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故人重逢
2024-06-02 00:34:43
作者: 路路通
輪船全速行駛,而那個綠色的光標也越來越近。
就在這時,船體突然咕咚一聲,不知道被什麼狠狠撞擊了一下,整個船體在海面上大幅度的傾斜了幾下,而後恢復平靜。
「快去查查怎麼回事。」項忱對手下吩咐。
那位保鏢正要出去,一道身影突然從船艙外鑽了進來,帶著一身冰冷的海鹹味。
項忱望著來人瞬間警覺起來,朝著身旁的保鏢示意,一群人將他牢牢包圍。
夏寧的目光也隨之落在那人身上,他將頭上遮蓋嚴實的兜帽一點點的拿下,微勾的唇角,獵鷹般的眸子,還有那張有些斑駁的臉。
高挺鋒利的鷹鉤鼻猶如一把鋒利的彎刀嵌在他的臉上,周身布滿陰戾。
「安兆南!」夏寧脫口而出。
安兆南瞬間朝著那個女人看去,不禁諷刺一笑。
「我還當秦飛有多痴情呢,原來也不過如此,不過一年就已經另娶新歡了。」
「你抓了秦飛是不是?」夏寧憤怒的質問,一步一步來到那個男人跟前。
安兆南看也不看她,目光落在項忱臉上:「船上的物資卸下來,給你們一條生路。」
他的手放在腰部,裡面不知道藏了什麼東西。
「我們這麼多人,你一個人,你覺得誰的勝算大?」項忱故作輕鬆道。
夏寧沒有聽他們之間的唇槍舌戰,目光卻始終盯著安兆南的眼睛。
安兆南目光在駕駛艙里巡視了一圈,而後緊緊地眯起。
夏寧心頭頓時一驚,她太熟悉安兆南這個人了,每當他想要動真格的時候,眼睛都是連續眯起。
她瞬間攔住項忱,謹慎地提醒:「聽他的,把東西卸了給他。」
「夫人?秦總可能還在他手裡。」
「讓你卸就卸!」
項忱雖然不解,但是也不敢違背,帶著船上的人將補給倉里的東西陸陸續續的搬到甲板上。
原來剛才撞擊他們的正是安兆南的那艘小船。
所有人都去忙著搬貨,駕駛艙里只留下夏寧和安兆南兩人。
安兆南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知為何,一種強烈的熟悉感撲面而來。
他朝著夏寧靠近,低沉的聲音隨之響起:「你,認識我?」
夏寧平靜的對視,目光比外面的海水還要冰冷:「不認識,但不耽誤我識人。」
輕笑聲從安兆南的鼻腔內發出,他突然伸手勾住夏寧的下巴,一雙眼睛認認真真地與她對視。
越是這樣,那種致命般的熟悉感越發強烈,就像一杯濃醇的酒,在此時迷幻了他所有的錯覺。
突然,脖頸上一陣刺痛傳來,安兆南暗道一聲不好,深邃的眼眸瞬間變得犀利。
「你對我下手?」
夏寧將他的手從自己的下巴上拿開,對他露出一抹妖冶的笑。
隨即,安兆南高大的身子一點一點的朝著地面下滑,重重摔在地板上。
夏寧臉上的笑容也隨之褪去,她彎下腰快速在他的身上摸索起來,不一會,從他的上衣兜里掏出一個小小的發卡。
她捏著發卡的手微微有些顫抖,眼神中閃過一抹傷痛。
「說,秦飛呢?」
她憎恨的看著他。
安兆南則如見鬼般,死死盯著他的眼,被血絲包裹的眼珠恨不得從眼眶裡脫窗而出。
「死了。」
「啪——」
夏寧狠狠一巴掌甩了下去,她用盡了權利,安兆南的唇角瞬間落下一滴血絲。
「呵呵,你,到底是誰?」安兆南問。
「秦飛在哪?」
「死了!」
夏寧又一巴掌甩下去,緊接著一下又一下。
安兆南的臉漸漸腫了起來,但那雙眼始終沒有離開她的了臉,目光甚至充滿了迫切。
終於知道秦飛為什麼會喜歡她了。
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安兆南心中焦急萬分,他用力眨了眨眼,淚水沿著眼眶滑落,女人的影像清晰的落入他的眼中,還是那麼陌生,可有些東西不容易騙人。
比如她剛才偷襲別人的手法,他只教過夏寧!
還有那個髮夾,除了她,沒人會知道,秦飛不可能缺心眼到把前任的東西沒事拿給現任看。
他躺在那裡,寧可挨著她的巴掌,只為多看一會,期盼奇蹟出現。
夏寧沒心情管他在想什麼,安兆南這人就是個亡命徒,不在乎任何人任何事,所以他說的話很可能是真的。
項忱帶著人進來看到這一幕驚訝不已,「夫人?」
他快步來到夏寧跟前,心中後怕不已,剛才他帶著人出去,以為夫人會一切跟著,結果找了一圈都沒找到夫人的影子,這才想著回來看看,沒想到竟然真的把夫人跟這個人遺落在了一起。
不過,這是怎麼回事?
項忱看著躺在地上的人詫異不已。
「把他綁起來,找個地方關起來,一天見不到秦飛,就在他身上扎一刀,什麼時候見到人為止。」夏寧吩咐。
安兆南嘴角抽搐:「你這個女人,還真狠。」
「謝謝誇獎。」
就在安兆南要被帶下去時,他突然衝著裡面大喊:「要是不想死,就趕緊走,克里斯的人就在附近。」
夏寧瞬間看去,可安兆南已經被帶走了,船艙的門口只剩下拍打的海浪的拍打聲。
「夫人,怎麼辦?」
「聽他的,撤退。」
大船重新轉舵掉頭,朝著原來的方向航行,導航依舊不好使,只能靠夏寧的指揮離開這篇海域。
跟來時一樣,船身穿過一片詭異的風浪後,儀錶盤上終於恢復正常。
夏寧示意他們先返航,隻身來到關押安兆南的地方。
現在就是一場她和他的心理戰,強烈的直覺告訴她秦飛一定還活著,安兆南一定沒說實話。
艙門打開,安兆南身上的麻醉藥效已經解了,不過手腳全都被綁著根本逃不了。
他剛要開口,一陣刺痛猛地從身上傳來,他疼的狠抽一口氣,詫異的看著這個女人。
「我從不開玩笑,會不會被繼續折磨下去,取決於你。」
夏寧沒多言語,不過這樣的情形在接下來的每一天都在發生。
輪船順利上岸,秦怡見到她暴脾氣瞬間上來了:「誰准你出海的?你知不知道多危險?」
但接著抱住她痛哭起來。
她已經派人打撈了十幾天,衣服、褲子、還有鞋,都是她哥的隨身物品,卻獨獨沒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