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他,應該就是陸懷初無疑
2024-06-02 01:22:15
作者: 追月
紀明塵追著問:「結果呢?成功了嗎?」
岳信陽:「成了,昏君最後被我們斬於午門之前,其中波折說起來恐怕要講個三天三夜也沒完。」
紀明塵:「然後你為什麼又會進了系統,我父親又為什麼會失蹤?」
岳信陽:「這正是我接下來要說的。陸懷初與我關係雖好,卻總有一些神秘之處,現在想來必然是他帶著系統的緣故,當時的我是不知道的。但我知道他一直有黑綿,並且在屢次的戰爭中黑綿都發揮過重要的作用,這是我與他之間的秘密,外人是不得知的。我只當那個黑綿是上天賦予大夏國的神獸,否則我實在無法解釋。」
「昏君死後,眾人推舉新君,隱藏許久的陸懷初這才被人爆出真實身份,他居然與先帝也有血緣關係,算起來要比當時死的那位昏君還要名正言順,於是他成了大夏的新帝。」
這點倒不難理解。關於大夏國的事,紀明塵曾經聽幾位爺爺都說過,長輩們進系統都去過那個世界,陸懷初既然為紀家的後代,去了大夏國會與皇族有血脈關係,也不稀奇了。
岳信陽:「陸懷初登基那天是個極其晴朗的日子,四海朝拜,千家歡騰。我以為天下大定,剩下的就是百年盛景,沒想到大夏國卻突然遭遇了地震。陸懷初執意親身去賑災,我怕他遇險,只能跟著去。結果我們剛進了災區就遇到劇烈的餘震,地裂把我們分開在兩邊,中間就是萬丈斷崖。我腳下的地面已經不穩,隨時就要陷落,為了救我,陸懷初拿出了黑綿……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被黑綿牢牢包裹著,什麼都看不見,眼前再次明亮的時候,才聽到別人說,陸懷初掉入了懸崖。」
時至今日,說起那時的事,岳信陽的聲音還是透出了些微的顫抖:「同時,黑綿也跟著消失了,陸懷初的痕跡在那個世界裡被抹殺得乾乾淨淨,這一切仿佛預示著他的死亡。」
紀明塵:「後來呢?」
岳信陽長出了一口氣:「後來,我無法接受這個現實,為了尋找他,我跟著也跳了崖。」
紀明塵倒吸一口涼氣,狐疑地望著岳信陽——這位戰神大人與父親並肩戎馬,一個為救人捨命,一個為尋人跳崖,這樣的關係僅僅用兩個字「故人」來總結,似乎過於輕飄飄了。
可岳信陽說的一切又言辭懇懇,不像騙人。
他有些懷疑岳信陽與父親兩情相悅,可若是如此,岳信陽又為什麼不明說呢?
難道真的是自己的誤會?
紀明塵不好直問,怕提到不該說的,只能暫時壓下了心中的疑惑。
岳信陽:「我進了懸崖底卻沒有摔死,而是掉入了這個系統。我用了大半年的時間才漸漸摸清了系統的規則,一邊拼殺生存,一邊尋找陸懷初的下落,就這樣直到今天。」
紀明塵:「那你有什麼線索嗎?」
「有。」岳信陽不由得用力握住了自己的劍柄,一字一頓地說,「不刀山,應該就是陸懷初無疑,不刀山這三個字,應該是拆了他的原名變成。」
「怎、怎麼會?」紀明塵真是嚇了一大跳,這句話比今天聽到的所有故事都令他反應不過來。
那個渾身殺氣、縱橫系統的不刀山,居然是他爹??
「不可能,他為什麼不認得我?」紀明塵摸摸自己的臉,「你明明說過,我跟他長得很像。」
岳信陽苦笑一聲:「他也不認識我。他身上的黑綿你應當看見了,黑綿有善惡之分,他那種是惡,而你擁有的那種便是善。」
紀明塵頓悟:「所以你懷疑,我父親是被惡念纏繞,變成現在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還失去了所有的記憶?」
岳信陽:「八.九不離十了,只要最後一個證據能對的上——那枚玉珏。」
他說著,摘下了自己腰間一直掛著的半塊玉珏:「這東西是當初並肩作戰時他送給我的信物,我們兩人各執一半,從未交給過別人。我跟不刀山在任務中交過手,幾乎一眼就認出了那枚玉珏,只是怕事有萬一,還是仔細確認過為好。」
紀明塵點點頭,原來這東西對岳信陽如此重要,難怪當初他要求看那枚玉珏時,岳信陽會如此緊張。
「我會回去找路茸的,您跟我一起去確認一下。」紀明塵說完這話便站了起來,心思沉重地往外走,連路過了蕭遇深都沒察覺。
蕭遇深在門口等了許久,眼瞧著紀明塵低頭往前走,竟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別提多惱火。
岳信陽緊跟著出來,瞧見蕭遇深拿怒氣騰騰的眼睛盯著自己,也是莫名其妙。
蕭遇深瞧著岳信陽一路跟上了紀明塵,在後面低喊了一聲:「你跟著我們去哪?」
他重重地咬了「我們」二字,似乎在劃界限。
紀明塵聽到他的聲音這才瞧見他,詫異地問:「你怎麼還在著?你胳膊還傷著呢!」他連忙抬起蕭遇深的胳膊,上面的黑霧已經悄然蔓延開,再不治療恐怕有危險。
蕭遇深沒好氣兒:「勞您惦記。」
紀明塵瞪他:「莫名其妙哪來的脾氣?」他不由分說地拉著他,滿臉沉思化成了濃濃的擔憂,快步往家裡趕。
蕭遇深瞧著自己被紀明塵扯住的手腕,感覺心氣兒平了那麼一點點。
岳信陽跟在兩人後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這一切,似乎想到了自己的過去。
蕭遇深問:「那傢伙跟著我們幹嘛?」
「我告訴你兩件事你別嚇到,」紀明塵言簡意賅,「第一,不刀山可能是我爹。」
開頭這句話就把蕭遇深驚呆了:「???」
紀明塵:「第二,戰神大人跟我爹關係匪淺,是過命的交情,他是為了尋我爹才跳入系統的。」
蕭遇深咋舌,低聲問:「那岳信陽豈不是算你的長輩?」
紀明塵:「深層關係我說不清,但至少我得把他當家族長輩一樣尊敬,才對得起他們當初的交情。」
蕭遇深聞言,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想著自己屢次三番跟岳信陽打過的架,頓時感覺前路坎坷,人生複雜。
——
蕭遇深(當事人): 後悔,我現在就是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