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不刀山:買到假貨了!
2024-06-02 01:22:17
作者: 追月
紀明塵拉著蕭遇深風風火火趕回了家,一路聽到的都是玩家們在議論拍賣會的事,看來不刀山的出面以及他們聯手打架的事,已經震驚全城。
到家裡的時候,黎衍正在沙發上攤著,嗷嗷叫疼,在他身邊,路茸正手足無措地照顧這位大爺。
黎衍:「哎呦哎呦,我的腿是不是保不住了?我是不是要成殘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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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紀明塵會救你的。」話是這麼說,路茸望見那灼燒的痕跡不免驚心,黑黢黢的一片已經隱隱蔓延到大腿根了,再往上……
哎,不敢想。真是個尷尬又令人痛苦的位置。
黎衍哼哼唧唧:「早知道這麼慘老子才不會衝上去打架,哎呦,哎呦……疼死我了,你快給我做點飯吃,保不齊就是最後一頓了。」
路茸都快哭了:「你想吃什麼?」
黎衍隨手拿去沙發邊上的菜譜:「從第一頁到最後一頁的我全都要!」
「啪!」紀明塵一巴掌拍到他腦門兒上,「饞不死你!」
黎衍一看他回來了,硬是拖著「殘疾」的半身坐起來:「快,快點救救我!」
紀明塵嘆了一口氣:「你等著。」他疾步去樓上取被他裝在玻璃瓶里的黑綿。
黎衍這才瞧見跟他們一起回來的居然還有岳信陽,而且岳信陽快步追上了紀明塵的身形一起進了二樓的臥室,蕭遇深那個老陳醋居然連屁都不放一個??
黎衍驚疑地看看樓上,又看看蕭遇深,半晌憋出一句:「你看破紅塵了?」
蕭遇深坐在單人沙發上,仰頭望著天花板,目光似乎穿透屋頂,飄向遙遠的宇宙太空,看起來真有幾分遁入空門的意思。
黎衍拿腳踢他:「喂,回魂回魂。」
蕭遇深兩手也疼,壓根沒力氣撫開他,只能給了黎衍一個冰冷的眼刀。黎衍卻像舒坦了似的,放心道:「還好,你還是你。」
蕭遇深沒好氣兒,把周圍忙進忙出的潘樂君和梁發福等人都打發走,讓他們去調查拍賣會之後的事,幫會裡也亂糟糟的,需要他們去安撫。
等梁發福和潘樂君帶人走了,別墅就剩下他們四個,哦,還有一個岳信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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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明塵從樓上下來了,受了傷的小黑綿被他捧在掌心,半邊身子仍舊是水化狀態,昏迷不醒。
黎衍伸脖子等著黑綿給他療傷呢,沒想到黑綿居然成了這樣?
路茸大驚:「怎麼回事?」
紀明塵於是把會場上的事說了,又道:「不刀山身上的黑霧為惡,那惡力很大,黑綿還小,應該是被影響了。」
黎衍:「這也太操蛋了,還沒真打呢,單是同出一個屋檐下就被傷成這樣,你別告訴我你打算拿這玩意去跟不刀山斗。」
岳信陽卻說:「雖然不清楚黑綿的力量體系,但是當初陸懷初身上的黑綿神通廣大,其本態也就如現在的黑綿一般,很小很可愛。我想應該不是力量懸殊的問題,而是你並沒有培養現在的黑綿如何戰鬥。」
紀明塵:「它還需要培養?」
岳信陽:「本來是不必的,但是不刀山身上的黑綿被他數百年煉化,就像刀有了刀魂一般,黑綿想跟它斗,肯定也要操練起來。」
紀明塵:「那您知道怎麼操練?」
岳信陽:「你才是黑綿的主人,他的秉性習慣你最了解,至於黑綿現在的傷,我想月前溪應該可以治療,可惜那材料太珍貴,又被不刀山拿走了……」
紀明塵瞪大眼睛:「您確定能治?」
岳信陽:「多年前的任務中我遇到過不刀山,那時候的通關獎勵就是月前溪,不刀山拿到了,我曾經親眼看見他將月前溪用來淨化黑霧。」
紀明塵:「真要這樣就不難辦了,那個月前溪我有。」
在岳信陽詫異的目光下,他拿出了碧露珠,通體晶瑩的珠子泡在一本清水中,分明沒有什麼顏色和濃度的變化,卻讓人能明顯感覺到水質被改變了。
「這算不上正版月前溪,最多算個高仿,宗圖用碧露珠泡過的水做過實驗,根據屬性來看它跟正版月前溪沒有區別,不刀山搶走的那瓶也是這樣來的。」紀明塵解釋了兩句,試著把小黑綿放到了玻璃杯中。
溫和的水就像一團棉花,把黑綿妥帖地包裹起來,被烤化成果凍狀的半身遇到了水,卻發生了神奇的改變。只見澄澈的水在黑綿受傷的地方凝聚成了結晶物,悄然融入了黑綿的身體中,與此同時,那傷處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好了一點點。
岳信陽一瞬不瞬地盯著黑綿看,說:「好像是癒合了一些,許是水不夠。」
紀明塵二話不說從廚房拿了路茸平時洗菜的最大號菜盆,將碧露珠和小黑綿一起放了進去。放進去泡澡這,結晶物慢慢在黑綿身邊堆積,然後反融治癒著它,昏迷的黑綿露出了淺淺的嘆息,似乎極為舒服。
紀明塵略略放心。
傷口的治癒顯然需要一些過程,此時岳信陽便把目光轉到路茸的方向。錦袍之下伸出一隻手,掌心朝上並不客氣地說:「玉珏。」
路茸下意識摸了摸口袋,玉珏就在他身上,就是一時拿不準要不要這麼輕易地交出來。
黎衍抬眉望著紀明塵:「你還沒說,你怎麼跟這位戰神大人成統一戰線了?」
紀明塵扶額:「說起來有點複雜,就告訴你兩件事吧。」
他將方才跟蕭遇深的對話換了種方式講給黎衍和路茸聽:「第一件事馬上就能確定,待會告訴你。第二件事就是岳叔叔跟我父親是過命的交情,我敬重並且信任他。」
他將稱呼都換成了「岳叔叔」,以示尊敬:「路茸,把玉珏給岳叔叔。」
得了這話,路茸才從口袋裡掏出了那枚玉珏,沉沉地放在了岳信陽的掌心。
岳信陽的手是常年拿劍的手,單看這雙手一定無法聯想到它的主人竟是位翩然上仙、溫潤如玉的男子,正如岳信陽說自己的本職是位將軍的時候,紀明塵也無法想像那樣。
岳信陽結著厚繭的指尖輕輕地撫過這枚玉珏,把每一個紋路、每一處水色都摸得一清二楚。他的指尖很穩,沒有發顫,像個波瀾不驚的老古董鑑定專家,唯獨面罩之下的眼睛泄露出一絲壓不住的情緒。
金戈鐵馬、風波詭譎的過去從這些紋路上一一傳來,砸的岳信陽有些喘不過氣。他眨眨眼將眼底泛起的霧氣壓下去,緩緩地說:「是他。」
紀明塵尚算平靜。他重新望向黎衍和路茸:「現在我可以告訴你們第一件事了,不刀山就是陸懷初,也是我父親。」
路茸:嚇Σ( °口°|||)!!!
黎衍:反派大佬的兒子是我兄弟?!
——
數據塔頂層,不刀山把效果不好的月前溪空瓶子一把摔在地上,氣得殺氣冒出頭頂百尺高:呵,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