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原來男人都是一個樣
2024-06-02 02:04:30
作者: 王不留行子
林蔓蔓要生了,南綰挑了些上好的禮品和前兩日閒來無事做的小孩衣服給林蔓蔓,未用午膳就從南府出來。
秦斂說寧霽塵今日會提前回來,南綰打起精神想著回去給寧霽塵做邊關的烤肉,好像因為生了孩子確實對寧霽塵忽視了許多,精力都用在孩子身上了,寧霽塵有意見是正常的。
一路馬不停蹄的回去,還沒進府就看到停在太子府門口雍容華貴的馬車,這不是太子府的馬車,難道有人來了?
寧霽塵是不是在大堂招呼這位貴客呢?看到南綰,秦斂的表情明顯有些尷尬,南綰走到近前,才聽到裡面傳來嬌俏的女聲和爽朗的男聲。
那個男聲是寧霽塵的聲音,腳步有些沉重,但南綰還是強打精神進了大堂,一桌的珍饈,寧霽塵正給女子夾著菜。
南綰臉色難看,但還是行了個禮:「參見太子殿下,這位是?」
女子轉過頭來,好一個精緻可人的美人兒,看到南綰立刻站起身行禮:「參見太子妃娘娘,小女是許晴月,是許太傅的孫女。」
南綰微微頷首:「怎的以前好像沒有見過你啊?」
許晴月看了一眼寧霽塵,見寧霽塵全然沒有反應,只得硬著頭皮回答:「小女身體歷來不好,祖父將小女養在了玉清觀,現在身體逐漸好轉,所以送回晉南了。」
「哦,那你們慢慢吃。」南綰轉身想要離開。
許晴月信步上前:「娘娘要同我和殿下一起吃麼?」
南綰剛想說不用了,寧霽塵冷淡的聲音傳來:「她吃不慣這些東西。」
南綰轉頭朝著許晴月客氣的笑了笑:「不好意思,孩子似乎在哭鬧,你們用就好。」
直到最後一刻,南綰還是得保持她太子妃的風度。
只是腳步有些虛浮,站不太穩,踉蹌著差點絆到門檻,秦斂上前:「娘娘您沒事吧?」
南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沒事。」
木槿連忙上前攙扶南綰,一路送回房間,南綰大口的呼吸著,寧霽塵冷淡的眼神讓她透不過來氣,而她卻連寧霽塵為何這樣都不知道。
許晴月一直待到晚膳過後才走,南綰召了青玉前去查明原因,青玉只說,寧霽塵的反常是見了許太傅之後才有的。
且見了許太傅過後,寧霽塵已經許久沒有接見過南墨和南凌了,連帶著南成鴻求見了幾次都沒有得以見到。
寧霽塵親送許晴月上了馬車,依依不捨的樣子令大門後的南綰有些心疼,直到許晴月的馬車看不見了,寧霽塵才轉身,看到南綰的一瞬間,剛剛還笑意盈盈的臉立刻變得陰鬱:「你在這裡幹嘛?」
眼見寧霽塵還要朝著書房走去,南綰疾行幾步抓住寧霽塵的手,寧霽塵有些厭惡的甩開。
南綰受傷不已:「殿下,可是有什麼事情?我們明明前幾日都還...」
寧霽塵轉過頭看著南綰,眼底的恨意灼得南綰不知所措,寧霽塵一字一頓道:「你來問本王?不如好好回去問問你哥哥和你父親他們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南綰不解:「父親和哥哥做了什麼事情?殿下...殿下...殿下你說清楚啊。」寧霽塵轉身離開,南綰小跑了兩步跌倒在地,寧霽塵卻連看都未看一眼。
父親和哥哥?
南綰想不通,畢竟寧霽塵和南墨南凌的關係,不說是多好,但依著自己的這層關係在,已經默認是寧霽塵陣營的人。
思前想後,南綰決定前往南府去問問。
一路上都手腳冰涼,木槿握著南綰的手:「娘娘您還好吧?」
南綰空洞的發呆,仿佛之前的恩愛還在眼前,她一點都不知道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何短短几日,寧霽塵就像換了個人一般,對她如此的冷淡無情。
看著去而復返的南綰,李若梧吃驚不已,南綰臉色難看,好像是出了很嚴重的事情。
「母親,爹爹和大哥哥三哥哥呢?」
李若梧看著驚慌失措的寧霽塵只得上前道:「在書房,才回來。」
南綰提著衣裙小跑著前去,敲了敲門,南凌打開門就看到南綰一臉的愁容:「你怎來了?」
南綰穩了穩心神,她不能讓家人擔心,斟酌了一番詞句:「殿下近來煩憂,說是有些事情和父親還有哥哥們有關,想著為殿下分憂,我特地回來問問。」
三人對視一眼,思索了許久,看著南綰搖了搖頭:「什麼事情?」
「殿下沒說,想來應該是很要緊的事吧,父親,大哥哥,三哥哥,你們沒有印象麼?」
南墨嘆了口氣:「實不相瞞,除了朝堂上,私下我們也很久沒有見到太子殿下了,我們在這裡也是想搞清楚這件事,殿下有說具體是什麼事情麼?」
南綰搖了搖頭:「沒有說過,但想來應該是要緊的事,若是你們有頭緒一定要同我說。」
南墨看著南綰有些擔心:「你沒事吧?」
南綰搖了搖頭,扯出一個笑來:「沒事,能有什麼事情啊?就是想著替殿下分憂,所以才貿然前來的,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手腳冰涼的又坐上回程的馬車,南綰心神不定,她和寧霽塵相約,以後再也不要隱瞞對方,若是她能夠前去問一問,事情是不是就會有所轉機?
站到寧霽塵的書房,秦斂看著南綰:「娘娘,殿下已經歇下了,要不您早點回去休息?」
南綰看著黑漆漆的書房,她知道,寧霽塵一定還醒著,走了幾步離門口越發近:「殿下,有什麼事情不能說出來一起解決麼?我們一定要這樣形同陌路麼?」
書房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南綰站了許久,只感覺雙腿發麻,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知覺,秦斂不忍:「娘娘,您就先回去吧。」
木槿前來勸說,乳娘抱著兩個孩子來到寧霽塵的門前,南綰抱著寧景乾:「殿下,您可以不看我,但兩個孩子您也許久沒有見過了,您真的不準備見見孩子們麼?」
兩個孩子嚎啕大哭,天氣漸漸轉涼,南綰的心一點一點的冷了下去,看著乳娘:「將孩子們抱回去吧。」
轉身離開,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書房門,曾以為她和寧霽塵一定會不一樣,原來都是一樣的。哪有什麼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