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九章:府里怎麼會有許家的人?
2024-06-02 02:04:36
作者: 王不留行子
眼見南綰吐了血,木槿和竹茹很是著急:「娘娘,您本就不願意,為何不直接同太子殿下說呢?」
南綰看著遠處還依然喧囂的生辰宴,淡淡的搖了搖頭:「罷了,這不過也是順應殿下自己的意思而已。去查查今日的事情,府里怎麼會有許家的人?」
木槿點點頭:「是。」
寧霽塵負手而立,站在廊下,看著南綰將沾有血跡的帕子放到懷裡,忍住了要上前的念頭。
對不起,本王沒辦法在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後還是對你那般,就當我們有緣無份好了。
席散後,南綰和寧霽塵一同在門口將一波又一波的賓客送走。
南綰累極,默默的交代了一番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有些事情她雖一次又一次的不想面對,但是事情還是發生了,比如她不願意承認寧霽塵不愛她了,但這麼久來的種種表現,寧霽塵就是不愛了。
一直以為自己不在乎,沒想到事情真的發生了就還是痛到不行,男人三妻四妾本就是正常,她不過是眾多晉南女人中的一個,有什麼?
只是覺得有些諷刺,孩子還這么小,寧霽塵的愛也未免太過於廉價了,不知道對許晴月的愛,能夠堅持多久呢?
不知道許晴月用什麼方法讓許太傅竟然答應了做太子側妃的事,皇上在朝堂上大讚許家的明事理。
由於雖是高攀,但許家卻是連太子正妃也做得的,所以皇上著意送了許多禮品來給許晴月。
南綰冷眼看著那邊的張燈結彩,寧霽塵許久沒進她的院子,那今晚,寧霽塵會去許晴月的屋裡麼?
木槿給南綰披上披風:「娘娘,夜裡涼,您別在廊下站著了。」
南綰點點頭,攏了攏披風,也撿起了那顆早就碎得七零八落的心,寧霽塵,我本就不該對你抱有任何的幻想才是。
寧霽塵穿著喜服走進月瀾院,許晴月緊張的捏了捏手。
沒有揭蓋頭,沒有行禮,連交杯酒似乎都沒有喝,許久,寧霽塵都沒有任何的動作,許晴月小聲喚了喚:「殿下...」
寧霽塵沒有任何的聲音,但許晴月確信寧霽塵是肯定進了屋子的。
曉寧也不知道去哪裡了。
悄悄的掀起蓋頭,寧霽塵坐在桌子前,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許晴月默默的放好蓋頭,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殿下,我們還未喝合歡酒呢?」
寧霽塵看著許晴月的眼神越發的陰狠,許晴月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脖子:「你是怎麼進的太子府,你自己知道,別忘了你的身份就好。」
說完,寧霽塵轉身上了床,許晴月默默的脫下外袍,只剩下里襯,她知道今夜會發生什麼,緊張的同時還有一些期待。
不料,許晴月剛剛撩起棉被的一角,寧霽塵的聲音傳來:「你去睡榻。」
許晴月的聲音帶有一絲哽咽,寧霽塵這是不願意碰她?
「殿下...」
寧霽塵猛的坐起來:「怎麼?聽不懂麼?」
許晴月從床上爬下來:「聽得懂,聽得懂。」
一夜無話,一夜未睡,今夜有三個人各懷心事,南綰一開始還有眼淚在流,只是好像隨著眼淚的乾涸,也看清了自己所處的位置。
她是被寧霽塵寵壞了,一直以為這個世界誰都會變心,但唯獨寧霽塵是肯定不會變心的,但原來,男人都一個樣。
清晨早早的醒來,現在太子府沒什麼人,皇上本許了寧霽塵的假期,但寧霽塵還是執意去上朝。
許晴月扶著腰肢來給南綰請安:「參見太子妃娘娘。」
南綰微微頷首,從手上取了個鐲子套在許晴月的手上:「以後進了府,就是姐妹了。」
許晴月冷眼看了看:「多謝娘娘。」
南綰點了點頭:「既然是一家人,那有些家務事得處理一下,你也學著點。」
許晴月坐到側邊。
只見到曉寧和兩三個下人被押著進了來。
許晴月的手撐在椅子邊,曉寧為何也在?
南綰端起剛剛許晴月敬的茶,吹了吹茶沫:「知道為何要罰你們麼?」
曉寧有些自視甚高,要知道,她的主子可是當今太傅的孫女,是晉南太子側妃,她不信南綰會敢對她怎麼樣?
「太子妃娘娘,奴才們實在不知道到底犯了什麼錯?」
南綰抬頭瞥了一眼曉寧,木槿兩步上前,一巴掌打在曉寧的臉上,曉寧被打得偏過了頭,轉頭不可思議的看著木槿。
許晴月似乎也沒有料到南綰竟然拿曉寧開刀。
「前些日子,太子生辰宴上,你們兩個此後太子殿下不周,將外人放進太子殿下的書房,可有此事?」
兩個下人看著南綰,一直磕頭,是許晴月告訴他們,只要他們能夠將寧霽塵放到書房,待她進了府,就許他們主管的位置。
「太子妃娘娘饒命啊,太子妃娘娘饒命。」
「你是不慎將側妃娘娘的貴重衣裙弄濕,可有這回事?」
那下人看著南綰知道南綰是一切都知道的,只得不住的磕頭。而後南綰看著曉寧。
「你將側妃娘娘引起太子的書房,若是太子的書房中有任何的機密泄露,是許家的過錯還是太子的過錯呢?」
曉寧看了看南綰,又急忙看向許晴月:「側妃娘娘救命,側妃娘娘救命啊。」
許晴月看向南綰,急忙跪下:「太子妃娘娘,曉寧,曉寧是因為對太子府不熟,所以才不慎將臣妾引到了書房,臣妾知錯了,望太子妃娘娘饒恕曉寧吧。」
南綰將茶碗放下:「不知?一個不知就可抵消了?那按你這麼說,以後不管是誰都可以隨意進出太子府的書房了?」
「太子妃娘娘不是這樣的....」許晴月還想不住的求饒。
南綰慍怒,朝著門外喊道:「來人啊,將這幾個不知收了些什麼好處,就將不知狗頭嘴臉的人放進太子府的人,各打三十大板,找個人伢子發賣了。」
門外立刻進了幾個人來,說著就要來拖曉寧。許晴月緊緊的握著曉寧的手:「太子妃娘娘,曉寧是我許家的人,您可以打她,罵她,罰她,但是不能將她發賣了。」
南綰冷哼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就將曉寧重打五十大板。再交由側妃娘娘處置。」
幾個下人被拖到院子裡,南綰命人搬了椅子放在廊下,逼著許晴月看。
幾個下人不過十幾板子就被打得鮮血淋漓,暈死了過去。
南綰雖然對寧霽塵的心在一點一點的變涼,但南綰畢竟是太子妃,不管怎麼樣,她都要保太子府不能留著這樣居心叵測的人在。
哪怕寧霽塵回來就責罰她,她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