綰感覺自己心頭的弦猛的斷裂,寧霽塵不知道一個女子在這個時候被人看了身子,應該要怎麼處理麼?
許晴月不停的磕著頭:「望太子妃娘娘垂憐,小女被殿下看了身子,以後還怎麼出去做人啊?小女......小女不如就這麼撞死,還能保全我許家的名聲。」
說完,許晴月站起來就要往柱子上撞,木槿和竹茹連忙上前抱住許晴月。
南綰一直在盯著寧霽塵的表情,但南綰已經在此站了許久許久,寧霽塵卻連一個小小的眼神都沒有給她,一個都沒有。
突然就覺得好累,累得她好像連氣都喘不上來了,猛的捂住胸口,一股子腥甜即將奔涌而出,南綰忍了又忍,將那股子腥甜忍下。
「許小姐,你乃許太傅的孫女,以你的身份,做太子妃都是可以的,但現在太子妃是我,只能委屈你做正妃了,但自古以來的世家姑娘,沒有像你這般放蕩在男子的屋裡換衣服的,事情到底是什麼樣子,你知道就好。」
許晴月猛的抬起頭看著南綰:「太子妃娘娘,不是這樣的,小女真的不是故意的。」
南綰嘆了口氣:「罷了,這個側妃你願意麼?」
許晴月低下頭似乎想了許久,但南綰分明看到了許晴月低頭那勾起的笑容。
南綰轉頭看著寧霽塵:「殿下,這個辦法您覺得可還滿意麼?」
寧霽塵站起身:「隨你。」
許晴月立刻頭如搗蒜:「願意的,我願意。」
寧霽塵已經離開,南綰留下善後,看著許晴月只覺得累極,但還是強打起精神:「那許家就你自己去說吧,說好了來告知一聲即可。對了,側妃不能走正門,也不能穿正紅,委屈許姑娘了。」
說完,南綰轉身離開。
曉寧連忙扶起許晴月:「姑娘,姑娘他們走了。」
許晴月惡狠狠的擦乾眼淚:「只要待我進府,我就不信她的太子妃還能如此的安然無恙。」
南綰走到無人處,將那口腥甜吐出,木槿和竹茹連忙給南綰遞帕子,南綰隨意的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