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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報導

2024-06-01 19:10:23 作者: 公子九歌

  到了虞家,江南直接拉著陳守玉回了房間,江南的房間裡是一張雙人床,那床有多舒服呢,你就看陳守玉向著那張大床衝去的速度就知道了,不過,未卜先知的江南在陳守玉發力的時候,就伸手抓住了陳守玉的衣領,穩穩地讓她不能走,在她身後,淡淡地說著。

  「優盤呢,現在給我。」

  陳守玉不耐煩地從衣兜里掏出優盤塞到江南的手心裡,就如願以償地撲在了柔軟的床上,昨晚她回家後,趁著才思泉涌之際,把以江南和虞鶴鳴為原型的新書大綱碼了出來,這個時候就已經是將近凌晨了,就在陳守玉疲憊地想洗漱睡覺的時候,她看到了手邊的優盤,突然想起來江南交代她的事,瞌睡蟲隨即便跑了一大半,趕緊登上自己的QQ,找出墨寒,把江南交代的話,原封不動地轉告他。

  發完之後,陳守玉就去洗漱了,因為她以為這個點還沒睡的恐怕也就只有貓頭鷹了吧。

  

  然而,等她回來的時候,她就收到了墨寒的回覆。

  【墨寒:段位和你,我都想上。】

  雖然只是之前交流過一次,不過,陳守玉卻似乎已經抓到了墨寒的辦事風格,那就是想求他辦事,或者讓他搭理你,你就必須要先通過他設置的土味情話考驗。

  【守浪的玉:王者和我,都不是那麼好上的。】

  這算是陳守玉自己編的了,畢竟墨寒這次並不是拋出一個問題,她也就只能儘可能地對仗了。不過還在墨寒隨即就回復她了。

  【墨寒:資料我早就發到你郵箱了,你應該是碼大綱碼的太專注了沒注意。】

  陳守玉看著墨寒的回覆,唇角不禁微微抽搐了一下,這話說的,她尼瑪剛才怕不是尼瑪現場給他尼瑪直播了???

  【守浪的玉:弱弱地問一句,你這違法亂紀地一點都不怕被警察叔叔追殺嗎?】

  【墨寒:怕啥,他們就是想殺我,也得追上我才行啊。】

  【守浪的玉:噗。。。你真是個小機靈鬼!】

  【墨寒:對了,你剛才碼的大綱我看了,有幾處細節不合邏輯,女主十五歲到了男主家裡,就直接管男主的母親叫媽?還有既然女主那麼美,那男主是傻、逼嗎,在他家那麼多年都沒把女主辦了?性、功能障礙?還是喜歡男人?】

  陳守玉想到這,眼睛裡就湧起笑意,她現在都記得在看到墨寒發來這條消息時她自己的反應,直接就從椅子上笑得一屁股摔在了地上,摔了也十分堅強地捂著屁股笑得在地上打滾,這個笑點就是墨寒說的跟她曾經跟江南說的如出一轍。

  虞鶴鳴就算再正人君子,但總是個男人吧!江南的美艷真不是蓋的,就是女人都很難不動心,偏偏到了虞鶴鳴這就跟個大白蘿蔔沒啥區別,漬,你說這是他生理的問題還是他生理的問題呢?

  這麼想著,陳守玉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竄到坐在電腦面前手指飛舞的江南面前,把墨寒的那條質疑遞給她看,江南一開始看都沒看就推開了陳守玉的手機,後來在陳守玉實在找人膈應的頑固堅持下,她皺著眉看了眼,一秒過後,又面無表情地推開了,繼續著手裡的活,卻淡淡地回問了一句。

  「你怎麼回的?」

  陳守玉轉了轉大眼睛,面不改色地說著謊話。

  「我壓根就沒回他了,大綱就是大綱,介紹的那麼詳細哪還有驚喜了,你說對吧。」

  江南心裡想著對個屁,嘴上卻說著。

  「那你覺得我為什麼那麼容易地就叫媽?」

  陳守玉聞言,臉上的不正經斂了斂,當時陳鴻去虞家接江南回家,最後卻只自己一人回來的時候,她問過陳鴻原因,陳鴻沒有一絲隱瞞,把江南的話原封不動地跟她說了一遍,那時歲數還小的陳守玉震驚之餘沒什麼別的想法,可如今,她卻很能理解。

  「你雖然那時就認定了鶴鳴哥,但想要留在他身邊最好的身份就是隨了蔣大娘的願望做她的女兒,那聲媽早叫晚叫都是叫,況且比起大姨夫案子的真相和鶴鳴哥來說,那不過是個稱呼,沒必要糾結。」

  江南忙碌的手指頓了一下,紅唇微微勾起,忙碌之餘才正眼看了陳守玉一眼,悠悠說著。

  「你現在說的這番話,不禁讓我懷疑你之前是不是一直都在跟我們裝瘋賣傻了。」

  陳守玉「。。。」

  陳守玉「呸」了一聲,伸腳踹了江南屁股下坐著的凳子一腳,附帶一個大大的白眼,就毫不留戀地返回了大床臥倒,發出悶聲悶氣地聲音。

  「你懂個屁,自己心裡明白就行了唄,非得像個大喇叭似的到處嚷嚷才算聰明啊,我看那才是大傻子呢!」

  江南的食指在滑鼠上輕輕地虛點著,聽著陳守玉的話,眸中顯出笑意,覺得陳守玉這句話說得倒很有道理,真相是真,無論你說不說,它永遠不以你的意志為轉移,只要你把它發掘出來,那麼,真相大白的那一天不過是早晚的事。

  「噔噔。」

  文件下載完畢發出提示的聲音,江南立即把目光移到電腦屏幕上,心思也全都在這一刻收了回來。

  打開文件後,那黑色粗體的大標題便出現在了江南的眼前,狠狠地刺激著她的視神經。

  正義告急,殺死市長兒子的真兇究竟是誰。

  但標題下方作者的名字就如同江南之前預料的那般果然不是何瑞山的名字,而是一個叫做馬雄飛的。

  江南在心裡記住了這個「馬雄飛」的名字,便開始看起正文來。

  接著往下的第一段,何瑞山便如此寫道:

  市長兒子突然死亡,正義的人民警察卻成了替死鬼,而那名被冤枉致死的警察就是江軍,提到這個名字你或許不熟悉,但你一定聽過去年破獲H市一起販毒大案的緝毒英雄吧,如果你這個都沒聽過的話,那你一定看過晨報上刊登的十幾年來在闔家團圓的大年三十夜晚裡風雨無阻守在多發事故地點的那名偉岸身影吧,沒錯,那就是江軍,是一名愛民護民的人民警察,可如今,他卻成了權利和地位遊戲下的替死鬼。這起案子裡存在的疑點連普通老百姓民眾都能看的懂,但卻偏偏生生讓這位無辜的英雄做了替罪的羔羊,他在獄中死的那一刻想的是什麼呢?命數已定,力竭,無奈,悲憤嗎?我想,他即便是走到奈何橋上,也是含恨地咽下那孟婆湯,滿心悲涼地忘記這前半生的屈辱過往吧。

  江南看完第一段後,沒再看之後的每一段,抓過手邊的一張紙和筆,一邊手握滑鼠向下劃著名,一邊將每一段的第一個字寫在紙上。

  寫完後,一行字便出現在了紙上。

  市長兒子是被市長害死的。

  江南眸光定定地盯著這張紙上的字,幾秒後,她又把目光移到電腦屏幕上,準備把何瑞山的這篇報導看完,有了這句話作為打底,其中隱晦的一些地方江南也基本上能夠看懂,不得不說,何瑞山的這篇報導同她過去這些年來搜集到的點滴線索相比,真可謂是信息量爆炸,讓江南的腦子裡亂七八糟的線頭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練成線,卻奈何連不成線。

  江南又把這篇抒情兼隱晦表述真相的文章看了幾遍,緩緩點了紅叉,伸手拿過黑色的簽字筆在指尖繞著,雙眸微微合著,開始在腦子裡穿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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