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套路
2024-06-01 19:11:21
作者: 公子九歌
就是到了這個時候,王煬都沒有放鬆自己的警惕,還死死地記著自己剛才說過什麼話,所以,他堅決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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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凝沒有動手,她只是負責把趙朋引到她家小區樓下,我們三個負責動手教訓他,我們三個打的都很投入,那個磚頭是誰打得也記不清了,不過,那個磚頭應該沒扔太遠,他們要想知道的是誰打得話,自己去撿啊,奧,對了,他們自己要是鼻子不好使,警察局不是有警犬嗎,那磚頭上帶著血絲呢,狗去找的話,應該不難找。」
說這話的時候,王煬的身子向前湊了湊,他湊得方向就是虞鶴鳴所做的方向,而他的挑釁也就是對虞鶴鳴的,特種兵又怎麼樣,鄭銳那個慫貨怕他,他可不怕他,他們現在不滿十八歲,又不是主犯,頂多就是個從犯,就算追究刑事責任也會視情節輕重來判處,到時候判處還不是法院的人判處,那最後判不判的就不是公安局能定得了,趙朋爹不疼娘不愛的,這事就是草草了之只怕也沒人會追究。
本來王煬在知道趙朋死了的時候,打定主意想什麼也不說,直接找他爸來的,可是見這幾個警察實在是蠢,便覺得他自己就能輕鬆搞定,現在看來,果然是這樣。
王煬話落後,頓時感覺房間內的氣氛低了好幾度,王煬自然洋洋得意了起來,轉身扭頭得意洋洋地同他的兩個小夥伴慶祝著。而就在這個時候,王煬聽見他身後平地就是一聲大笑,他皺眉回頭,就見剛才大聲教訓他們的一個警察笑得直不起來腰。
王煬頓時被他笑得心底有些發毛,煩躁地吼了過去。
「你笑屁啊!」
紀潮生聞言,頓時斂住笑聲,冷哼一聲,以牙還牙地也幼稚地回著。
「說的真對,我就是笑屁呢!」
「你!」
「行了,不跟你扯嘴皮子了,哥哥得開始幹活了。」
紀潮生在原地抻了抻腰,拎過江南放在那三個小混混旁的椅子放回了那椅子本來在的地方上,隨即,用腳踹了一下虞鶴鳴的椅子,不爽地說著。
「起來吧,你一個證人做主位好意思嗎?這麼沒規矩!」
虞鶴鳴聞言,臉上沒有一絲惱意,反而一掃剛才的深沉,唇角勾起一絲淺淡的笑容,目光緊盯著王煬,緩緩起身,坐在了紀潮生身邊的位置,一字一句地說著。
「恩,我可以證明周凝沒有撒謊,她的確去過中央廣場,我和她呆了一會兒,最後也是我送她回的家。」
周凝聞言,赫然抬頭,眼裡淚光閃爍,面上卻不是什麼欣喜若狂的笑容,就是純粹的笑容,看著虞鶴鳴的眼睛中都是純粹的笑意。
王煬則直接拍桌而起,什麼冷靜什麼理智都沒有了,扯著脖子吼道。
「你撒謊,你根本就不認識她,你說給她作證就給她作證,憑什麼!」
虞鶴鳴不疾不徐地回著。
「你說是她唆使你們打人的就是她唆使你們打人的,那你們又憑什麼?」
「我們是同學,她跟我們關係好,你管的著嗎!你跟她是陌生人,你分明就是包庇她!你作為一名警察,犯罪嫌疑人是你的熟人,你就應該避嫌,不然,你的一切言論我都可以到法院告你是包庇罪!」
紀潮生聞言,不由倒吸了一口氣,嘴上滋滋作響道。
「還真他娘的是不怕流氓會打架,就怕流氓有文化呢,小東西,你知道的還不少,要不是因為你還算有點能耐,也不至於跟你們費這麼大的勁。」
說著,紀潮生把目光望向剛進來的一個警察,仰起脖子說著。
「哎,小王,你回來的正好,中央廣場的錄像拿到了嗎?」
「拿到了紀隊,錄像里很清晰,時間也和虞隊說的時間對上了。」
接著,小王把手裡的平板放到了紀潮生的面前,紀潮生直接把平板滑到了那三個小混混中間,讓這三個不見棺材不落淚的小東西好好流流淚。
這下人證物證俱在,周凝不禁有了不在場的證據,他們撒謊誣陷的罪名反倒是坐實了,王煬看到那監控錄像里清晰出現的虞鶴鳴和周凝,不自覺地咬緊牙關,一口牙都要咬碎,雙手也緊攥著,在其他二人驚慌地看向他時,他瞪向他們,有強逼著自己鎮定下來,抬眸看著紀潮生說著。
「他做不了證人,他是你們公安局的人,如果他要做人證早就應該站出來,可他一直在審訊我們,干涉了這件案子就不能再做證人。」
王煬話落後,目光如炬地盯著紀潮生,想要見他臉上出現為難的神色,卻發現什麼也沒看見,似乎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接著一聲響指吸引了他的目光,望過去就見是那個作證人的男人,他此刻臉上帶著絲若有似無的笑容,王煬的表情瞬間猙獰了起來,他覺得沒有比這更挑釁的了。
虞鶴鳴看著王煬那如同小獸一般的表情,覺得如果這孩子把這門心思用在正道上,將來真的會有出息也說不一定,只可惜,現在已經偏了,他就不能心軟了,不然只會讓這孩子歪曲的價值觀禍害更多的人。
所以,虞鶴鳴就在王煬十分兇狠的表情下,悠悠說著。
「誰告訴你們我是警察了?」
「什麼!」*3
也就是說這句「什麼」是那三個小混混異口同聲說出來的,驚訝程度可見一斑了,而虞鶴鳴則衝著鄭銳面前的軍官證揚了揚下巴,一副漫不經心地口氣說著。
「軍官證在你們眼皮子底下躺了那麼長時間,我的身份還用說嗎?」
話落,虞鶴鳴頓了一下,微挑了下眉頭,那一下看得江南心頭一跳,美眸不禁眯了起來,這個老東西教訓幾個小孩至於這麼性感嗎?
「還是說,你們根本就不知道沒退伍的軍人是不能當警察的,看來無論是你那特種兵的父親,還是你那當律師的父母都沒有告訴過你們這個常識,也對,畢竟你們還是個未成年的屁大孩子,耍幾句嘴皮子還行,但欠缺基本的常識,你們真應該慶幸你們現在還未成年,不然故意殺人罪一判下來,你們就在牢里蹲一輩子吧。」
虞鶴鳴最後一句話落下,那名叫鄭銳的孩子就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像是知道故事的結局,自己的結果一般,嚎啕大哭,接著傳染了他身邊另一個小夥伴,相比之下,王煬只是臉色很差,癟著個嘴,卻愣是沒有哭一聲,反而在這一片哭聲中,還想著找解決辦法。
「我要見我的父母,我要求律師介入!」
這句話說得很硬氣,只可惜被那一片哭聲壓住,並沒有人搭理王煬,王煬再淡定也終究是個孩子,這是他最後的辦法,現在卻被人無視,王煬終歸是崩潰了,伸手狠狠地推了一把身邊哭嚎個不停的鄭銳,大吼著。
「哭哭哭,你哭個屁!你就知道哭,軍人不能當警察的事你怎麼不早說!啊!你怎麼不早說!」
鄭銳已經嚇懵了,看著王煬這發狂的模樣,哭的更是凶了,王煬氣不過地最後懟了鄭銳一下,就鬆手捶著桌子對著對面的紀潮生吼道。
「我要見我的父母,我要求律師介入!聽見沒有!我要見我的父母,我要求律師介入!」
紀潮生本來一直在跟旁邊做筆錄的警察確認著上面的筆錄,本來那陣陣狼嚎就已經讓他很煩了,結果又感受到來自自己腦袋上面的叫囂,紀潮生的暴脾氣就又止不住了,一把將記筆錄的本摔在了桌面上,粗聲吼道。
「都他媽安靜點,這是公安局知不知道!你把嘴閉上,你給我老實坐回椅子上,現在知道找父母找律師了,早幹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