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一切都是南綰咎由自取
2024-06-02 02:03:10
作者: 王不留行子
躊躇了許久,寧霽塵擁著南綰:「父皇讓你明日進宮,瑤吾公主的事情還是應該要有個解決方案。」
南綰點點頭:「我知道了。」
二人相擁而睡,南綰閉著眼睛假寐,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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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跟著寧霽塵進宮,南綰先到皇后宮裡請安,皇后看著南綰,心下嫌惡,但面上還是得假意喜歡:「許久不見你來了,身體可好些了?」
知道的人是說南綰身體不好,不知道的人就認為南綰不孝敬皇后,所以這麼久都不進宮請安。
南綰連忙一下子從凳子上跪下來:「都是兒臣的錯,還請母后恕罪,綰兒錯了。」
眾多的下人看著南綰脖子帶著傷,被皇后訓得在地上瑟瑟發抖,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皇后面露尷尬:「母后不是這個意思,母后的意思是你身子弱,更應該好好調理。」
南綰立刻又千恩萬謝的磕頭感謝:「多謝母后的教誨,綰兒以後一定不會再這樣了。」
眼見南綰每次將話題一點點的帶到了自己的身上,知道南綰再也不是之前的那個任人欺負的小丫頭了。
南綰還在一旁抹著淚,皇后帶著寧霽塵從外走進來,南綰抬起頭,確保皇上看到她的樣子了,連忙抹了兩把眼淚。
皇上臉色猛的一沉:「皇后,你這是做什麼?」
皇后看著南綰裝腔作勢的樣子,立刻辯解:「沒有沒有,就是許久沒見到了,我們互訴衷腸呢。」
皇上看破不說破,坐到了上首的位置上。
瑤吾公主被前呼後擁的送了進來。
看見南綰,立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皇上,南綰的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把自己的脖子劃傷的。」
皇后立刻幸災樂禍的看著南綰,南綰不語,只看那瑤吾準備怎麼做?
瑤吾將那日在場的下人全部一個一個的喊進來對質,皆說是南綰自己劃的,瑤吾趾高氣揚的看著南綰,大有一種,看你今日怎麼辦的感覺。
南綰又立刻跪到在地:「父皇母后,公主說得一點錯都沒有,是兒臣自己主動去找的公主,也是兒臣自己帶的匕首,更是兒臣主動劃傷的脖子,和公主一點關係都沒有。」
瑤吾連忙點頭附和:「本公主就說了,和本公主一點關係都沒有。」
眾人皆看著那公主有種看著白痴的感覺,但是面上也沒有說什麼。
皇上厲聲喝止南綰:「你這般做是因為什麼?」
「父皇,兒臣自嫁於殿下以來,身體頻頻出差錯,一直未有子嗣,公主年輕貌美,且對殿下有意,兒臣以為父皇會將兒臣休棄,自作主張去找的公主,想讓公主不要將殿下搶去。」
瑤吾連連點頭:「就是這樣,就是這樣。」
皇上看著南綰有些心疼,為了兩國的名聲,將一切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再反觀那瑤吾公主高高在上的樣子,更是有些生氣。
人家小兩口好好的,南綰還屢屢和寧霽塵同進退,受傷也多是為了寧霽塵,結果這公主一來,就要硬生生的拆散夫妻二人。
要知道,就連民間,也是妻子七年無所出,才會有休棄一說,更何況他們是皇家,更要為天下百姓做表率。
「你先起來,這件事,父皇會為你們做主的。」
瑤吾連忙出言:「太子妃本就是一個應該做好全國百姓的表率之人,現在竟這般做,將我離國放在何處了?」
皇上猛的一拍椅子:「公主,這是我晉南的家事,還輪不到公主前來說三道四。」
瑤吾不可思議的看著皇上:「皇上,這...」
皇上柔聲道:「好孩子,你同霽塵才成婚多久?都是沒影的事兒,公主也從未說過要與你爭搶太子,是不是啊?公主?」
瑤吾想講話,希寧連忙給瑤吾斟茶:「公主喝茶。」
瑤吾瞪了一眼希寧,但大概也知道了希寧的意思,她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在異國他鄉,生生的要將別人的正房妻子逼得不惜以死來證明自己的感情,若是說了出去,那離國的臉面往哪裡放?
瑤吾後知後覺的發現南綰剛剛的話,說是承認錯誤,其實大有一種為了大局,不得不那般說,外人不會覺得那件事是南綰所為,哪怕在場那麼多人都看到是南綰自己劃傷的自己。
但是那又如何?所有的人都是她瑤吾的人,可和晉南的人沒關係,是非曲直到底是怎麼回事,沒人知道。
但是南綰為了兩國的友好,這麼說,只會讓人覺得她不懂事,覺得離國仗勢欺人。
瑤吾只得憤憤的看了一眼南綰,而後看向皇上:「皇上說的是。瑤吾半分要做晉南太子妃的心思都沒有。」
說完,瑤吾暗自捏了捏手,又被南綰擺了一道。
南綰還在小聲啜泣,寧霽塵見目的達到,走到南綰的身邊,將南綰擁進懷裡:「你曲解了公主的意思,還冤枉了公主,要給公主一個交代的。」
南綰委屈的看了一眼寧霽塵,又看了看皇上,發現二人皆用一種希冀的眼神看著自己,只得默默的點了點頭。
走到瑤吾的面前低著頭:「是南綰思慮不周,做了錯事,還望公主責罰。」
看著南綰那顛倒是非的樣子,瑤吾很想一巴掌拍在南綰的臉上,但是這件事的是非曲直,她現在就算有一百張嘴,也是半點說不清楚的。
「你...」
不等瑤吾說話,皇上在上方立刻說道:「雖然這件事不是你的本意,你將自己劃傷後,外面的百姓沒看到事情的經過,又因為你已經昏迷,所以大家久以為是公主將你劃傷,這對公主的聲譽有影響,既然如此,你就昭告天下,將事情的經過說出來,然後再杖打三十,這件事就翻篇了,公主,你覺得意下如何?」
瑤吾剛想說什麼,南綰跪下磕頭:「一切但憑父皇發落,南綰做了錯事,理應受罰。」
隨後,南綰立刻在皇后宮裡書寫認罪書,由士兵廣發,順便給離國遞了一份過去,隨後來到院子裡,準備受杖打。
所有百姓看著南綰的認罪書,不少人是親眼看到了南綰渾身是血的。
又看到了南綰的認罪書,紛紛打抱不平:「這離國簡直是欺人太甚,這公主簡直是刁蠻無理,這樣的人,如何做得我晉南的太子妃,還讓我們的太子妃這般,若是不是想著兩國的安寧,太子妃怎麼受到這樣的委屈?」
更有甚者:「離國沒男人了麼?要跑到晉南來找男人?」
「太子妃也太慘了,差點被人害死,還要將一切罪責攬在自己的身上,這公主簡直是人神共憤。」
一時間,整個晉南皆被這瑤吾弄得憤憤不平,見到那瑤吾的車杖也沒個好臉色。
南綰被打得鮮血直流,好在是練武之人,三十大板不算什麼,寧霽塵帶著南綰從宮裡出來,繞了幾乎整個晉南城,所有人都知道,南綰不僅寫了認罪書,還被打得鮮血淋漓,一時間,對離國更是沒有任何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