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撒豆成兵
2024-06-01 21:03:13
作者: 古今
「除非西北突然發生戰亂,才會有人即時上任,填補空缺,但眼下看來,並非這種情況,所以對此只有兩種解釋,要麼就是霍遠在從中高鬼,要麼就是有人拿著霍遠的兵符從中搞鬼。」
「總之無論如何,十萬北軍壓金陵,金陵山中怎麼看都沒有絲毫勝算,到時候即便是鎮北軍剷平了金陵山莊,只要扣上一個剿匪的帽子,非但無罪,反而有功。」
李思銘說著忽而一笑,這對他們而言,還真是一個天大的驚喜,金陵山莊的事,是真的沒完沒了了,波折不斷。
這可該如何是好?司徒岳與沈安福對視一眼,各自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比凝重的神情,沈安福試著問司徒岳說:「要不試著聯繫一下那些人?」
司徒岳苦笑搖頭:「沒用的,四爺已經死了!」
那些人,司徒岳沒明說是誰,但是李思銘也能猜到一些,金陵山莊屹立西北這麼多年,往日四爺猶在之時,霍遠這個鎮北大將軍,即便手握十萬鎮北軍,但也不過時候四爺麾下一條看門的狗。
如果四爺手中無所依仗,又如何能壓的住霍遠呢,所以說,在四爺身上,肯定編制著一張巨大的人脈網,上到達官顯貴,下到江湖豪傑,很少有不賣四爺一個面子的。
而作為回報,四爺的付出肯定不會少,在那等境地之下,試問霍遠還哪裡敢有反心呢?即便是有,他憑什麼,憑他手裡的十萬大軍麼?
如若而今四爺依然在世,霍遠敢玩這套,不等他帶兵走到金陵雪山,他的將軍之職就能被革除了,他的項上人頭估摸著也保不住。
但很無奈的是,而今四爺沒了,原來的那些關係,管不管用就說不準了,再加上金陵山莊,眼下剛剛經歷一場內亂,所有人都在觀望之中。
原本司徒岳還想著,等一切塵埃落定之後,再重新派人聯絡各方,將金陵山莊的攤子重新撐起來,可是眼下看來,似乎來不及了。
面對山莊內部的紛爭,司徒岳倒也不怕,可是面對十萬大軍,他縱然是武道宗師,也無力回天。
「不過,其實還有一個辦法的!」李思銘忽然洒然一笑說道。
司徒岳眼前一亮,湧現出希望的光芒來問道:「什麼?」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訴你!」李思銘笑呵呵的說道。
司徒岳真的想揍人了,咬咬牙眼看著就要動手,都什麼時候,李思銘還有心情和他開玩笑?
李思銘見司徒岳急了,趕忙擺手說道:「好了,好了,我說還不行嘛,你們該幹嘛幹嘛,放心將十萬大軍交給我就好了,你們興許不知道,我會撒豆成兵的功夫,回頭一甩手,就能呼和出百萬大軍,保管讓鎮北軍望風而逃!」
在場的又都不是小孩在,李思銘這番話,他們哪敢信吶?不過,司徒岳與李思銘對視片刻之後,撥轉馬頭說:「上山!」
李思銘笑呵呵的隨後跟上,溫夢和陶立兩人自然也不例外,唯有沈安福也猶豫了一瞬之後,返回漱石鎮,招呼來他手下的一幫兄弟,一同上金陵雪山。
路上,溫夢忍不住好奇問李思銘說:「你真有辦法?」
「那時當然。」李思銘說著跳到溫夢的馬背上,從後面抱住溫夢,與溫夢同乘一騎,恣意道:「你也不看看,我李思銘是誰,不管怎麼說,我和當今龍椅上那位,都是一個姓兒啊!」
溫夢撇撇嘴:「得了吧你,你還想說你是王爺啊?我看那位是巴不得斬草除根,殺了你才好。」
這倒是實話,李思銘不做辯駁,早鎮北軍一步上來金陵雪山,此時山莊之中,一片平靜,莊裡的人,還都沒意識到,山下正在步步緊逼而來的危機。
路過門房時,魚赫驊醒了,和老劉頭一起坐在大門前的台階上曬太陽,見到李思銘幾人,情緒失落,心態一下子好像成熟了十幾歲。
也是,一場紛爭之後,當年山上意氣風發的十三太保,而今可就剩下他與老六兩個人了,老六原本是跟著他的兄弟,在先前一場大戰之中,斷了右臂,相當於半個廢人。
而他,能撿回條命,他就已經很知足了,這會兒什麼心氣兒都沒了,只是想著,今後能活著就成,而且這兩天,和老劉頭待在一起,魚赫驊覺得這種與世無爭的日子也還不錯。
所以他決定,以後就和老劉頭一起,當個門房,給山莊看大門,平日裡無事曬曬太陽就挺好的。
和李思銘他們打過招呼之後,司徒岳對老劉頭兩人說:「山下的狼崽子來了,今個兒都小心點,我怕倒時候也照顧不到。」
老劉頭將菸袋鍋子在台階上磕了磕說:「曉得了。」
說著目送著李思銘一行進門,老人一臉淡然,好似對司徒岳的提醒一點都不放在心上,而魚赫驊的修行顯然還不到家,此時愁眉苦臉,心裡想著司徒岳口中的狼崽子到底是啥!
照理說司徒岳回山莊,應該直奔後宅去找馬夫人才對,畢竟馬夫人和霍遠有染,鎮北軍此行說不定就與她有關。
但司徒岳卻帶著李思銘幾人,從東院饒了一圈,才繞到後宅,那是馬夫人端坐內府後宅,擺明架勢,好像就等著司徒岳找來。
見到司徒岳,馬夫人不慌不忙,淡淡了道了聲:「來了?」
瞧這架勢,司徒岳質問道:「你乾的?」
這個時候,似乎也沒繞來繞去的必要了,所以有啥話直接挑明了說。
馬夫人對此也不避諱,冷笑一聲道:「很意外吧?」
司徒岳:「有點!」
「其實,你不應該回來的。」馬夫人接著道。
「不回來,就由著你一口口吞掉四爺一生的心血?」司徒岳冷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