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本王就是膩了
2024-06-02 02:04:32
作者: 王不留行子
秦斂看著南綰遠去的背影,朝著書房道:「殿下,娘娘已經走了。」
書房內傳來了一聲恩,含糊不清,探究不清。
寧霽塵緊緊的捂著心口,為什麼是你,為什麼是你?跌坐在地,心痛到難以呼吸,要是事情不是南成鴻做得該多好?要是這一切和南家沒有關係該多好?
許太傅拿來那份文書的時候,寧霽塵一百個不相信,但看到南成鴻的請戰書,寧霽塵沒有辦法不相信。
一切的始作俑者,他一直以為是皇后和寧霽深,但現在看來,這件事和南家根本就是脫不了關係的。
枉他聰明一世,最後卻愛上仇人的女兒,想起曾經的海誓山盟,寧霽塵只覺得心口像插了把刀一般。
南綰雙眼空洞的坐在床上,木槿和竹茹很是擔心:「娘娘,要不您早點休息,也許睡一覺起來,就和殿下和好了。」
南綰不知道能不能和好,只是覺得難過得連輕聲呼吸都帶著些微痛意,一次又一次得回憶,一次又一次的遇險,他們一起經歷了那麼多,為何現在成了現在的樣子,一點徵兆都沒有。
翌日一大早,南綰抱著孩子坐在院子裡曬太陽,她相信,有朝一日,寧霽塵會想通的。
青玉送來打探的消息,只知道似乎是和逆王案有關,但具體是什麼事情,她們也未可知,不過那許晴月自小是和寧霽塵一起長大的,曾傳言,許太傅和皇上曾有意向將許晴月許配給寧霽塵。
不過是小時候的玩笑話,只是看兩人小時候的關係好,許太傅曾對許晴月說:「既然你這麼喜歡你霽塵哥哥,以後嫁給霽塵哥哥好不好?」
許晴月不過五六歲的年紀,看著那個陰鬱小少年,只是羞紅了臉。
門房來報,許晴月來了,南綰皺了皺眉,寧霽塵要回來了,她準備和寧霽塵好好的談一談,那許晴月來幹嘛?
「我馬上來。」
看到寧霽塵,許晴月一改昨日的謙卑態度,有些傲慢的盯著南綰,但還是默默的行了個禮:「參見太子妃娘娘。」
南綰微微頷首:「殿下還要一會才回來。」
南綰現在看到這許晴月就不舒服,寧霽塵的小時候,那些她沒有參與的過去,許晴月又參與了多少。
「我是來找你的。」
許晴月一臉的傲慢,讓南綰越發的窩火。
「你找本宮什麼事?」
許晴月走上前:「你搶了我的位置你知道麼?」
南綰只覺得有些好笑,忍不住笑了笑,將孩子抱給乳娘,招呼其餘人退下。
「既然你覺得本宮搶了你的位置,你大可以來收回去。」南綰現在很有信心,寧霽塵不可能會喜歡這個像個小妹妹一樣的許晴月。
「你...」許晴月怒極,看著南綰的眼神也越發的不安:「霽塵哥哥不喜歡你。」
「他喜不喜歡我,我都是太子妃,你再喜歡他,你也不是太子妃。」
許晴月被南綰氣得立刻咳喘不止,南綰皺著眉頭:「你怎麼了?」
南綰背對著亭子的小路,根本就沒看到有人過來,許晴月的嘴角扯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容。
上前拉起南綰的手,南綰後退了兩步,看到寧霽塵朝著這邊走來。
許晴月佯裝被南綰推倒,南綰受不了別人做這些小動作,哪怕這人是寧霽塵小時候喜歡的人又如何?她照樣半分面子不會給。
亭子的四周是個池塘,荷包正開得茂盛。
南綰一掌將許晴月推進池塘,反正不管怎麼樣,許晴月都一定會誣賴她推倒的,那還不如就坐實了這個罪名。
許晴月不可思議的看著南綰,沒想到南綰竟然這麼做。
寧霽塵怒喝一聲,脫掉披風扎進池塘里將許晴月救了上來,看著南綰慍怒:「南綰,你怎麼如此不可理喻?」
南綰低著頭也不辯駁,反正事情不管怎麼樣最後都會落到她的頭上,她索性認了又何妨?
「對不起許姑娘,我不是故意的。」
許晴月怒氣沖沖的看著南綰,指著南綰就道:「霽塵哥哥,太子妃娘娘就是故意的,我不過是說了兩句小時候別人調侃我們的玩笑話,太子妃娘娘就將我推到池塘里。」
寧霽塵拿過披風給許晴月披上,看著南綰的表情有些晦澀不明:「本王同別人的過去你都這般計較,簡直有辱大家風範,來人啊,將太子妃娘娘禁足三日。」
南綰不可思議的看著寧霽塵,她承認這件事她做得不對,她甘願認罰,只是看著自己的愛人這般護著別人,南綰還是覺得有些心痛。
轉頭離開亭子,木槿和竹茹跟上。
木槿不解的看著南綰:「娘娘,您又何苦這樣做呢?」
南綰悽然一笑:「我確實驕縱任性了些,沒關係的。」她要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想一想,她和寧霽塵之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情?
許晴月被送回府,寧霽塵確實已經很久沒有去南綰的那裡了。
今日的事情,南綰明顯就是故意的,他不能忍。
秦斂欲言又止:「殿下,您和娘娘不用好好談一談麼?」
寧霽塵凌厲的眼神看過去,秦斂急忙噤聲,他還沒有想好怎麼和南綰談,如何談?
待在院子裡的三日,寧霽塵沒有探聽關於南綰的一點消息,上官晏晏看著二人很是不解:「你們不是生死與共麼?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南綰搖了搖頭:「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今日解除禁足,要不我做點烤肉過去哄哄?」
上官晏晏點點頭:「我看行。」
許久未作有些手生,但好在賣相和味道沒有多大的變化,南綰滿心歡喜的將烤肉端到寧霽塵的書房。
寧霽塵微微抬了抬眼:「這烤肉的味道太重了,別拿到書房來。」
南綰被寧霽塵的眼神刺痛,他們又不是第一次在書房吃烤肉。
「殿下,我親手做的,您要不嘗一嘗?」
寧霽塵搖了搖頭:「拿走。」
南綰再也忍受不了寧霽塵的這個態度,情緒有些崩潰:「寧霽塵,你到底要怎麼樣你能不能直說?這樣冷淡我到底是為什麼?」
寧霽塵的眼睛未離開書本,只是淡定的翻了一篇:「本王以為自己表現得已經很明顯了?」
「殿下的表現確實很明顯,只是我想不通,為什麼前幾日我們還恩恩愛愛,不過幾日,就變成了這樣?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沒有誤會,本王就是膩了。」
聽到此話,南綰感覺自己的世界轟然倒塌,原來相愛和冷淡,不過是一瞬間的事,原來海誓山盟不過也是過眼雲煙。
南綰轉身離開書房,拿起烤肉默默的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